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qiáng),你要不尊老嗎!那就別怪我不愛幼了!”
就在此時,一聲渾厚的中年男子之音傳來,那聲音一出,要攻擊葉飛的三朵金花高手,紛紛跪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一個個嚴(yán)重內(nèi)傷!
葉飛眉毛一挑,這個內(nèi)功比自己還強(qiáng),自己都不能夠一怒喝之下讓這些人吐血,葉飛眉頭緊皺著,他也不知道是誰。
“誰?是誰?”
劉強(qiáng)睜大眼睛四周看著,他有些害怕了,這么強(qiáng)勁的內(nèi)功,只是怒喝一聲,就讓自己三朵金花的高手都吐血了,雖然劉強(qiáng)沒有吐血,但是身體里感覺也是氣血翻涌,十分不好受。
駕駛室車門打開,上面下來一個比黃藥師還年輕一些的老者,那老者八字眉,一身黑色的練功服,腳上還穿著拖鞋,雖然他自己不冷,但是在這大冬天的讓人感覺他很冷。
“江財狼!果不其然。”
孫云吞了一口口水,這個聲音她很熟悉,這是江才縱老爹的聲音。
此時一輛豐田車開來,黑色的珍珠黑車漆格外的美麗,為車子增加了一絲藝術(shù)性和霸氣,車門打開,黃藥師先行下車,他穿著一個小羽絨服,腳下是皮鞋。
“江大爺,您這么來了?真是有失遠(yuǎn)迎啊,我不懂事,誤傷了林雄,真是不好意思。”
劉強(qiáng)笑臉相迎的朝著江財狼走去,腰身略微彎曲,心想林雄的面子還真是大啊,竟然能夠讓江財狼親自出馬。
孫云吞了一口口水,她知道林雄的靠山是江才縱,要是江才縱親自出馬,還能抵擋一下,小輩人的爭斗,一般老一輩的人不參與,她沒想到江財狼親自為林雄出馬。
劉強(qiáng)倒退一步,他看到江財狼之后,內(nèi)心就震顫十分,本以為自己搞了林雄江才縱會出來跟自己剛一剛,他知道是打不起來的,他也不怕江才縱,可是這次是他爹出馬,怎么會這樣?
“你個混蛋,竟然得罪我的兄弟,我兄弟來龍都造訪,遇到你這么一個癟犢子,真晦氣,你也太有禮貌了!”
江財狼大聲的呵斥著劉強(qiáng),劉強(qiáng)腦袋一懵,江財狼說誰是他兄弟?
“啪!”
江財狼一巴掌就打在了劉強(qiáng)的臉上,劉強(qiáng)倒退兩步,他眼中瞳孔震動,江財狼為了林雄而打自己?草,林雄的面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本以為江財狼呵斥兩句就算了,接過打了自己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劉強(qiáng)一愣一愣的。
“他說的是我!”
此時葉飛向前走著,臉上帶著笑意。
“江大爺,我沒有和黃藥師起沖突啊,您這一巴掌打我很冤屈啊。”
劉強(qiáng)吞了一口口水,對著江財狼辯解著,他以為江財狼說的是黃藥師。
“哈哈哈,我老聽黃兄弟提起你,他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無,我沒想到你長的這么小,還是一個少年的樣子。”
江財狼笑聲爽朗,和葉飛親和的握手,葉飛和黃藥師是結(jié)拜兄弟,黃藥師和江財狼是結(jié)拜兄弟,這一下讓江財狼十分喜歡葉飛,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
“大哥,我來龍都有一些日子了,一直沒跟您見面,如今還要您親自來接我,我真是過意不去啊。”
葉飛笑意盈盈,十分禮貌叫著大哥,他伸出手去。
葉飛和江財狼一言一語的聊著,十分熟絡(luò)的樣子,親昵無比,這一幕看的孫云內(nèi)心冰涼,她感覺一把刀刺在她的心臟上,葉飛的靠山原來這么大,原來林雄不是葉飛的靠山,怪不得林雄對葉飛畢恭畢敬。
劉強(qiáng)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幕,他感覺是活見鬼,一個連金花境界都不算的家伙,竟然和江財狼是結(jié)拜兄弟?自己還得罪了!!!
“哈哈哈,是黃藥師抬舉我了。”
葉飛笑著回應(yīng)著,雖然自己應(yīng)該叫黃藥師為大爺,但是自己和黃藥師很熟了,已經(jīng)結(jié)拜,那些世俗的禮儀就去見鬼吧。
孫云在葉飛和江財狼交流的時候,便是撲通一下跪在葉飛的面前,跑也跑不掉,現(xiàn)在不認(rèn)錯,待會一定會被葉飛狠狠的教訓(xùn)的。
“二大爺,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劉強(qiáng)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本以為江財狼是為了林雄而來,現(xiàn)在看來,自己得罪了人家的兄弟,怎么能不跟自己玩命呢。
“噗通!”
