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嘆道:“盧長孝,第二條規則根本不是條件。這老夫即使不自殺,三天也活不了。”
他轉向墨明智說:“孩子,他們要切斷你的經脈,使你將來毫無用處。你愿意這樣做嗎?”
“爺爺,什么是沒用的廢人?”
“孩子,無用的人就是全身無力,或者手腳癱瘓,不能照顧自己,要靠別人過活的人。”
“爺爺,如果是的話,你以后能治好我嗎?”
因為墨明智糊里糊涂練了六合神功,已經癱瘓過一次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被治好了,認為是老魔把自己吊在了半邊懸崖上的一棵樹上。
老魔聽了,真的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
這個小傻瓜,一個人切斷經脈,連大羅神仙也治不了,我怎么能治好你呢?
然后說:“孩子,不要說夢話,不要說話我沒有這個能力,即使有,我死了怎么能治好你呢?”
“爺爺,你不能死!”
這時,臨邵寺元方禪師說:“,只要你愿意當和尚,拜我為師,你就不會成為一個無用的人,只會被廢除武技而已,如何?”
在他們的對話中,禪師元方,以他的深厚的修為,調息好了,恢復了過來。
聽了墨明智的良言,覺得這個孩子很天真,就像一塊出土的美玉。很感動地惻隱之心,所以上前要救孩子。
但墨明智問:“老和尚,如果我拜你為師,你會讓爺爺走嗎?”
元方搖搖頭:“不可能。”
“我不把你當作老師來拜了。”
盧長孝吼道:“那你就跟你老爺爺一起去吧!”盧長孝說完,把手掌向墨明智拍了拍。
盧長孝的落龍伏虎十八掌,代代相傳,極其兇猛,雄震玄靈。
盧長孝將墨明智當做玄靈上的因為高手,于是一招一式,使出了幫改的這一特殊技能。
老魔不由得驚叫一聲:“孩子,快走!”
元方還說:“小……”
他們倆還沒喊完,奇怪的現象又發生了。
墨明智不僅使用魂猴百變身法避開盧長孝手掌的力量,而且反擊,不僅將盧長孝擊飛過去了,還背起老魔,身體像飛翔的靈魂,跑進了樹林,一剎那間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五位武者驚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心里明白,這孩子奇怪的武術不是在老魔之下,而是在他們之上。
這個男孩是老魔的信徒還是他的同門?
還是某個老魔的親戚?
至于那老魔說他只是偶然遇見那孩子的,他們一點也不相信。
一起圍攻的五位一流的武者修為在老魔之上,除了玉泉大師一無所有外,還有一位禪師更甚,其他三人都已受傷。
傷得最重的上靈道長,似乎沒有一年半的休養痊愈,無法恢復現有的力量。
二是司馬健,手骨折,傷不重,最輕微的是胸口隱隱作痛。
其實,墨明智并沒有回擊他,只是急著救老魔,用他的手輕輕推開他,但墨明智怪異渾厚的真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只是輕輕一推,便將盧長孝推了出來。
幸好,墨明智只是輕輕推,若用力,恐怕盧長孝并沒有死,也會使胸琵琶骨折,比上靈的傷更慘。
五個高手呆了一會兒,知道再也找不到那個奇怪的孩子和老魔了,只好絕望地離開了。
墨明智看不見任何痕跡,只是放下了心。
他小心翼翼地背著老魔,爬上了九幽峰的頂端,小叫化看見他回來了,帶著滿臉是白胡子,臉像白紙老人,不像他想象中的神仙,驚訝地問:“傻哥哥,這是你爺爺嗎?”
墨明智點點頭。
小叫化茫然地問:“傻哥哥,你沒有騙我吧?你的爺爺不是神仙嗎?你為什么要背他呢?”
“弟弟,爺爺已經打傷了五個壞人,他們都想殺了這個老頭!”
