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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安霖一進來就警惕地打量著寧君延。
寧君延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坐在了陳韻城的床邊,他知道關安霖在看他,也并不回避對方的視線。
陳韻城去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對關安霖說:“今晚我不回來了?!?br/>
關安霖看向寧君延的目光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寧君延從床邊站起身,看關安霖一眼,然后朝外面走去。
陳韻城跟在他身后,出去的時候被關安霖抓住了手腕,陳韻城拍拍關安霖的手背,說:“你等會兒把門鎖好?!?br/>
關安霖盡管十分不甘心,最后還是松開了握住陳韻城的手。
出來外面店里,石鵬正趴在柜臺邊跟吳曉珠聊天,這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商貿市場已經關門,他們也要準備關店門了。
陳韻城對石鵬說:“我今天有事情要先走,你跟著霖哥一起吃晚飯吧?!?br/>
石鵬點了點頭,看著陳韻城從店里出去,又看他跟著寧君延上了那輛路虎車。
關安霖從里間出來的時候,石鵬好奇地問他:“城哥跟朋出去吃飯嗎?”
“嗯,”關安霖不太耐煩地應道。
吳曉珠一直歪著身子朝外面看,說道:“那個寧醫生好帥啊?!?br/>
關安霖顯得不太高興,“有多帥啊?”
吳曉珠似乎并沒有察覺他的不高興,“就是很帥啊,身邊就很少見到那么帥的男人,而且還有事。”
關安霖轉頭看她。
吳曉珠注意到關安霖的目光,往后面縮了縮,“來就是啊,你那么兇看我干什么?!?br/>
關安霖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寧君延開車先帶著陳韻城去吃飯,這回沒有去擁擠的市中心,而是選了一家離家不遠的小餐館。
陳韻城顯得心情不錯,路上即便是堵車,他也跟著收音機的音樂聲輕輕哼歌。
寧君延看他一眼,“那么開心?”
陳韻城轉過頭來,沖著他露出笑容。
寧君延嘴角微微上揚,“剛才喝了多少酒?”
陳韻城說道:“就一點點。你來之前別人叫我試試味道?!?br/>
寧君延問他:“是準備要賣的酒嗎?”
陳韻城說:“還在考慮?!闭f完,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我最近在想我還可不可以做點別的?!?br/>
“什么?”
陳韻城說道:“我還在想?!?br/>
今天給他試酒的是一個在商貿市場新認識的朋,試的酒是一個小品牌的白酒,因為還完全沒有進入地市場,所以正在推廣,而且告訴他品牌想要招地區代理商。
陳韻城試了酒的味道確實很不錯,完全不輸同類型的名牌白酒,于是動了些心思。
這并不是一個很容易下的決定,小品牌代理商需要的資金雖然不算太多,對他來說卻不會是個小數目,而且主要是拿了貨后續不一定能賣得出去。
做生意必然是有風險的,他的性格向來追求安穩,一直沒有什么野心,直到陷入戀愛,開始迫切地想要做點什么,好讓自己有事把這段感情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寧君延對他說:“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陳韻城點點頭。但他還是打算先去跟孫識亮聊聊,最好是能跟孫識亮介紹他認識的那些代理商也聊聊,只是這么一來免不了要應酬,抽煙喝酒什么都是避免不了的。
吃完晚飯回到寧君延家里。
陳韻城上次離開的時候,和寧君延之間鬧得不太愉快,也不免會回憶起在這里遇見寧君延媽媽的那次經歷。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整個房間,跟他走的時候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依然冷冷清清,干凈的就像是在酒店。
進去寧君延的房間,陳韻城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他緩緩走到床頭,伸手去拉了拉固定在墻上的鐵鏈,語氣有些慌張地問道:“這是什么?”
