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怔怔看著她，被她磨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他很喜歡這個女人，想跟她過一輩子，也想過強行占了她的身子，再一點點蠶食她的心。
    可……
    事與愿違。
    直到現在，他那一步也沒有付諸實施，反而叫她對自己愈發厭惡，就連曾經的那一點感激之情也變得淡漠起來。
    直到現在，他也沒等到莫小晚的回答，心一點點往下沉。
    “小晚，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那些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真的對你做什么，我就那么不可原諒嗎？”
    在他看來，他為莫家祖孫三代做了那么多的事，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有什么不能被原諒的？
    真不知道莫小晚為什么死抱著不肯撒手。
    “就只是一句話而已，我那也是氣急了才說出來的，你就這么小肚雞腸嗎？”
    無恥，是無恥者的通行證。
    陸長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那般的冠冕堂皇，仿佛他說錯的只是一句話，如果她揪著這句話不放，就是她小肚雞腸。
    聽聽！
    多可笑又令人憤怒的解釋。
    我只是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你要是不原諒我，就是你小氣！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神清冷而幽遠：“是啊，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如果我不原諒你，就是我小氣。”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個很小氣很小氣的人，對于傷害過我的人，永遠都無法原諒，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既然他逼著她非要要一個答案，她給他就是。
    曾經，念著他對她的恩情，她甚至想過一輩子就這樣跟他走下去，哪怕沒有愛情，親情也可以支撐著他們到最后。
    可是如今……
    她再也不會有那樣幼稚的想法了。
    因為陸長風口口聲聲說的愛，都不是愛，只是一種占有。
    他并不是因為喜歡她才要留住她，而是因為傅青時喜歡她，他想要搶走屬于傅青時的東西。
    說來說去，他為了不過是他的面子而已！
    還有享受搶別人東西、看別人傷心的那種心態！
    陸長風沒想到她說的這么直白，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留，頓時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我怎么就傷害你了？我什么時候傷害過你？”
    “當年在你最痛苦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誰幫了你？”
    莫小晚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
    她笑的聲音很大，連帶著身子也隨著笑聲顫抖。
    “終于說到這個了！”
    “陸長風，我承認當年整個莫家都欠你，如果沒有你，我們莫家這三個女人都會死在那家醫院里，你的這份恩情夠我們記一輩子，即便我們花一輩子去償還，也未必能還得上！”
    “但！！”
    “這并不代表在你跟前我們就矮一頭，償還恩情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報答你！”
    “陸長風，如果你以后還說那樣的話，你的這份恩情我可能不會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