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婧一個人抽泣的哭完，手背抹著眼淚，朦朧的眼睛，好像看到了黃子毅。
“羞不羞啊？大街上哭成這個樣子？”黃子毅鄙夷的眼神掃向何婧。
她趕緊松開袁小艾，手胡亂擦著臉上的濕潤。
聽到他聲音的袁小艾轉過身來。
黃子毅遠處跑來的時候來不及制止，就看到她被何爸爸一巴掌甩下來，心里一抽。
本想上前去去替她理論，可是看到何婧她激動的神情，知道自己插足進去并沒有什么好處，只得按下心神。
“你怎么來了？”袁小艾低下頭，一只手撫向浮腫的臉頰。
他嗤笑，“我不來，也看不到你這豬頭的臉啊。”
“對不起，小艾。”何婧看到她那紅腫的臉，心里有些愧疚。
“沒事沒事，也沒怎么傷到。”怕她會有什么心里負擔，袁小艾連忙的說自己沒有大礙。
袁小艾和黃子毅兩人把何婧送回家。
兩人走在街上，袁小艾的臉尤為顯眼。許多路人看見了都回過頭來邊走邊看，跟別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你這臉晚上要是不用冰塊敷一下，明天腫的更厲害。”跟在她旁邊的黃子毅，原本不想搭理她，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語。但看到每個人看了她臉之后，路人的眼光又會瞥向自己，好像那鮮艷的掌印是出自他的手似的。
“我家里沒冰塊。”她一只手摸著臉，低聲說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有那么大的勇氣沖上去，替別人擋耳光。”黃子毅還是壓抑不下心里的話，訓斥的同時帶著關懷。
袁小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是何婧雖然是我同學，但我們更多的是朋友，可能是身體的條件反射吧，就是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
“那你呢？你就不知道懂得保護自己嗎？如果他爸拿著刀子，你也去擋嗎？”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虎毒還不食子呢。”
“一個人在盛怒之下，還有什么理智可言？就好比你這臉，他打下來的力度，都是不可估量的。”黃子毅氣的是她根本不懂得愛惜自己，什么事情都喜歡強出頭，還自不量力。
袁小艾忽然笑了，彎彎的眉毛都洋溢著笑意。
“知道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謝謝你的關心。”
黃子毅轉過眼去，“誰關心你了？自作多情。”他極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死鴨子嘴硬。”
他用手捏著袁小艾的另外一邊的臉頰左右晃動，接著嚴肅地說：“嗯，現在就對稱了。”
袁小艾拍打他的手，“你做什么？很疼啊。”
“我這樣捏你都說疼，被打耳光就不疼，是吧？那我把你另外一邊也打一下吧，這樣才符合你豬頭的臉。”
她抓起黃子毅的手，狠狠的一咬。
“啊——”黃子毅同志仰天長嘯起來。
捂住自己的手，眼睛瞪她。
“你屬狗的啊？”
她那閃亮亮的小虎牙，在路燈下有些異樣的亮的出奇，黃子毅忍不住抖了下。
“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哼。”
“我還真被你的‘狗牙’震懾住了，小的請哮天犬大人饒命。”裝腔作勢一般對袁小艾作揖。
袁小艾氣結，拿起手想要打他，黃子毅一邊閃躲一邊笑。
兩人的笑鬧聲，在安靜夜晚的街角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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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聽見沒？”黃子毅不悅的語氣，手里拿著冰袋，一只手固定她的下巴。
袁小艾下巴被他掐的有些疼，左右掙扎著。
“你放手，我保證不動了。”袁小艾求饒。
松開鉗制她下巴的手，拿起冰袋在她臉上一下一下的貼著。臉頰一邊冰冷，一邊卻有些熱。
他靠近的緣故，身上的男生氣息總是時不時縈繞在她鼻尖，有些想躲開。
“你再動，小心我........”
袁小艾望著他的眼睛，他語氣里的曖昧，令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心里咚咚直跳，她那粉嫩的紅唇，讓他有些忍不住想吻她，卻又怕嚇著她。
“臭小子，老姐回來了。你怎么還沒睡覺啊？”玄關處換鞋的黃子珊看到客廳亮著的光，頭也沒抬就直接問。
聽到聲音的兩人，一個激靈，迅速分開。
“小艾？你怎么在這里？”黃子珊放下包包，看到袁小艾坐在沙發上有些好奇。
“我.....那個.....”她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剛剛的情形又浮現腦海，她臉頰有些發燙。
“我的天哪。”黃子珊直愣愣的沖過來，蹲在袁小艾的面前，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
忽然。
“啪。”黃子珊一巴掌打在處于愣神的弟弟身上。
下了狠手的力道驚人，直把他手臂拍紅了。
“你做什么打我？”他握著自己的手臂，眼睛不解的看著她。
“你做什么打她？你看，這臉紅的。”黃子珊不由分說的把袁小艾的臉扳過來給黃子毅看。
“我......”
“你什么你？還想狡辯？你現在越來越惡劣了。”黃子珊氣呼呼的指著他。
無語望天的黃子毅無奈的捏了下額角。
“那個.....姐姐，不是他打的。”袁小艾小聲的說道。
黃子珊不明就里的把袁小艾抱進懷里，“小艾不要怕，姐姐給你出頭。這臭小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打女出生，要不要臉啊？”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黃子毅氣不打一處來。
“真的，姐姐，不是他打的。”袁小艾再一次否認。
黃子珊眨巴著眼睛，疑惑的挑起眉毛。“真的？”
她雖然開始有些憤恨，但是轉眼一想，自己的弟弟再怎么惡劣，也不至于打女人的地步。
袁小艾點點頭，把來龍去脈都一一說了一遍。
“嘿嘿~”她有些尷尬討好一般挪向他。
黃子毅有些氣惱，雙手抱胸坐在一邊不理會她。
把冰袋放在黃子毅的手中，“來，你給人家敷臉還沒完成，繼續繼續啊。姐姐上房間洗澡去，你弄好記得給人家送回家去哈。”
說著就一溜跑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他心里有些氣，看到袁小艾那紅腫的臉，還是面無表情拿起冰袋給她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