鐵鏈一端固定在墻壁上,另一端垂下來搭在床頭,上面套了一副皮質手銬。并不是很長,不足夠戴著手銬的人進去衛生間,概只能夠到人躺在床上的長度。
寧君延是跟在陳韻城后面進來房間的,他面無表情地反手關上門,咔嚓一聲鎖住了。
陳韻城不想承認自己害怕了。
寧君延朝他緩緩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時,高的身影遮擋了燈光。
陳韻城仰頭看著他。
寧君延伸手抱住陳韻城,陳韻城有微弱的掙扎,寧君延并沒有松手,而是在床邊坐下來,讓陳韻城坐在自己膝蓋上,說:“別害怕。”
陳韻城呼吸有些急促,說:“你都讓我走了,為什么還要裝鐵鏈?”
寧君延在他耳邊道:“你真以為你走得掉嗎?你總有一天要回來乖乖讓我鎖上的?!?br/>
陳韻城用力轉過頭來看他。
寧君延的表情很平靜,眼神也很純粹,就只是專注地看他,并沒有瘋狂炙熱的情感。
陳韻城說:“真的嗎?”
寧君延握著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間輕輕磨蹭,微微低頭貼著他后頸說道:“當然是真的,可是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
陳韻城就知道他不是認真的,忍不住抬手捏他的臉。
寧君延翻身將陳韻城壓在床上,他伸手去把套在鐵鏈上的手銬拉了過來,對陳韻城說:“因為都裝了一半,總是覺得不應該浪費。”說完,他抬眼看向陳韻城。
陳韻城側過頭去看那手銬,說:“我不要?!?br/>
寧君延不勉強,只低下頭吻他。
吻了很久,陳韻城全身發軟,感覺到寧君延又在摩挲他的手腕,知道寧君延還沒有放棄,便說道:“我還要去洗澡。”
寧君延伸手在鐵鏈末端壓了一下鎖扣,手銬是活動的,被他從鐵鏈上解了下來,他很溫柔地貼著陳韻城的嘴唇對他說:“我幫你洗?!?br/>
被脫掉衣服戴上手銬之后,陳韻城就后悔了。其實他并沒有答應,只是沒有態度堅定地拒絕。雙手無法活動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他只能夠任寧君延把他給抱進了衛生間。
熱水沖刷在身上,陳韻城站在浴缸里,覺得自己像個等待家長為自己洗澡的孩子。
寧君延把身上衣服脫了,跨進浴缸里站在他面前,耐心而細致地取下淋浴噴頭幫他沖水。
陳韻城覺得自己有些不懂寧君延:“為什么一定想要把我禁錮起來呢?”
寧君延用冷靜淡漠的語氣說著炙熱的情話:“你不知道你這樣有多性感。”
陳韻城的確不知道,但是他看出來自己確實是讓寧君延產生了性趣。
寧君延關了水,將沐浴露擠在手心,動作溫和地幫陳韻城在皮膚上抹勻。毣趣閱
陳韻城被那種滑膩的觸感折磨著,忍不住說道:“你這樣銬著我,我也不能抱你。”
寧君延看他一眼,“沒關系,我會抱著你的。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接受我給你的一切就好了?!?br/>
陳韻城小聲念了一句:“變態!”然后被寧君延稍微抬起一條腿,沾滿了泡沫的手細致地將他身體從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寧君延為陳韻城擦干凈身上的水,將他抱出去放在床上,之后又將他雙手拉過頭頂,將手銬鎖回了鐵鏈上。
陳韻城就這么全身敞開展露在寧君延面前,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說:“你給我蓋上?!?br/>
寧君延坐在床邊靜靜看他,說:“不要?!?br/>
陳韻城怒道:“那就放開我!”
寧君延不太情愿地拉開被子給陳韻城蓋上,隨后自己也鉆了進去,抱著陳韻城吻他。
陳韻城氣息不勻地說道:“要不是你,我才不會同意。”
寧君延停下動作,貼著他耳邊柔柔說道:“除了你,誰我也不想鎖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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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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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