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這次提“離婚”,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她是個較真兒的人,許多事情一旦知道是自己錯了,便立刻給出回應,向對方道歉并做出賠償。
“出軌”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卻也無法心安理得的繼續當這個霍太太。
邵盛元跟她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根毒刺,戳在她心尖尖兒上最軟的那塊肉里,明明沒有用力,卻扎得她鮮血淋漓,疼痛萬分。
她婚內出軌在先,是他對不起霍謹言,所以,由她離出離婚,凈身出戶再恰當不過。
對不起三個字,每天在她心里說一幾萬遍,心頭的那種子負罪感越來越重,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言。
很多時候,她真想大喊一嗓子,老老實實把實話告訴他。
可是……
那些話她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種胡攪蠻纏的方式逼他離婚。
“離婚?!”
霍謹言看著她,慢慢咀嚼著這兩個字,俊美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只不過……
那笑不達眼底,眸底愈發清冷,反而多了一種讓人后背發涼的壓迫感。
爾后,視線準備無誤落在時念眼上,緊緊卯著她的眼,色厲內荏。
“時念,你給我聽好了!”
時念不敢正視他的雙眼,急忙側開臉去,不想聽他說什么。
男人卻是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修長好看的手指伸出來,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不得不正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生是我霍謹言的人,死是我霍謹言的鬼!”
“這輩子,你的配偶欄里只會出現我的名字!百年之后,只能葬在我身邊!”
“如果有誰敢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會將他碎尸萬段,把他的尸體拖去喂狗!”
“若是你敢離開我,我會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早早!”
他眼底盡是清冷和堅決,透出來的凌厲讓人害怕。
那樣的神情,驚得時念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惹怒霍謹言的后果她承擔不起。
只得默默坐回去,一言不發。
暴怒的中的霍謹言氣勢逼人,帶著濃烈的霸道氣焰,眼底流露出來的兇狠讓人后背發涼。
時念撇開臉,不再看他,重重躺回病床上,假裝睡覺。
這一次較量,贏的人是霍謹言。
她做為一個失敗者,只能窩在床上生悶氣。
霍謹言說一不二的性格,時念深深知道。
所以,在這次談判失敗之后,她選擇軟抵抗。
不理不睬,不吃不喝。
當然,今天只是一個開始,即便沒吃午飯,也不覺得餓。
心頭像是燒著一把火,非要和霍謹言死杠到底。
霍謹言也不主動示好,坐在不遠處的沙發里處理公司的事,偶爾還會跟助理打幾通電話,很是忙碌,和時念閑得牙疼截然相反。
門里門外的保鏢比之前又多了一倍,不管時念去哪里,總會有人跟著,他們已經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大搖大擺出現在她身邊跟蹤了。
時念氣的心肝脾肺都疼,卻又拿這幫人沒辦法,只得生生忍著。
下午的時候,悶憋的難受,實在受不了了,便向護工開口,讓她陪她去樓下的小花園走走。
“我要下去走走,你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