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馬上叫:“你,你,你不說,我們算是服了你!”
“既然這樣,我就不說了。現在,讓我們吃。”
這時古董店朝奉已經把飯端了進來。
邊吃邊喝,他們不僅談論了如何處理黑峰寨的金、銀、珠寶和秘密藏寶圖,還談論了黑箭。
晚飯后,紫衣少女第一個走了。
翠翠說:“姐姐,你要走了嗎?不多待幾天?”
紫衣少女說:“我也想多活幾天,但是發生了一些事,不得不和你分手。”
青青和豹兒也很舍不得和紫衣少女分開,可是有聚有散,哪能一起成長呢?
豹兒說:“路上那個姐姐要小心嗎?”
翠翠說:“哎!你不必擔心你姐姐,但你必須更加小心。”
紫衣少女點了點頭:“豹兄弟,你心地不錯,但是缺乏玄靈上行走的經驗,今后可真得小心才是。”
金幫主說:“紫姑娘,如果你有事情要做,我不敢阻止你。不過,你最好不要去大涼山,從這里到川東去昆明,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本幫一直在幫助這個你。”
紫衣少女先感謝了金幫主。
老叫化也跳了起來:“姑娘,我老叫化送你一程,我也想去云南散步。”
金幫主說:“如果老莫去了,我就放心了。至于黑箭,長老會放心的,我也會通知所有的人去防備它。”
紫衣少女于是和莫長老告辭而去。
豹兒、青青、翠翠也想離開,金幫主說:“你不能走,要在這里住兩天,我有事要問你。”
豹兒不知所措:“你有什么事要問我們嗎?”
金幫主笑:“我主要想和這兩個玄靈殺手談談,你啊,先去休息一下。”
一個叫化子上前幫助他的弟子,并說:“豹小俠,請跟我來。”
豹兒不明白金幫主有什么話要對青、白二人說,問自己先去休息一下,也不敢多問,只好跟著走了。
金幫主向青青、翠翠——笑著說:“你們倆跟我來!”
翠翠問:“我們跟你去哪兒?”
金幫主笑著說:“如果你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最好跟我來。”
青青和翠翠將信將疑地對視了一下,隨后帶著金幫主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金幫主請她們坐下,說:“你們兩個年輕的姑娘!好大的勇氣,不但女扮男裝,更裝作什么玄靈殺手,能騙我嗎?”
“你,你怎么知道的?嗯,那個老叫化一定告訴過你了。”
“那個老叫化沒有告訴我。”
“你怎么看?”翠翠又問。
“我是這方面的老手。如果被你騙了,我這個江湖女騙子的名字沒早點取下來?說!你是哪一派的門徒?為什么要假扮男人,裝成玄靈殺手呢?”
顯然,雖然金幫主看出她們是女扮男裝,不是什么玄靈殺手,但還是看不出她們的出身。
翠翠眨眨眼說:“這個,我們不方便說!”
“你是要考驗我嗎?”
金幫主突然出手,一拍五下,竟然分襲兩人,嚇得青青、翠翠急忙讓開,問:“金幫主,你這是什么?”
“你們倆為什么不把劍擦亮?”
翠翠問:“你想看我們的武技嗎?”
金幫主笑著說:“你這個小少女,你真聰明,我真的有點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到我家來呢?”
“金幫主,你不怕我的主人嗎?”
“誰是你的主人?”
“她那老人家的名字,我們不敢說!”
金幫主沒有回答,又拍了兩下。
這不是降龍十八掌,而是太二門的分花拂柳掌法,逼青青,翠翠連連離去。
金幫主停下腳步,笑著說:“別問了,我已經知道你是哪一派的了。”
“嘿!你怎么知道?”
“你們是無回劍門的弟子!”
青青和翠翠又對視了一下——眼睛。
青青說:“翠妹,我們不要瞞著金姨了,我們談談吧!”
