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時念一直和顧落城保持著密切聯系。
有時候兩人還會勾肩搭背,相顧而笑,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有家報紙,含沙射影寫道:現在的女性果然開放,老公死了才一個多月時間,就又另覓新歡了,原來所謂真愛,不過如此。
時念自然也看到了那張報紙,便暫停了兩天,沒有跟顧落城接觸。
可……
那家報紙并沒有翻起什么水花,就撲騰了這么一下,便再也沒動靜了。
那條消息消失的很快,就像它從沒有出現過似的。
時念很是不解,那人那么強的占有欲,怎么會對這事這般無動于衷?
是自己猜錯了嗎?
她又急又怕又擔心,急忙跑去找顧落城商量這個問題:“學長,你說是不是我猜錯了?”
時念太過了解霍謹言,對于那人的性子也摸的一清二楚,如果他真的還活著,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
顧落城聽出她話語里的失落,淺淺一笑:“念念,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在第六感這種事情上,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
“你并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尸體,只是聽別人說,怎么就那么相信呢?”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時念已經徹底放下。
即便還有放不下,也沒有了再執著的理由。
蝴蝶飛不過滄海,是因為滄海的那端沒了等待。
時念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過他的位置,一丁點兒都沒有,滿心滿眼的都是霍謹言,他倒是想見縫插針呢,可她連這個縫都沒有給過他。
已經明白的事實,如果一味執著,只會讓對方心生厭惡,把美好的事情變成兩兩相怨。
與其那樣,倒不如退一步,跟她做朋友。
至少……
還能經常約她出來吃個飯、喝個茶什么的,總好過形同陌路。
原本已經有些灰心的時念在聽到他這個說法,頓時又來了精神:“對!你說的很對!我不能這么放棄!”
“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為他付出這么點兒算什么!”
“顧學長,謝謝你,我會繼續努力的!”
顧落城笑笑,勾住她的肩膀:“小傻瓜,你看右后方那個位置,有人在盯著我們看,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時念頓時眼前一亮。
她不敢立刻回過身去看,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看過去,確認那里有一個人正在盯著自己和顧落城。
而且……
那個保鏢有些眼熟,是霍家的保鏢。
雖然她跟他沒有接觸過,但她可以從衣服認得出來,那的確是霍家的保鏢!
“學長,謝謝你!”
有了這個發現以后,她對自己更有信心了。
她對逼出那個人很有信心!
兩人就跟一般的小情侶們一樣,她的頭挨在他的肩膀上,聊著天,從天氣聊到美食,又從美食聊到人生。
很快,時念就看到那個身影消失了。
她隨即離開顧落城的肩膀,起身鄭重朝他鞠了一躬:“謝謝顧學長?!?br/>
中心醫院后面的小院子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保鏢站的門外,遠遠躲著,生怕殃及自己。
門里頭的那位,如今正在大發雷霆,原因是今天來匯報的保鏢交上了一堆照片,全是時念和顧落城相依相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