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你說話!”
時鋆被她這態度逼得急了,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逼她和自己對視。
“別,你別……”
安靜如鵪鶉一般蘇雪,第一次在時鋆跟前有了反抗意識。
手不停推搡著他的手,希望他放開自己。
時鋆知道她的意圖,捏在下巴上的指尖收攏,用的力道更大:“你也就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單身綠茶,別在我跟前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我不吃這一套!”
“我只問你,賣時家房子的錢在哪里!”
蘇雪搖頭,想掙脫他的桎梏,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下巴被捏的變了形,也沒能推開那男人。
不大會兒,她顫顫巍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遞到時鋆跟前。
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這樣的動作救自己。
時鋆這才放開她,抓過支票,核對上面的數字。
“賤人就是賤人,從骨子里就賤!”
蘇雪被他捏得喘不過氣,得了自由之后,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撫著劇痛的下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蘇雪,這錢是時家的,你別想拿走一分錢!”
“不是賣了五百萬嗎?支票上怎么少了一百五十萬?錢上哪里去了?讓你吃了?”
這房子對時家人來說,意義非凡。
蘇雪居然不跟他們商量就自作主張賣房子,還讓賣房子的錢少了一百五十萬,他怎么能不氣!
可蘇雪就像啞巴了似的,一味縮著脖子站在那里,絞著衣服,一聲不吭。
“說話!”
時鋆不打女人,可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他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怒氣,忍不住在她手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問你話呢!回答!”
房子的事是葉運一手操辦的,現在名字已經過戶到時念名下,花了多少錢,還是他像葉運悄悄打聽來的,霍謹言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
這也是他對霍謹言氣不起來的原因之一。
蘇雪戰戰兢兢,嘴唇蠕動,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時鋆好耐心全無,又一次捏住她的下巴,比上次還要用力:“說不說!不說我真的要動手了!”
有時候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對這個女人是怎樣一種心態。
看她在父親跟前過的那樣悠閑自在,他滿臉怒火,可他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怒火,而是妒火,尤其是在替父親洗澡清理身體的時候,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丟到撒哈啦沙漠去。
怎么會有這么不知羞恥的女人!
但……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他也莫可奈何。
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給你喘息的機會,也不給你訴說痛苦的機會。
蘇雪被他捏的生疼,痛到整個臉都變了形,仍舊緊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是她對不起時家,時鋆這么對她是應該的。
換作是她,誰敢賣她家的房子,她早把人砍了。
“說話!”
時鋆見捏她下巴無果,改為掐她的脖子。
“蘇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什么錢都敢拿!”
“告訴你,這次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