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后,又同時閉嘴。
“噓……”
男人的指尖壓在她唇上:“別說話,讓我好好親親。”
自從他受傷之后,兩個人很少親近,就連接吻次數也少得可憐。
如今心愛的女人就在他懷里,他又不是柳下惠,如何把持的住?
察覺到他的反應,時念臉頰像是紅透的蘋果,小心翼翼撐著自己的身子,生怕壓到他:“你……還好嗎?”
男人卻是輕輕一帶,將她攬入懷中,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傻瓜,這個時候你應該問我行不行!”
“……”時念覺得,她不應該跟他討論這個話題,掙扎著想要起身。
又被他按回去:“女人!你點的火當然要你來滅!”
他眸底盡是跳動的火苗,看得時念心頭發慌。
“你……”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男人吻急匆匆而來::“今晚不會放過你!”
時念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躺下的,只知道她像是脫了韁的馬兒,做了許多以前只敢想卻從沒做過的事。
從最開始的拒絕到最后的迎合,全部都順從著他的意愿。
有細細密密的汗珠從他額際滾過,落在深色的地毯上,顏色更加幽深,同它一起變得幽深的,還有男人那雙好看的眼睛。
時念不知道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什么時候結束的,只知道她很累很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窗外雨疏風聚,她卻渾然不知。
**
時念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然離開了地毯,躺在沙發上。
身上蓋著薄毯,薄毯下的身體空無一物。
一抬眼,便看到男人寬厚的背影。
心頭涌起無數回憶,想到剛才發生的事,臉頰不由自主發燙。
剛才他們是不是太過孟浪了些?
想跟他說點兒什么,又不知該說些什么,念及剛才的種種親密,忍不住又閉起眼睛,縮回被子里,不敢看他。
霍謹言坐在輪椅上,魘足后的男人心情很好,哪怕這個點仍舊在看文件,也不覺得累,反而有一種久違的滿足感。
他深深知道:有時念的地方才是家。
如今她回了家,就在他身邊,哪怕前途有千難萬險,也充滿希望,喜歡的人就在身后支持著他,陪著他,還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男人耳朵靈光,聽到細小的聲響,立刻轉過臉來:“醒了?”
時念更加窘迫,臉往被子里又埋了埋,也不說話。
霍謹言知道她在害羞,倒也沒有勉強,自行推著輪椅過來,在沙發邊停下。
“女兒都有了,還害什么羞!”
伸手去扯她蓋在臉上的被子。
時念急忙按住被子,眼睛瞪著他:“你敢!”
她生起氣來的模樣像極了貓兒,霍謹言看得心上一軟,抓握她的手親了親,笑道:“這么容易害羞,往后想玩點新意可怎么得了!
時念被他弄得又羞又氣,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能不能正經點!”
“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其實,時念是個特別容易害羞的人。
雖然她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但……
遇到男女之事,她還是保守的很,誰叫她到現在只喜歡過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