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拒絕她,也有試探她人品的成份在里頭,令我沒想到的是,以我拒絕了她后,她居然跑去會所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賣酒。”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萌生了拆散你們的念頭,我不能把我的兒子交給一個沒有節操的女人!”
“恰好時家落敗,時念上門求我,我對她提了一個要求:嫁給你,且五年內不能離婚。”
霍謹言坐在輪椅上,一陣靜默。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是時念逼走了溫曉晴,覺得她是個惡毒的女人,現在……
才知道,自己當初錯的有多離譜!
聽完父親的話,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靜靜坐在那里,一臉懊惱。
怪不得啊……
五年里那個女人逆來順受,從未提過離婚兩個字。
五年后,她提離婚的次數比他這五年加起來的次數都多。
她提離婚的時候態度堅決,幾乎次次都與顧落城有關……
霍青山又說了一些時念母親的事,都是他不知道的。
“謹言,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無可改變,你要看遠一些,如果一個私生子問題就把你困住,那你就不是我霍青山的兒子!”
“報紙上說的那些,我會想辦法解決,眼下你要做的是安撫好你母親,現在她最需要的人是你!”
霍家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一點風浪了。
股東們鬧著要退股的消息早就傳到了他這里。
眼下他能為兒子做的不多,能做一件是一件吧……
霍謹言側過臉來,看著父親,搖了搖頭:“她最需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丟下這句話后,他便自己推著輪椅,離開了病房。
留下霍青山獨立坐在病床上發呆。
霍謹言推著輪椅,眼底一片清明,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捋一捋。
父親說的對,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霍氏需要他,時念和早早還在等著他,他不能被這個消息打垮!
跟來的時候相比,男人眼底多了一抹光彩,自信滿滿。
他又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霍謹言。
車子在離楓露苑幾百米的地方停下,男人坐在車里,遙遙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眸色沉的幾乎能滴出墨來。
手里捏著是顧落城的所有資料。
從他遇上時念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
司機見他遲遲不肯下車,出聲輕問:“先生,不回家么?”
男人瞇了瞇眼睛,將資料放在膝蓋上,岑薄的唇微微抿動:“去公司。”
司機雖然詫異,卻也不敢多說什么,駕車朝夜色中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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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邵先生對霍家人格外關注,所以無論是公司,還是在老宅,還有霍謹言身邊,都安插有眼線。
溫曉晴氣急敗壞回到邵先生的園子,氣不打一處來。
在霍家什么東西也沒拿到,咽不下這口氣,便詢問眼線霍謹言的行蹤。
眼線起初一直說不知道,直到……
霍謹言出現在霍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前,才告訴溫曉晴這個消息。
收到這個消息,她興奮不已。
這么晚了,霍謹言不回家,卻在公司辦公,說明他心情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