金幫主有一個小小的驚喜:“金姨!你們是白姐姐跟前的兩個妮子?好!你怎么敢跟我開玩笑?”
青青和翠翠立刻下跪。
青青說:“請金姨原諒。”
翠翠說:“金姨,你怎么倒著做的?你捉弄了我們。我們怎么敢捉弄你!”
“起來!你們這兩個小妮子,是怎么跑到玄靈混的?白姐姐知道嗎?”
“我們敢沒有主人的允許就出去嗎?”
“哦!她是怎么把你趕出去的?”
青青和翠翠只好說出了原因。
最后她說:“金姨!你千萬別告訴他我們是什么人。”
金幫主皺起眉頭:“那個小混蛋,沒有行走玄靈的經驗,為什么要下山?”
“他說他是來找一位真正的少掌門的。”
金幫主奇怪:“他不是把藏點派少掌門?”
青青把豹兒的情況再說一遍。
金幫主奇怪,問:“你掌門和白姐也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了?”
青青說:“金阿姨!啊!我們都認為他是,但他說他不是,所以他從石頭上掉下來,又被人撿起來,失去了理智,忘記了一切!”
“這在玄靈是件奇怪的事,”金幫主說:“世界上有什么東西連自己的父母都認不出來!他真的失去了記憶,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嗎?那你是怎么放他出來的?”
翠翠說:“金姨,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只是忘記了。”
金幫主揚起眉毛,感興趣地問道:“哦!你為什么這么說?”
“我們的少掌門從小就有一種異乎尋常的性格,喜歡捉弄人,誰知道他是真的忘記了呢,還是搞錯了呢?也許他真想這么做。”
金幫主想了一會兒說:“我也看得出來,這個小混蛋,外拙而內慧,聰明氣而不以色形,也許你們兩個小孩子,他早就見過面了,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青青和翠翠忍不住一怔:“他已經看見我們了?不然呢?”
翠翠又補充道:“他又在取笑我們了嗎?”
“別以為你聰明,小姑娘,還有人比你聰明!”
有一些人,往往是靜水流深,不像我們,聰明的表現。”
翠翠叫:“青姐姐,如果是這樣,我們再給他玩一次!”
青青若有所思地說:“金姨,我有些地方覺得他不像我們少爺。”
“年輕人,你故意不讓他跟我們開玩笑?”
金幫主說:“好吧!讓我看看他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只是忘記了!”。
青青和翠翠聽了大喜,他們早就知道金幫主聰明、聰明、狡猾的人。
今天的武林,除了九幽小怪慕容小燕之外,沒有人能與她競爭,她挺身而出,不怕看到萬里豹真假。
青青、翠翠問:“金姨,你怎么試他的?”
金幫主說:“不要高興得太早!也許我試試,他會把我當傻瓜的!”
“啊!連金姨都試不出來,恐怕別人也不行。”
“好,你們,不應該讓他知道。”
“金姨!別擔心!我們怎么能先告訴他呢?”
“好!你們要在這兒住一夜,明天一早就到你們的都城去,假裝我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嗎?”
青青和翠翠一時不知道金幫主賣什么藥,試探性地問:“金姨,你今晚能試出來嗎?”
“啊!不要問。去休息。”
“兩位小姐,跟我來吧。”金幫主的侍女們說。
夜幕降臨,安然無恙。
第二天一大早,為他們安排好了早餐,他們的行李也拿回來了。
翠翠試著問豹兒:“昨晚在你遇到什么事了?”
豹兒愣住了:“沒有!我出了什么事?”
“沒有人找你嗎?”
“沒有!”
翠翠不禁望著青青的眼睛,又問豹兒:“我好像聽到昨晚你和什么人說話似的。”
“我昨晚睡到天亮。我什么時候說過話?你聽錯了嗎?”
翠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豹兒,想看看豹兒是否說出了真相,還是在隱藏自己。
但她看到的卻是豹兒那張毫無表情、毫無感情的臉。她心想:金姨昨晚不是試一試嗎?怎么會這樣呢?”
