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求霍謹(jǐn)言,也不想妹妹為難。
但……
眼下的情景,也只有霍謹(jǐn)言出面才能擺平。
時念心亂如麻。
“怎么會這樣?”
“哥,你別急,我馬上想辦法。”
掛斷電話,氣呼呼看向霍謹(jǐn)言:“你做的,是不是?!”
“霍總真霸氣,為了對付我,連這樣卑鄙的手段都用的出來!”
她真的是氣糊涂了。
除了霍謹(jǐn)言,他想不到第二個人針對時家餐廳。
不就是想讓她屈服嗎?
何至于耍這樣卑劣的手段!
霍謹(jǐn)言臉色更加難看,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時念:“我?”
“你有沒有腦子!”
“我想對時家動手,用得著等到今天!”
不過是讓陸白查時念行蹤的時候順帶著查了一下時家餐廳而已。
只要時念服個軟,肯跟他回家,像以前一樣過日子,他可以出手相助。
對他來說,這是小事。
時念亂哄哄的腦子恢復(fù)幾分理智:“真不是你?”
回答她的,是霍謹(jǐn)言的冷哼與不屑一顧。
是啊,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他想對付時家,五年前就動手了,不必等到今天。
想來……
是她錯怪他了。
緊咬下唇,向他道歉:“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霍謹(jǐn)言倒也沒跟她一般見識,掀開被子下了病床朝她走來。
因為小腿骨裂的緣故,男人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
“回楓露苑!”
“這事我讓人解決!”
言外之意:讓時念回家。
時念冷冷一笑:“不麻煩霍總,既然決定和你離婚,就不應(yīng)該再麻煩你,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不等霍謹(jǐn)言靠近,她便謹(jǐn)慎后退,倉促逃離病房。
男人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跑遠(yuǎn)的纖瘦身影,拳頭重重砸在墻上。
“時念,回來!”
求他就那么難嗎?
舉手之勞而已。
她真的不在乎了嗎?
楓露苑可是她當(dāng)作家的地方!
病房里傳來霍謹(jǐn)言的暴吼聲,時念未加理會,生怕男人追上來,步子邁的更大。
結(jié)婚五年,今天總算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了一回決定。
她再也不想仰望霍謹(jǐn)言的鼻息了!
想到餐廳的事,忙又給時鋆回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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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走后,霍謹(jǐn)言躺回病床上,一臉茫然。
離婚?!
這是時念第一次這么鄭重的提出離婚。
前兩次她都是留下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他當(dāng)場就撕了那張紙,如今親耳聽她說起這兩個字,霍謹(jǐn)言莫名有一種排斥。
五年了……
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她的生活,憑什么她說退出就退出?!
這些天來,他連一口熱茶都沒喝上過,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男人煩躁不已,從口袋里摸出煙來,叼在嘴邊。
牽動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面部變形,只好把煙放下。
葉婉儀的電話是在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兒子,找到時念沒有?替媽出氣了嗎?!”
霍謹(jǐn)言煩悶的緊,聽母親又提起時念,忍不住爆了粗口:“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