小叫化失望,看來這位老爺爺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什么玄靈奇人,只是玄靈高手!
如果是神仙,怎么會給人打傷?
墨明智把老魔背進洞里,輕輕地放在床上,問:“爺爺,你好嗎?你想吃點藥嗎?要我給你倒一碗水嗎?”
老人搖了搖頭。當他與上靈對掌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神功。
即使吃藥也不起作用。
與此同時,他對墨明智有很多疑問。
首先,他很驚訝,墨明智從懸崖上掉下來怎么還沒有死,但是練習了這一驚人的奇異武技,他是否可能從懸崖上掉下來,有著奇異的運氣呢?
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劍士救了他,并教給他一種奇妙的技藝?
剛才他看了看小叫化,覺得他的臉和眼睛很眼熟,好像以前見過。
他更加懷疑了。
他問:“小弟弟,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是你那傻哥哥把我帶到這兒來的!”
“哦?你在哪兒遇見他的?”
”路上。爺爺,傻哥哥下來找你!”
盡管老人精力充沛,只剩下三天的生命,但他有一雙敏銳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小乞丐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個女孩。
而且,姑娘的眼睛和眉毛處處顯示出她的聰明,而且她會武技,又不是一般人的孩子,所以起了疑心。
在過去,老魔會不問原因就殺死小乞丐。
因為這九座幽靜的山峰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攀登的。
另外,這個女孩是武者家的孩子,也許她是有意欺騙這個一無所知的小傻瓜來這里。
暗想:這個小女孩是在暗中監視自己的武藝秘密,還是在追蹤自己的行蹤?
老魔想奪走女孩的生命,但現在他太虛弱了,殺不了她,甚至不能動彈。
老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冷地說:“你在這兒干什么?”
“我是來看你的!你不高興嗎,老頭兒?”
“嘿嘿,那又怎樣?”
“沒什么!傻哥哥說你是神仙,我看你不是神仙,是一個……”
老魔冷冷地打斷她:“我是個魔王!你害怕嗎?”
小叫化搖頭:“我不怕!”
“哦?你不怕魔王嗎?”
“那有什么可怕的?我的祖母也是個魔王!”
“什么?祖母?”老魔很驚訝。
“是啊!爺爺告訴我,大家都叫奶奶小魔女。”
老魔心中肅然起敬,原來這個丫頭是五十年前名動玄靈小魔女的外孫!
這個丫頭的臉,舉止很像小魔女,難怪我覺得臉這么熟悉,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老魔馬上變臉地說:“這么說,你爺爺是慕容寧嗎?”
慕容小燕也很驚訝:“爺爺,你認識我爺爺嗎?”
老魔激動地說:“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爺爺慕容大俠,江湖上人怪俠一枝梅,我怎么不知道!”
墨明智不知道該怎么聽。
在山里長大的馬智,對玄靈一點也不了解,是玄靈里的小魔女和奇俠一剪梅的人,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再說,五十年前,墨明智還沒有出生呢!
但有一點他很高興,就是爺爺認識了他的小弟弟的爺爺,不會埋怨自已。
老魔回頭問墨明智:“孩子!你從懸崖上掉下來的時候碰到這個小弟弟的爺爺了嗎?”
老魔知道慕容小燕是一個女孩,不是重要的,但也認為墨明智跌落懸崖之后,一定是慕容寧恰巧經過這里,從而救了墨明智的,只有慕容寧,才可能接住從天上掉下來的墨明智,只有慕容寧獨特的高深的修為和精湛的醫術,可以讓垂死的人活過來。
除了慕容寧之外,誰也救不了墨明智。
這就是老魔詢問的原因。
誰知墨明智愕然地說:“我沒見過他爺爺。”
“哦?”老人很驚訝地問:“孩子,那是誰救了你?”
