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有意無意看向霍謹言所在的方向,很親昵的替時念攏了一下散亂的碎發。
“手怎么回事?”
時念手上的傷是剛才跟溫曉晴打架時弄的,因為只是皮外傷,便一直都沒放在心上,這會兒顧落城問起,她才察覺到疼。
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手:“沒……沒什么。”
總不能說打人打出來的吧……
縮手的時候,臉頰泛著紅。
落在霍謹言眼底,又是另外一種解釋:如果她不喜歡顧落城,又怎么會臉紅?
一想到父親對他說過的話,那顆心便不可抑制的發酸。
五年前,時念有喜歡的人……
所以,五年時間一到,她就遞上了離婚協議書……
顧落城抓過時念的手,準備替她處理傷口,不曾想霍謹言突然出現,雙眼直直盯著他。
那樣的眼神,充滿敵意。
就連時念都被那樣的眼神嚇住,驚了一下,隨即立刻推開顧落城的手:“沒……沒關系的,一點小傷,貼個創可貼就好。”
時念在心底暗罵自己沒出息,只要遇上跟霍謹言有關的事,還是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就比如剛才……
看到他推著輪椅過來的那一刻,她的心亂極了,心跳不穩,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這會他離她這么近,咫尺之遙,讓她心跳更亂。
時念甚至有種要逃跑的沖動。
偏生的,腳像長在了地上似的,一步都挪不開,更令她惱火的是,顧落城非但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
像是在無聲的朝霍謹言示威。
“不行!傷口必須現在處理!不準亂動!”
他是故意的。
時念這么好的姑娘,一顆心放在霍謹言身上,可不知道為什么,這男人不懂得珍惜她,越是這樣,他便越是要刺激他。
身為男人,自然比女人更了解男人。
在他握住時念手的那一刻,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便已經處在劍拔弩張的狀態里了,他就像是張開了翅膀的鷹,隨時會撲過來,狠狠咬他一口。
霍謹言越是按兵不動,顧落城便越是囂張,不僅明目張膽的握時念的手,還在她手背上不停的撫摸,占她的便宜。
就連時念都看不下去了,頻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同他保持距離。
“顧學長,你弄疼我了。”
顧落城就是想挑釁霍謹言,便一直不肯撒手,視線停在他臉上,專程在等他的反應。
他是喜歡時念,很希望她能忘記霍謹言跟自己在一起。
可現在……
看到她銷形骨立,整天為霍謹言傷心難過,他才知道:時念比他還要固執。
像她那樣的人,愛上一個人便是一生一世。
所以,他看開許多,也在試著放手。
只不過……
他不知道放手竟然這樣疼。
面對時念的指控,顧落城恍若未聞,歪著頭看向霍謹言,眼底盡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