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尸匠 !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看張炎麟長時間沒有回復(fù)我,我換了一種問法。
在我說出這句話后,我明顯看到張炎熤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這種尸毒已經(jīng)爆發(fā)過一次了,剛剛是第二次,在爆發(fā)一次,張少謙,你就活不過三天了。”
張炎熤胸有成竹的跟我說到,同時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
“你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相信我說的,但是我可以救你,甚至可以救同樣中了尸毒的你的朋友,那個叫小玉的,她的情況沒有你嚴峻,可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我為什么一定要相信你?除了你我不信其他人不能幫忙。”我冷笑的反問。
“你是說張炎麟?他做不到這一點,不然早就應(yīng)該來找你了,還是你認為北三芎?那個人倒是對藥很有研究,搞不好北三芎真的會做出解藥,但是你等不起。”張炎熤的語氣突然加重,“你等不起!你以為自己還剩下幾天!你等不起賭不起,現(xiàn)在只有我,甚至不需要一天時間我可以把你治愈,而你只需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給我一個東西。”張炎熤眼中閃過一絲的勢在必得。
我明白張炎熤說這些話的意思,無非是先給我一個下馬威。我不了解這種尸毒的情況,也不清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意思我明白,就當作是真的,那我確實等不起。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知道是哪里,等我找到一個有人煙的地方打聽清楚,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到時候可能我可能真的會來不及。
就算我能夠等到熊哥,熊哥檢查配藥實驗,哪一個都需要時間。
如此冷靜的一想,我淡然的看著張炎熤,“你想要什么?我身上有什么東西是被你看中的?這把刀?還是我脖子上面的玉石?”
能夠“值錢”我思來想去,我身上也就只有這兩樣了。
但都遭到了張炎熤的否決。
“這些,這些我都看不上。”他很不屑的嗤之以鼻。“雖然都是好東西,但我并不需要。”
“那我可真的就沒有什么能夠給你了,你可別說是我的命,你要了我的命,跟我自己等死沒有任何的區(qū)別。”我突然有些發(fā)怵張炎熤現(xiàn)在臉上的堅決。
默默的站起來,我把手放在了門把上,開始后悔為什么要進這扇門。聽張炎熤說這么多話,怎么看我在最后都一定會是吃虧的那個!越想越后怕,我甚至想要馬上就離開。
張炎熤強硬的擋在我的面前,把我硬生生的重新按到椅子上做好,接著俯身在我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身體里面的魂體,我要這個,我只要這個,你把魂體給我,我救你包括你那個朋友。”
魂體!
張炎熤要的是高海!
我不驚訝張炎熤會知道高海的存在,但是我沒有想到張炎熤居然會打高海的主意,算上他,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人對高海有興趣了。
張炎麟,北三芎,張炎熤。都是對高海有興趣的人!
我警惕的看著張炎熤,“做夢!”
我沒有遮掩高海存在的意思,雖然有過一瞬間的心動,但是想到高海只要一次次也救過我,某種意義上,高海的信任是比張炎熤要高的。
在這里純粹就是浪費時間,白費口舌!張炎熤臉上的表情讓我有些作嘔,我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里,發(fā)現(xiàn)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鎖上了。
張炎熤打算硬來!
我不知道他要想什么辦法才能讓高海離開我的身體,但是我沒忘記,高海一旦不在了,我的體質(zhì),缺少一魂一魄也是麻煩不斷,就算傷治好了,未來的下場恐怕也是麻煩不斷。
張炎熤當我是個傻子玩呢!
我焦急的在心里喊了幾聲高海,沒有任何的動靜,“都生死攸關(guān)了,你這是在干嘛!”
“你在跟你身體里面的魂體對話?”張炎熤突然松開我,似乎一點也不擔(dān)心我會把門弄開,反而神情有些瘋狂的看過來,“你們可以對話,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的名字,你們都說了什么。”這回張炎熤完全就跟電影里面變態(tài)科學(xué)家差不多,只要手里面有個手術(shù)刀,就會毫不猶豫的把我解剖。
我用力的朝著他揣了一腳,跟他保持距離,“我憑什么告訴你,張炎熤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個生意我不做!你想要魂體,可以啊,等我死了,等我死了你自己去拿!想讓我主動給你,做夢!”
