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接受吧
其實,談家的動作,就是跟邵敬東徹底斷了聯系。
雖然兩家其實在某些生意方面,還是免不了要有聯系,但是那都是生意上的。
私人關系上,這就徹底的翻臉了。
邵敬東離開談家,并沒有因為談父的做法而生氣。
他理解,而且這樣的關系才是最好的。
只不過回到公司,李言就對邵敬東報告一件事情。
“華陽那個項目,談家剛放出話來,要搶這個項目?!?br/>
邵氏有意華陽這個項目,一般人倒是想搶,但是搶不過。
沒想到談家竟然也要插一腳。
邵敬東聽聞,挑眉。
“這需要跟我說嗎?該怎么做就怎么做?!?br/>
李言心中了然,果然啊,那些人還是太高看了邵總了。
還以為邵總會對談家手下留情,讓了這個項目給談家小姐賠罪呢。
還是他們想多了。
李言早就該知道,邵總這人,對家人之外的人,可從來沒有心軟這兩個字。
哦,現在好像也該加上寧小姐。
除此之外,不可能心軟。
談家小姐又怎么著?當初分手的時候,邵敬東已經給談家很大好處了,作為補償。
現在談書寧自己上桿子,還傷心了,這可不是邵總的錯。
談家不管做什么,邵敬東可是很是清醒。
“是,邵總?!?br/>
李言轉身走出辦公室,立刻通知那些忐忑的員工。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當然,要是項目失去了,他們就等著被罵吧。
……
寧煙今天一天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主要是昨晚上的那個吻,影響太大。
其實若是以前,不過一個吻,寧煙當是被狗給咬了,畢竟以前,寧煙就真的當邵敬東是狗,而且他也是真的很狗。
可是,為什么昨晚上的吻讓她這么不得勁呢。
寧煙其實心里清楚。
她昨晚上跟邵敬東接吻,投入了,享受了,也沒有抗拒了。
男人的懷抱,親吻,灼熱的氣息,都讓寧煙情動了。
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讓邵敬東追求時間再長點,結果,就這?就這?
她才被追求幾天?。?br/>
而且邵敬東也就做了幾次飯,其他的呢?
啥都沒有。
寧煙啊寧煙,她真的是暗恨自己的不堅持。
其實心里想要多堅持,但是她大概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了,估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寧煙咬了咬唇,這種事情,她自己想也想不好。
這個時候,就得跟閨蜜聊一聊啊,傾訴一下心情啊。
所以,寧煙把梁禎叫來,在他們下班之后,直接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吃飯,順便傾訴一下自己的心情。
寧煙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好像自己這么快內心就妥協,有點沒骨氣。
可是沒想到,梁禎竟然還嫌棄寧煙太慢。
“姐妹兒,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不是你沒骨氣,早早就妥協,事實上,要我是你,早在第一時間,就接受邵總了。當然,這不是說把感情全部交付,反正都是戀愛,他認真你就認真,他不認真,你也不用認真。都是享受,何必較真?”
寧煙想,她就是較真那個。
“所以啊,你現在才有感覺,接個吻都這么不淡定,你也是真的夠矜持的。放心,接受啊,邵總這么厲害的男人,況且他也認真說是沖著結婚去的,那就接受啊。感情啊,沒有必要這么想來想去,想太多,最后都不成。就順其自然就行。將來,你們感情越來約好,那就結婚。要是不成,那就分手。這點你不會難受吧?”
“不會,我知道不能強求?!?br/>
“那就行了,那就沒有什么可猶豫的了。上,早成早享受。我就不信,你完全不想。”
“……”
寧煙臉紅,“我……每天忙的要死,哪有時間想?”
梁禎聳肩,不知道相信還是不相信。
不過不管相信還是不相信,寧煙也是覺得,接受吧。
她笑了起來,“知道了。我接受?!?br/>
“別這么個態度,你跟我說沒用啊。你得跟邵總說啊。要我說,今晚你就醬醬釀釀……”
梁禎給寧煙出了很多主意,各個主意都尺度很大,聽的寧煙腦袋都要冒煙了。
她是知道梁禎尺度大,可是沒想到主意也這么多。
她不會實行這些主意,但是,好像聽聽也沒有什么。
就這樣,寧煙被灌輸了一腦子的大尺度,離開的時候,還有點暈乎乎的。
這怎么能行?
她是不可能做這些事情的。
回到家,邵敬東還沒回來,寧煙心里還松了一口氣。
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邵敬東,在她被灌輸了一腦子的黃色顏料的時候。
寧煙放下東西,去了浴室洗澡,她躺在浴缸里放松了好久,都快睡著了。
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著涼了,寧煙才趕緊的起來,套上浴袍,就走了出去。
沒想到,剛一開浴室門,就對上了邵敬東,他正端著水杯喝水,看到她的時候,目光微微暗了下,沒說什么,繼續喝完水,喉結滾動,讓寧煙的臉迅速的熱了起來。
她拉緊浴袍的領口,其實她沒有穿什么暴露的,但是,就是感覺有點被看透的危險。
“咳……你回來了?!?br/>
邵敬東點頭。
“嗯。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跟禎禎一起吃的。你呢?”
“還沒有。”
“啊……那你叫個外賣或者自己簡單做點?”
邵敬東放下水杯,往她面前走,寧煙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去廚房吧。我先回房間換衣服?!?br/>
她沒給邵敬東靠近自己的機會,迅速的跑去了房間內,邵敬東微微勾了勾嘴角,腳步微轉,進了廚房。
在房間內的寧煙,輕拍了胸口,平復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跳,趕緊換了家居服。
可能是她磨蹭的太久了吧,她走出房間的時候,邵敬東下的簡單的面,都吃了起來。
她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之后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放著,但是其實心里完全沒在電視上,又拿了手機,隨便翻著,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其實她一直在豎著耳朵,卻不敢看邵敬東,只是緊張的,坐立不安的。
直到邵敬東吃完,去了廚房,又從廚房出來之后,寧煙就更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