“爺爺,你不是救了我嗎?你把我掛在墻中間的樹上!我的怪病就好了。”
老魔聽了大吃一驚。然后詳細詢問了當時墨明智的情況。
墨明智也說不清楚,就連他昏迷時掉下懸崖,撞到巖石的情況也不記得了。
老魔大惑不解,心想:看來一定是奇俠一剪梅救的小傻瓜,而小傻瓜卻不知道。
也許是一個奇俠一剪梅慕容寧救了墨明智,否則,這個慕容寧的孫女怎么會來這里呢?
既然一剪梅慕容寧不想出現,不想讓這個小傻瓜知道,我為什么要說呢?
在過去,老魔曾經千方百計想要殺死莫志。
然而,這一次,墨明智差點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救了自己。這種真摯無私的感情,是老魔無法忘懷的。
他嘆了口氣說:“孩子,我以前很可憐你,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
墨明智愣住了:“爺爺,你什么時候對我說對不起?你對我太好了!”
“另外,爺爺,你怎么會死的?只是受了點傷,你很快就會好的。”
“孩子,你不知道,我練的功夫不同于所有派別。當我面對老和尚時,我盡了我最大的修為,驅散了我修為的全部力量。”
“不!爺爺,我希望你能長壽。”
老魔苦笑了一下:“孩子,別說傻話了,一個人哪有不死的?可惜我在世界上沒有家。”
“爺爺,你為什么沒有家?我不是你的親戚嗎?”
老魔一絲苦笑,微嘆一聲:“孩子,你要是我親戚就太好了!”
“爺爺,你怎么能認出我是你的親人呢?”
“這,”慕容小燕在一旁似乎明白了老怪的心說:“傻哥哥,你要行三跪九的大禮,才是爺爺的親戚。”
“是這樣嗎?我現在要向你致敬,爺爺。”
老魔的眼睛一亮:“孩子,你真要拜我為爺爺,不后悔嗎?”
“爺爺,我怎么會后悔呢?”
“一個孩子!如果你曾經把我當爺爺崇拜,將來出了玄靈,會有致命的災難,你不害怕嗎?”
墨明智天真無邪,不懂玄靈恩怨的各種復雜關系,他以為老怪這么說,只是想嚇唬一下自己,試試自己有沒有誠意,然后說:“爺爺,我不害怕。”
“真的嗎?”
“爺爺,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老魔想把事情弄清楚,但墨明智已經跪了下來,三跪九磕頭。
“不要怪我,孩子,”老人說,“當你進來的時候。爺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王!恐怕他們也不會容忍你的。”
沒有任何經驗的墨明智,不明白老,魔的意思,作為墨明智的性格,不怪老爺爺。
“爺爺,”他說,“我心里只有你,我才不管它們有多大!爺爺,你現在有親人了,我這個拜把兄弟,也是你的親人,你千萬不要想死。我和弟弟會好好照顧爺爺的。”
慕容小燕也說:“是的!我們會照顧好你的。”
老魔一聽墨明智和這個精神的小丫頭成為兄弟,兩人都感到驚訝,也覺得好笑,心想:你這個小傻瓜,丫頭怎么能成為小伙子呢?真是女扮男裝,怪不得這個丫頭叫你傻哥哥!難怪你帶這個女孩去山上。
老怪感到驚喜,是墨明智和慕容小燕有了這一層關系,從此玄靈上豪門正人君子不會針對墨明智,但看在慕容奇俠的份上,也不得不有所顧忌!
看來,雖然這個傻瓜很傻,但他有一個傻福,那就是認慕容小燕為弟弟,我不知道慕容寧和小魔女將來會怎樣評價自己,怎樣對待這個小傻瓜!
到目前為止,老魔還看不出墨明智身上無人能比的絕技,只覺得墨明智內力強而動作敏捷,但卻不是一流高手的對手。
如果他知道了,他就不用擔心墨明智了。
但他被自己睿智、天真、真誠的話語感動了,嘆了口氣說:“孩子們,爺爺感謝你們的孝順。”
墨明智說:“爺爺,這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怎么能感謝我們呢?”
