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兩人并沒有說話,慕宸墨專心的開著車,倒是安寧雪極為識趣的玩著手機(jī)。
突然,她轉(zhuǎn)頭看向目視前方的慕宸墨,說了句,“真看不出來,慕總的演技這么好,估計你要是去做演員,奧斯卡影帝非第莫屬了。”
她的話,明顯的透露著幾分損意。
慕宸墨偏過頭睨了她一眼,眼中劃過一抹冷芒,“別拿我和戲子比。”
聞言,安寧雪頓時語塞,無奈的朝他吐了吐舌,“好啦好啦,你當(dāng)我開玩笑就是了。”
慕宸墨沒有答話,反倒是思緒轉(zhuǎn)到了傅思思身上。
一時間,車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
到達(dá)別墅后,安寧雪和慕宸墨一同進(jìn)門,房間里的傅思思,自然聽到了動靜。
安寧雪掃了眼金碧輝煌的裝飾,特別是將視線落在大廳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上。
慕宸墨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一瓶蘇打水,遞給安寧雪,蹙著眉問:“看什么?”
“沒什么。”安寧雪搖了搖頭,調(diào)侃說:“真沒想到,這別墅裝修這么華麗,風(fēng)格歐式,這水晶燈卻價值不菲。”
慕宸墨挑眉,贊賞的看了她一眼,說:“除了二樓的房間,其他地方自由出入,至少半個月內(nèi),你需要住在這里。”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二樓走。
望著他的背影,安寧雪搖頭輕笑。心想,這個男人就不怕她的存在,讓他二樓那位“侄女”心中沒有想法?
房間里,傅思思閉著眼睛,她知道別墅里進(jìn)了女人。
而那個女人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今天電視里笑魘如花的女子,安寧雪。
她諷刺的勾了勾唇,暗忖:慕宸墨還真是個種馬,這是要一夫多妻制?
“擦啦”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她只是房門被人打開了。
她閉著眼,裝作若無其事般睡著,哪怕慕宸墨已經(jīng)走到了床邊,她依舊裝睡。
黑暗的房間,沒有人說話,慕宸墨雙手插在褲帶,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盯著傅思思的臉。
饒是他知道傅思思并沒有入睡,呼吸有些緊張,心跳快的離譜,他依舊抿唇不語。
寂靜無聲的房間,心跳有力的聲音,清晰悅耳。
“委屈嗎?”
慕宸墨低沉的聲音,令傅思思的身子突然繃緊。
委屈?他在問自己?
傅思思微微蹙眉,心中掠過一抹諷刺。
半晌,都沒有人回應(yīng)。
慕宸墨自嘲一笑,有些懊惱自己怎么會問她委不委屈。如同那天,他向安寧雪解釋傅思思不是他親生侄女一樣。
慕宸墨,你真夠蠢!
“啪!”
清脆的聲響,將四周的黑暗完全驅(qū)散,四周燈光明亮。
傅思思抬手擋著眼睛,將刺眼的光芒擋住。
看著她的舉動,慕宸墨心中頓時一陣快感。
他的唇角微微揚(yáng)起,低沉的嗓音透露著幾分好笑,“傅思思,怎么不裝了?”
傅思思坐起身子,怒視著他,“我為什么要裝?”她諷刺的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又說:“倒是慕總似乎越來越閑了。”
一句“慕總”,令慕宸墨嘴角的弧度僵住。
驟然間,他的臉布滿陰霾。
“傅思思,你剛叫我什么?”
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以及眼中仿佛要噴火的模樣,令傅思思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