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姐,孩子的奶沖好了嗎?”
李子木在房間內(nèi)哄著孩子,孩子哇哇大哭,李子木喊著李淑芬,看著懷中的孩子哭泣,李子木很是心疼,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只有這么一個男孩子。
“好了,好了,正在用涼水降溫,等一下哈。”
李淑芬的聲音從另外一個房間傳來,她從盆內(nèi)取出奶瓶,緩緩倒出一點奶,李淑芬嘗了一下,溫度正好。
“來了,來了,別哭別哭,喂你吃飯。”
李淑芬拿著奶跑了過來,一臉的笑意,直接把奶瓶放在孩子的口中,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抱著奶瓶大口大口的喝著。
李子木抱著孩子,幫著他扶住奶瓶,他眉頭緊鎖,一個人帶孩子,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孩子是不是把戶口給改一下啊?現(xiàn)在這孩子還姓趙。”
李淑芬看著孩子,這孩子一直跟著趙書香姓,如今孩子變成李子木了,怎么著也要改成姓李。
“總算不哭了,昨天半夜三點我都起來三次了,養(yǎng)個孩子真是費勁啊。”
李淑芬看到孩子不哭了,便是松了一口氣,她從來沒養(yǎng)過孩子,因為李子木的孩子,她也有了一些經(jīng)驗,養(yǎng)孩子簡直是一件又恐怖又幸福的事情。 一秒記住https://m.97xiaoshuo.net
“害,我睡覺睡的死,要不是有淑芬姐,我恐怕要睡到天亮了。”
“其實,中海挺好的,小城市,沒有壓力,我忽然覺得,簡單的幸福才是最好的,何必來大城市擁擠呢?朝九晚五,人才濟濟,小城市安逸很多。”
李淑芬有感而發(fā),以前總是想著在大城市買房,入個戶口,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小城市怎么了?安逸。
“也是……”
“這個不著急,姓什么無所謂,是我的孩子就可以了。”
“其實不改也挺好,最起碼現(xiàn)在孩子是龍都戶口,要是改成我的姓,恐怕就要變成中海戶口了。”
李子木有些不愿意讓孩子的戶口變,姓不姓李有什么所謂,關(guān)鍵是龍都戶口還要改一下,李子木不想讓孩子的戶口變成中海。
“什么人?來江家找誰啊?”
江家的一個金花境界保安看到那西裝男子走來,他便是揉揉眼睛走出來問著那男子,凌晨他還沒睡醒,但是已經(jīng)上班了。
西裝男子大步向前走去,腳步不停。
李子木和李淑芬交談著,二人有點想要回到中海的意思,一下子就看開了。
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江家大門來了一個男子,那男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頂上帶著圓頂帽,一撮撮小黃毛從他的帽子縫隙之中順出來,看起來邪魅無比。
白色西裝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小匕首,雪亮無比,他朝著江家大門快速的走去,單手還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匕首在他手中瘋狂旋轉(zhuǎn),發(fā)出無數(shù)的破空聲。
“大胡子!”
保安室內(nèi)的一個保安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便是胡騰一下站起來,他頂上金花旋轉(zhuǎn),單手朝著警報器按去。
西裝男子一個竄步,匕首瘋狂甩出去,啪的一聲,保安室的玻璃一下子破碎,匕首扎在保安男子的脖子上,那保安的手距離警報器不足一寸的時候,他猛然倒下。
“歘!”
“呃……”
西裝男子快速的邁步,從保安身邊走過,手臂快速的擺動,在保安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那保安脖子上細小的傷痕流出鮮血,隨后保安跪下,癱軟死去。
“嗚嗚嗚……”
“嗚嗚嗚……”
整個江家,一瞬間就響起警報聲,那聲音十分急促,壓抑沉重。
白色西裝男子大步的走進江家,目標清晰,毫無猶豫,一點躲藏的意思都沒有。
“呃……呃……”
保安室的男子脖子上刺著一把匕首,鮮血四溢,他渾身顫抖,頂上金花也忽閃忽滅,他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紅色警報器,保安用盡全力伸出胳膊,用著顫抖的手按下警報器。
“速度!”
“快!有危險。”
整個江家都在集結(jié)著,無數(shù)的金花境界都飛向高空,朝著江家俯視著。
“嘩啦啦!”
“嗖嗖嗖!”
整個江家的結(jié)界一下子覆蓋啟動,無數(shù)的陣法滿天飛舞,江家的婦孺都是緊緊的鎖上房門,男人們連忙拿上武器,紛紛從房間內(nèi)沖了出來。
西裝男子單手把玩著飛刀,面色冷酷,他輕輕的摘下帽子,露出滿頭的黃發(fā),還有凌厲的眼睛,那眼神,是不屑!
江才縱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來,他神識全開,鎖定西裝男子,隨后便是全力奔跑而去、
白色西裝男子向前走了幾步,便是看到江才縱站在房頂上,周圍四面八方飛旋而來無數(shù)的金花境界,把他包圍在原地。
“有人?”
“誰啊?來我江家做什么?”
江才縱站在房頂上,冷酷的問著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