我猜測張炎熤不是不能強拿,只不過會對他有損傷,而且這種損傷的代價還不小,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是用商量的口氣跟我說話。
畢竟老話擺在這里,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我的不識抬舉似乎終于激怒了張炎熤,他突然起身,卻不小心打翻了正在熬制的砂鍋,也不嫌燙,打破的砂鍋里面原來不是草藥,反而是跟泥鰍差不多烏黑的東西!
看的我立馬反胃。我腦子在快速的動作著,想著可能逃跑的法子,突然眼睛暈眩了一陣,接著視線一轉(zhuǎn)我倒在了地上,意識清醒,但是動彈不得。
幾乎是看到我這個模樣后,張炎熤也沒有著急的走過來,反而是走到旁邊打開門,不一會兒張奇楓跟陽陽就過來,陽陽有些愧疚的看著我,但是也站在張炎熤的身邊沒有動作,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張奇楓拖走,回到了原本的那張床上,還用繩子綁縛住了我的手腳,把我身上任何尖銳的物品都搜走了。
我張著嘴,也只是發(fā)出了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話。
“呵,也不知道張爺對你干嘛廢這么大的勁兒。”說完張奇楓也走了,這次我還聽到了鎖鏈的聲音。
等于是我被關(guān)在了這里。
也許就是我剛剛喝的拿瓶水有問題,我并不想睡覺,只是讓我不能夠動。再過不久可能張炎熤就會親自來剝離我身上的高海。
既然如此為什么張炎麟跟熊哥不事先這么做呢,我不明白他們想要高海做什么,但是起碼證明了高海的身上還有大秘密。
不能動我就沒有辦法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只能僵硬的等到藥效失效。
突然我聽到一聲痛叫。
這個聲音,是陽陽!
一聲,兩聲,三聲,一次比一次的聲音大,一次比一次要來的痛苦。是陽陽的聲音。
陽陽怎么了!
我很想去看看,看無論怎樣我都沒有辦法控制。
聲音叫的很是凄厲,是在折磨?
聲音持續(xù)了很久,我心急如焚,在特別重的一聲尖叫過后,所有的聲音歸為了平靜,與此同時,高海終于回應(yīng)我了!聲音聽起來虛弱不堪。
我把張炎熤的話快速的重復(fù)了一遍告訴了張炎熤,“事情就是這樣,高大爺,當初你寄身在我身體里面的時候,可沒有跟我說你還是個香餑餑,那么多人都想要得到。”我苦笑著說道。
我本來希望可以聽到高海的解釋,但他支支吾吾的要說不說,見狀我頓時了然。
哪是高海不知道啊,是高海壓根不想說,也就是說到現(xiàn)在了高海還是沒有信任我……說失落肯定是有的……但我沒想到高海下一句話就是,“如果他提出在交換,你就答應(yīng)了吧,你身上的尸毒他說的對,確實不能在等了。”
好半天我才反應(yīng)過來高海說的這句話的意思。
“你說什么?我怎么會把你交出去,我的一魂一魄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說我的尸毒不能解決了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不告訴我!”
高海的沉默等于是最好的回答。
“哎,總歸是我害了你啊。”良久高海長嘆一聲,“你說的那個張炎熤如果在提出條件就答應(yīng)吧,至于你一魂一魄的事情,張炎熤也會給你個暫時的辦法壓制。”
說完這句話后高海就再也沒有出聲,不論我在怎么問詳情他都沒有在給個答案。
這怎么能讓我不多想。
因為他的原因?!什么叫做因為他的原因!我中了尸毒,也是因為高海?
門突然打開了。
進來的是張炎熤。
他開了燈我才注意到外面已經(jīng)是天黑,而他手上拉著虛弱的陽陽,模樣比起白天不知道憔悴了多少。
“你對陽陽做了什么?”我開口問道,剛剛的那些聲音聲嘶力竭,聽著都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陽陽似乎是要說什么,但是也沒有力氣,張炎熤一松開陽陽就控制不住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人扶,幾次掙扎也都沒有起來。
見我問張炎熤冷笑幾聲,縱身踢了一腳陽陽,力道之大直接把她踢到了鐵皮的墻上。
“覺得我殘忍?”張炎熤反問我一句。也沒有等我回答,自己說道,“這可都是她自愿的!跟我沒關(guān)系!”
似乎是欣賞到了我的表情,張炎熤突然拿出手機,打開撥號鍵,“我忘了我的好哥哥,張炎麟現(xiàn)在的電話,不如你來告訴我?你不跟我做交易,我只能找我的哥哥了……”
他到底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