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莫小晚,雖然比三年前掙的錢多了,膽子卻也沒以前大了。
十年以前,她敢管著傅青時,大聲沖他嚷嚷,還敢跟他硬碰硬。
那個時候她還小,也不過就是十八歲的樣子,年輕又莽撞,做事不顧后果。
記得有一次,傅青時陪一個女客戶在喝酒,她恰好遇上。
當時,她就堵了他的路。
那人很是無奈,遞給她一記警告的眼神,手機發消息過來:叫她先回家等著。
她年紀小,又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只覺得傅青時對她的態度讓心頭不爽。
而且……
她也看得出來,那個女客戶喜歡傅青時。
剛剛跟傅青時在一起的她,很害怕他會不要自己,便一直在外頭的拐角處躲著,盯梢他和那個女客戶,生怕他們去開房。
彼時,天氣炎熱,蚊蟲肆虐,為了監視她們,她不得不爬到陽臺外的空調架子上。
被蚊子咬的滿身是包。
等到傅青時從包廂里走出來,跟女客戶說了再見之后,腿已經蹲麻不能動彈的她,只能向他求助。
傅青時黑著一張臉走過來:“我看你就是欠抽!回去看我不拿鞭子抽你!”
莫小晚側過臉來瞪他:“你要是敢抽我,我就抽你!”
傅青時看著她那副模樣,好氣又好笑,最后找來了這里的安保負責人,幾個大男人一起動手,這才把她從空調架子上弄下來。
回家之后,傅青時真就解下皮帶在她身上抽了兩下:“這次記住疼了嗎?”
莫小晚十分不服氣的側過臉來瞪他:“你現在是我男人,在跟我一起期間你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就是對我不忠!該挨抽的人應該是你!”
那天,傅青時被她這些不倫不類的話氣的夠嗆,最后真就用鞭子收拾了她一頓。
只不過……
鞭子不是那種打人用的鞭子,而是來自他身上。
現在……
她和他都是有婚姻的人,在沒有結束那段婚姻之前,他們不能有過密的接觸。
“傅青時,我們都是各自有家庭的人,即便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家人想一想,倘若不喜歡那段婚姻,等婚姻結束之后再談其他,婚姻內無論是精神上的又或者是身體的出軌都是出軌!”
“有時候,精神上的出軌比身體上出軌還要可惡!”
這個時候,不管她跟傅青時說什么,大抵都是沒用的,因為她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憤怒。
人在憤怒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她甚至有些擔心,這個時候,傅青時會不會對她用強?
好在,他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只是捏住了莫小晚的腕子,冷眼凝著她:“跟陸長風睡過了?”
因為在氣頭上,他選擇了最直接最傷心的說話方式,全然沒有顧及半點她的感受。
女人嘛……
在床上那檔子事兒上,還不是全憑感官說話?
誰讓她舒服了,她就跟著誰,趕都趕不走!
這么直白又傷心的話,立時刺在莫小晚的心口上,那一刻,她只覺得心臟絞痛的厲害,卻并沒有出聲。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意義,她也不想跟他爭辯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