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晴的那點兒小心機,霍謹言看不出來,他可瞧得清清楚楚。
不就是想借這個機會羞辱時念么?
偏不讓她如意!
陸景越一走,房間里只剩下霍謹言和溫曉晴兩人。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清冷,像是千年寒潭一般,亙古無波,透著讓人心慌的寒。
“謹言,我只是……”
奈何,男人根本不想聽她說什么,自己推著輪椅轉過去,根本不想理她。
溫曉晴只得閉嘴,默默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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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在雨中坐了好久,直到腿都麻了,也沒起身。
有些美好的東西,一旦擁有,再失去,便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曾經那樣狂野而熾烈的愛過霍謹言,在這段感情里,她全心全意付出,毫無保留,換來的結果,不過是一身傷痕。
很多時候,她都在自欺欺人,霍謹言有苦衷,他一定是因為身體不好,才對自己這樣冷漠,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可……
現實就是現實,冷冷的水將她的最后一點幻想澆熄。
她和他之間,本就隔著千山萬水,這五年多的時光,不過是她偷來的而已。
既然他選擇了溫曉晴,她便該退出。
霍謹言,從現在起,我不再愛你了。
真的!
我可以做到!
她不停給自己暗示,手捧在胸口,按著那顆已經痛到麻木的心。
你可以的!
時念,不要再想,不要再愛!
漫天的冰雨突然停住,一雙沾了泥水的黑色純手工男士皮鞋停在她跟前,接著一雙干凈而修長的手伸出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直接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時念心臟晃動的厲害,好半天才恢復意識,慢悠悠看向出身在自己跟前的人。
“你……你是……”
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她便暈了過去。
“時小姐!時小姐!”
邵盛元顧不得大雨,丟開傘,抱起她直奔急診科。
陸景越下樓過來送傘的時候,地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把黑色的大傘停在地上,打著轉轉。
他瞇起眼睛向遠處看了又看,沒看到時念的人,只得又折回去。
霍謹言坐在病房的窗前,一聲不響。
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清冷無比,無論是護工小劉,又或者是溫曉晴,都不敢靠近,生怕惹怒他。
他就這么靜靜坐在那里,宛如老僧入定,久久沒有聲響。
眼睜睜看著那個陌生男人將時念抱走。
一個小時過后,男人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在墻上,一地玻璃渣子。
“滾!”
“都給我滾!”
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差到極點,小劉和溫曉晴自然不敢呆在房間里,立刻退出病房門外,唯恐他的怒火殃及自己。
才說了離婚的事,她就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可見……
她說的愛,不過如此。
又從口袋里摸出那兩本離婚證,看了又看。
也許……
五年前,她有喜歡的人,或許,他應該成全她,讓她回到那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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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長。
對處于相思難耐中的時念和霍謹言來說,一周很漫長。
對每天忙來忙去的莫小晚來說,一周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