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晚再也沒想到,時念竟然跟傅青時串通一氣來騙自己。
看看傅青時,又看向時念:“念念,你也跟他串通一氣騙我,是不是?”
時念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跟他不是一路,我也不知道司機怎么變成了他,不信你可以問司機。”
說話間,看向傅青時,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傅青時倒也不含糊,上前一步,把莫小晚連人連輪椅一同從車上搬下來:“這事兒時念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時念攤攤手,一臉無辜。
莫小晚自知自己怪錯了時念,連忙道歉:“念念,抱歉,我太沖動了。”
時念笑笑,倒是沒有生她的氣,而是推著她的輪椅往房門走:“我們什么關系呀?這點小事兒還不至于讓我生氣。”
“不過呀,我倒覺得傅青時對你舊情未了。”
傅青時和莫小晚的事,她雖然知道的不是特別多,但好朋友的脾氣還是了解幾分的。
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傅青時,她也不會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頭飄蕩那么多年。
說來說去,就是因為傅青時結了婚,她不想當破壞他婚姻的小三。
莫小晚立刻就沉了臉:“念念,咱們約法三章,以后不許提他!我不想跟他糾纏不清!”
時念見她真的生氣,倒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好好好,以后都不提他,總行了吧?”
莫小晚傷的不重,只要定時換藥就好,所以陸景越同意她搬到霍家住著,而他正好也借此機會往霍家多跑跑。
最近,霍謹言得了一瓶好酒,他饞酒,總想著分一杯羹,便三天兩頭往楓露苑跑。
嘗酒和給莫小晚換藥兩不誤。
今天是莫小晚住到楓露苑的第四天,完美避開了陸長風,雖然傅青時也經常在她眼前晃,倒是沒跟她有多過多的交流,她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放松不少。
陸長風第二天去醫院,聽護士說莫小晚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不知道去了哪里,便猜她去了霍家。
便瘋狂的給她打電話。
只可惜……
莫小晚的手機都不知道丟哪里去了,完全接不著他的電話。
他想去霍家看她,都被時念拒絕,拒絕的理由很簡單:小晚病著,需要安靜。
他還能說什么?
除了砸手機之外,沒有其他解氣的方式。
恰好徐采薇又給他打電話過來,他便接了起來:“什么事?”
徐采薇聽他語氣不好,大致也能猜出來他是在莫小晚那里碰了釘子,倒也識相的緊,絕口不提莫小晚三個字。
“瑞瑞是你的孩子嗎?”
陸長風聽她問起瑞瑞,立時就多了一分警惕:“你想對瑞瑞做什么?”
徐采薇笑笑:“倒也沒什么,就是覺得那孩子要是你的的話,你跟莫小晚就有很大的機會在一起。”
陸長風沒理會她這句話,又問:“你不要打瑞瑞的主意!”
他是討厭傅青時,卻也是真的疼愛瑞瑞,徐采薇無緣無故問起瑞瑞,他不由得心頭一驚。
徐采薇盯著窗外的景色,瞇了瞇眼睛:“陸長風,你說……如果我把你跟我密謀車禍的事告訴莫小晚,她還會留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