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提及起小執,霍謹言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顫。
那個孩子是他的,可是他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找過很多兒科專家,始終沒有誰能解決這個問題。
當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問起時,男人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大有要殺人的架勢。
溫曉晴看著那樣的他,并不害怕,隱隱還有得意之色。
她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倔強的仰望著霍謹言的方向。
明明已經顫抖的不行,眼底卻盡是笑意:“霍謹言,你今天為什么過來?還需要我說明原因嗎?小執的身體如何?是不是每天都在發燒啊?”
“霍謹言,你要知道,小孩子發燒時間長了,可是會燒壞腦子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盡是邪祟的光。
霍謹言合了合眼,皺眉:“說吧,要怎樣才肯交出解藥,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可以送你離開這里,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
直到現在……
他已經可以充分確定,小執是就是念念當年流掉的那個孩子。
雖然她的記憶里已經沒有了這部分的存在,但那個孩子是真實存在的。
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感謝邵盛元的,如果不是他,他大概再也見不到小執了。
所以……
邵盛元,等你死的時候,我會給你留個全尸!
地上的女人發出“霍霍”的笑聲,得意的扭了扭脖子:“好呀!我的條件是,我要嫁給你,跟你結婚!”
“只要我跟你結了婚,領了結婚證,我就把解藥給小執!”
霍謹言怔在原地,眸底殺機突現。
男人放在褲縫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高高突起,像是隨時會爆裂開來一般,周身散發著可怖的凌厲。
那樣的眼神,如刀一般鋒利,仿佛要將這個女人凌遲。
溫曉晴向在地上,瞇起眼睛等著他的回答,一點兒也不緊張,她甚至很篤定,霍謹言會答應這個要求。
畢竟……
她現在是時念的樣子,就算跟他生活在一起,大家也只會認為她是時念。
于她而言,這是一個嶄新的新身份。
溫曉晴打著她的如意算盤,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也不催促,就這么靜靜等待。
時間像凝滯了似的,地下室里的男人沉默著,久久沒有聲響。
霍謹言甚至沒有給溫曉晴答案,就這么大步走了出去。
保鏢見他離開,急忙把溫曉晴又扔回去,跟在他身后走了出來:“先生,您別著急,我們再想辦法,千萬別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他雖是保鏢,身份低微,卻是霍謹言的心腹。
這些年來,先生待他親厚,宛如一家人,而他也親眼瞧見霍謹言有多在乎時念,知道他一定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便出聲勸慰。
霍謹言淡淡應了一聲,腳步未停。
走出地下室以后,有傭人立刻將他來時帶的傘奉上。
男人接過傘,停下腳步,回身看向送他的人:“給她治傷,準備干凈衣服。”
那人大驚,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先生,不可以啊!您跟太太才是天造地設一雙!”
霍謹言擺手,打斷他的話:“照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