“我們兩個,在床上除了那檔子事兒還能有什么?”
說話間,便開始撕扯她的衣服,毫無章法,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林軟軟被他這樣的表情嚇住,急忙推他:“陸景越,你要訂婚了,我也要結婚了,說好的互不干涉,再無交集,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這個與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小舅最是溫柔,因著他的職業是醫生的關系,無論對誰,他都有耐心的緊。
也正是因為他的儒雅和藹,讓她一直對他情有獨鐘。
總覺得他是世上最溫柔的人。
可是今天,他就像一頭兇惡的獸,著實把她嚇著了。
“惡心?你覺得我惡心?那我就讓你惡心個夠!”
陸景越已經失去理智,全然不顧她的掙扎與反抗。
一個小時后
林軟軟像個破碎的布娃娃,兩眼無神躺在床上,仿佛被抽空了。
陸景越則是坐在地上,看著一地狼藉,滿面愧疚。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出這么沖動的事來,只覺得心頭煩躁的厲害。
林軟軟不說話,只一味流眼淚。
陸景越看到她的眼淚,只覺得心針扎一般的疼:“對不起,我……太沖動了,以后不會了。”
除了這些,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軟軟只是哭,也不說話,房間里的氣氛更加緊張,令人窒息。
“滾!”
說完這個字之后,她便沉默,越是一聲不吭,只一味掉眼淚,陸景越的心就越亂。
到最后,他抓起衣服穿好,匆匆離開。
林軟軟抱著被子,放聲大哭。
霍謹言看著陸景越風一樣的跑出去,眼底的暗沉愈發幽深。
他不知道陸景越和林軟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很擔心陸景越。
南城四少里,陸景越看上去最風流不羈,沒心沒肺,對很多事毫不在乎。
但……
所有這些,不過表象而已,陸景越內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幽幽嘆息一聲,重新折回實驗室的病房里。
他到的時候,時念還沒有睡,明明困的厲害,眼皮直打架,卻還是強打精神,等著他過來。
看她這副模樣,霍謹言的心都快化了,匆匆走過來:“困了?”
時念點點頭,又搖頭。
霍謹言看著她那呆萌的小模樣,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發心。
“要是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時念卻是強打精神看著他,眼底盡是眷戀。
這個男人呀,她總覺得怎么也看不夠。
霍謹言把她抱回病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看著她睡著,這才離開。
楓露苑
霍謹言今天到家有些晚,早早和溫睿都已經睡下。
他特意檢查了兩小只的作業,老師會把當天要寫的作業讓孩子抄在抄題本上,家長一看就知道今天是哪些作業。
男人翻看完,確定他們都做完了,起身去往兒童房。
早早的睡相不太好,雖然人還在床上,但被子已經掉在地上大半,露出她細嫩的小腿。
霍謹言上前,把被子替小姑娘蓋好,又俯下身來,親了親她的臉頰。
“這一下是替你媽咪親的,她很想你。”
在女兒跟前,男人的眼神格外柔軟,總覺得那軟軟的一團可愛又深合他心,她一笑,他覺得所有煩躁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