葉飛一揮手,就讓孫云滾。
“啊?”
孫云砰砰的在地上磕頭,腦門都嗑出了血,比上一次求饒更加的猛烈,葉飛轉(zhuǎn)身看著卑微求饒的孫云,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一個女人罷了,自己也不跟她計較了,在說了,如今自己和江財狼在一起,要是自己狠狠的教訓(xùn)孫云,那江財狼該覺得自己小心眼了,印象不好。
“滾吧。”
葉飛看孫云傻不拉幾的,便是皺著眉頭低聲呵斥著。
“好好好,馬上滾,馬上滾。”
孫云停下了磕頭,她楞在原地,葉飛竟然放了她?上一次打自己那么狠,這次怎么風(fēng)度翩翩呢?孫云不理解,本以為會被葉飛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
“我說滾,聽清楚了嗎?”
葉飛一個轉(zhuǎn)身,巴掌啪的一下就打在了劉強(qiáng)的臉上,劉強(qiáng)反應(yīng)不過來,被葉飛打的腦袋懵,他倒退一步,內(nèi)心震驚,一個連金花境界都不算的家伙,竟然打的自己一個踉蹌,見鬼。
“他都跪下了,你呢?”
孫云喜笑顏開,她踩著高跟鞋跑走,跑的樣子極其難看,葉飛看著孫云的背影,這個女人以后都不會再惹自己了,再招惹自己就往死里整。
“啪!”
劉強(qiáng)對著江才縱深深的鞠躬,他不希望把事情搞成這樣。
“三弟啊,差不多得了。”
葉飛冷目看著劉強(qiáng),劉強(qiáng)深吸一口氣,得罪葉飛相當(dāng)于得罪江財狼,這是那個賤女人,讓自己得罪江財狼,現(xiàn)在搞成這樣,自己爹也不好救自己,誰讓自己動人家兄弟。
“江大爺,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放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后都不敢了,畢竟不知者無罪。”
此時黃藥師也對著葉飛說著,沒有必要不依不饒,葉飛點(diǎn)點(diǎn)頭,劉強(qiáng)跟自己也沒有仇恨,都是那個孫云!
“好,我放了你,但是我的朋友放不放你就不一定了。”
江財狼對著葉飛說著,他看到劉強(qiáng)也不是有意的。
“是啊,三弟,都認(rèn)錯了。”
葉飛轉(zhuǎn)頭看向林雄,林雄渾身傷痕,他的臉都腫了,葉飛不為自己報仇,但是也要為林雄報仇,畢竟林雄是為了自己挨揍的。
“好!”
葉飛對著江才縱說著,眼中帶著一抹陰郁。
“林雄,他剛才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回來,沒關(guān)系,出事我給你撐腰。”
“啊啊!”
劉強(qiáng)一開始是悶哼,到最后林雄下手越來越重,他開始慘叫了。
林雄也不含糊,沖上去就開始暴打劉強(qiáng),劉強(qiáng)被林雄按在地上打,他也不敢反抗,只是悶哼不斷,林雄一拳又一拳的打著劉強(qiáng),剛才他怎么打自己,自己就怎么打他,有葉飛三大爺撐腰,他媽的誰也不怕。
“啊啊!”
“對啊,我也聽黃哥說了,你是三朵金花,我一來以為認(rèn)錯人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江財狼也是問著葉飛,他很疑惑,這年頭沒有金花三朵都敢來龍都了。
“葉兄弟,怎么你現(xiàn)在連金花境界都不是了?氣息變的是絕頂古武者?”
黃藥師轉(zhuǎn)頭問著葉飛,他剛才還很奇怪,葉飛不是三朵金花嗎?
“唉,一言難盡啊,說來話長,我這是自斷筋脈,命是保住了,但是卻很久不能動用真元。”
“我靠,自斷筋脈?你能活下來也是奇跡,我還沒有聽說過誰自斷筋脈活下來的。”
“你瘋了?”
“走走走,上車,回家說,喝酒吃肉。”
黃藥師,葉飛,江財狼,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旁邊還傳來劉強(qiáng)的慘叫聲,場面十分逗樂,氣氛不搭,這邊是談笑風(fēng)生的敘舊,旁邊是慘叫連連的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