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抱著必死的決心,頭部重重撞向葉婉儀。
誰敢動她的早早,把她和早早分開,她就要誰的命!
盡管這個念頭很瘋狂,但……
她已經別無選擇,沒有別的辦法。
和葉婉儀一起死,總好過跟早早活生生骨肉分離。
時念的算盤打的挺好,只可惜……
她錯估了霍家保鏢的實力。
就在她即將撞到葉婉儀的那一刻,一名保鏢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軀接住了她撞過來的力道。
保鏢被撞得癱坐在地,臉色發白,疼得連吸冷氣。
時念眼睛發花,眼冒金星,看不清東西。
葉婉儀毫發無損。
一擊不成,時念又恨又怨,再一次被保鏢們按住,臉貼在地上,動彈不得。
時念氣瘋了,再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大聲叫罵:“葉婉儀,你拆散別人骨肉,不得好死!”
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唯一能做的,只有罵罵人而已。
盡管罵人沒什么用,卻可以讓她出一口惡氣。
葉婉儀對她的叫罵絲毫不放在心上,冷冷一笑,對她這么幼稚的行為嗤之以鼻:“行了,別做那些無用功了,省點力氣吧。”
“就算你不肯在撫養權問題上讓步,也是沒用的了,現在我只要讓他們按著你的手,在這上頭按個指印,就什么都解決了。”
“來吧,不要再耽誤彼此的時間了,那樣你還能少受點皮肉苦,我這可是為你好。”
說話間,已經有人抓起時念的右手,捏著她的食指按在印泥上。
旁邊有人拿著文件過來,一頁頁翻過去,舉在半空中,朝著她的食指逼近。
時念掙扎:“葉婉儀,你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區別?”
“你就不怕爸知道跟你離婚嗎?!”
在霍家,葉婉儀唯一怕的人也就是戴霍青山,這個時候提起他,希望能讓她有所收斂。
只可惜……
時念高估了霍青山的影響力。
葉婉儀根本沒有半點要停手的意思,還不停催促那些保鏢,讓他們再快一些。
雙拳難敵四手。
時念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是四個大男人的對手?
一雙眼睛里透著嗜血的紅,惡狠狠盯著葉婉儀,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可……
她又什么都做不得,滿臉悲苦都化成了血淚,吞進肚子里。
眼看著沾了紅色印泥的食指即將按在白紙上,一道尖銳的引擎叫囂聲由遠及近,格外刺耳。
逼迫時念的人動作一滯。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顧落城匆匆而來,不容分說,把按著時念的那幾個保鏢打倒在地。
“時念,快跟我走!”
他反應奇快,在那些倒地的保鏢沒有站起來之前,便將時念帶上了車。
等那些人站起來追的時候,車子已經倏然遠去。
只留下一地尾氣。
葉婉儀看著那臺車遠去的背影,眉心緊皺。
“給我把小小姐看好了!有半點差池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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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城之所以去而復返,是因為時念的手機落在了他車上。
想著時念一直在尋找早早,等電話,怕她沒了手機著急,便又折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