“爺爺知道日子不多了,但有兩件事要你做。”
“爺爺,您想讓我們做哪兩件事?”
“首先,我死后,你們不會埋葬我,而是讓我留在這個洞里。然后盡快離開這里,離開得越遠越好。”
慕容小燕驚訝地說:“這是為什么?”
墨明智同時說:“爺爺,你為什么又想死呢?”
老魔不回答,卻問:“你回答不答應?”
墨明智說:“爺爺,即使你真的死了,我們也不要離開!您不想讓我們住在這里嗎,爺爺?”
“孩子,你知道嗎,我死后不久,這個山洞就會塌下來,這座山就會爆炸,如果你不走,你就會死在這座山上。”
結拜兄弟大吃一驚:“真的嗎?”
老魔看了看墨明智,嘆了口氣說:“兒子,如果你肯學爺爺的武功,守住這座山,不讓任何人上來,這座山就不會爆炸,這個洞就不會塌下來。”
兩兄弟都震驚了。
慕容小燕問:“如果我傻哥哥不愿意學你的功夫怎么辦?”
“答應我不讓任何人上來,更不要告訴任何人山洞的事。”
慕容小燕說:“傻哥哥,你答應爺爺吧。”
墨明智想了一會兒說:“爺爺,我保證不會有人上來,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老魔又問慕容小燕:“孩子,你呢?”
慕容小燕說:“我答應爺爺,甚至我的爺爺奶奶,我不會告訴他們,好嗎?”
老魔說:“孩子,你們家的武技學了不少,他們只是不屑窺見我的武術哩。我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來,偷到我學習武功的秘笈,會傷害武功和世上無辜的人!很遺憾你不會讀我的書,也不會學我的武術。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爺爺必須在兩三天內教你怎么讀書!”
慕容小燕說:“爺爺,我識字。我也可以教他。”
“好吧,好吧,那么,我放心了!您要記住,萬一出現了一些武人,趕不走他們,就按一下我床邊的這個機械裝置,然后趕快離開,那座山馬上就會爆炸。”
聽了這話,結拜兄弟才明白了大山爆炸的原因。
墨明智說:“爺爺,我們記得。第二件事呢,爺爺?”
“第二個!”
老魔這想叫墨明智練成武功后,殺死魅二派的上靈道長。
但想到墨明智善良,不殺生。與此同時,如果墨明智真的殺了上靈道長,未來將更難在玄靈上立足。
再說,復仇什么時候結束?
我們為什么要讓下一代卷入我們的不和?
老魔嘆了口氣。
“孩子,你真是個好人!太善良,不僅對別人容易相信,這是壞事,你必須記住。”
墨明智不知所措。心想:善良難道不是好事嗎?
太善良,怎么會害別人害自己呢?
他剛要問,慕容小燕說:“是啊!我奶奶總是抱怨我爺爺心地太善良!有幾次他差點丟了性命!奶奶說對壞人好,就會對好人不好。”
墨明智什么也沒說。
老魔看著他,心想,要是這個小傻瓜有這個女孩一半的聰明就好了!
看來他是不會明白的,再多說也是沒有用的,這件事只有等他到玄靈上去磨練,才會慢慢明白。
“孩子們,”他說,“只是在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爺爺去世,沒有任何遺憾,除了希望能殺死了那個上靈道長。”
墨明智一政:“爺爺,你為什么要殺上靈道長?”
慕容小燕又問:“爺爺,上靈是魅二拍的掌門。你對他有什么仇恨嗎?”
老魔聽了,幾乎氣得發昏了,過了半天,慢慢平靜下來,長嘆一聲:“孩子,我和他是什么仇敵,不說了,我想給你們講個故事。”
慕容小燕揚起眉毛。爺爺為什么要說故事?
“爺爺,”她懷疑地問,“你給我們講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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