因為昨天休息之后,青青和翠翠一直和豹兒在院子里玩耍聊天,直到晚飯后。
金幫主沒有出現,直到晚上他們才分開。
金幫主測試豹兒,除了晚上,沒有別的時間了。
豹兒卻疑惑地問翠翠:“你什么時候聽見我和人說話?”
翠翠替金幫主叮囑,不要在豹兒面前說提前的話,這樣豹兒就不用準備了。
她還想往前走,但又怕嚇著了,便急忙說:“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跟你說話。我怎么會錯呢?”
“我,我,我昨天晚上沒有做夢吧?”
青青湊了過來說:“你昨天晚上說夢話,可是你從來沒有醒過。”
“你真的夢見聽到豹兄弟的聲音了嗎?”
“是的,是的,似乎是的!”
豹兒說:“你是在做夢嗎?”
“嗨!我怎么能把這個夢想變成現實呢?”翠翠自嘲地說。
豹兒說:“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
青青問:“你做了什么夢?”
豹兒看著他們:“我,我不說。”
“你為什么什么也沒說?”
“恐怕你要生氣了。”
“我們怎么會生氣呢?”
“我,我夢見你了。”
青青、翠翠又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一起問:“你們又夢見我們怎么樣了?”
“我,我……”
翠翠著急起來:“你說!”
“白兄弟,朝奉大叔來了。”
青青和翠翠一看,果然是朝奉進來的。
他進來問:“三位少俠吃飽了嗎?”
豹兒說:“我們已經吃飽了,謝謝你,叔叔。”
“金幫主說如果他們有足夠的食物,就可以去。”
翠翠問:“金幫主嗎?”
“金幫主忙做生意,一大早就離開了。”
“什么!她走了?”
“這是!她早走了!她說她會再見到這三位年輕的少俠。”
豹兒說:“謝謝你,叔叔。”
“不敢,三位少爺有什么事,可以命令我做!”
青青說:“叔叔,我們沒有什么麻煩你的。豹兒兄弟,白兄弟,我們走。”
翠翠心想:金姨為什么不去試探豹兒呢?
三人收拾好行裝,告別后,走出古董店,很快就出現在屏山縣北郊的山路上。
起初路上有一些行人,逐漸地就很少了。
在我們前面,連綿不斷的山脈與地平線相連,眼前充滿了危險的山谷和古老的森林。
有的山路,墻壁被鑿翻,陡峭異常;
有些山路,是穿行山谷時,雜草滿布的小路。
他們三人剛走下一個陡峭的山谷,一群強盜出現在他們前面。
他們驚奇地發現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打扮成彝族,有明亮的眼睛和白色的牙齒,拿著一把砍刀。
在她的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彝族少女,有著清澈、天真和微笑的臉。
豹兒、青青、翠翠幾乎都懷疑自己遇到的不是土匪,而是彝族的流浪少女。
但在他們身后,有十幾個相貌不太好看的兇狠男人,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們。
翠翠歡迎先上前問:“你們是來這里打獵的嗎?”
彝族首領笑著說:“你說得對。我們在這里打獵。”
“打獵,為什么排成一條線?那不礙事嗎?”
“對不起,但是我們怎樣才能捉到兔子呢?”
豹兒也上前說:“我們是路過這里,請讓開,讓我們過去吧?”
“那兔子和鹿呢?”
豹兒納悶:“我們只是路過,怎么能走得過野兔和鹿呢?”他朝兩邊看了看。
“這里好像沒有兔子和鹿!”
小少女竊笑著說:“你們不就是那只野兔和鹿嗎?”
豹兒問:“野兔和鹿怎么樣了?”
少女笑著說:“可是,在我眼里,你就像山兔和鹿一樣。”
翠翠微笑著說:“怕不一樣?”
“為什么不?”
翠翠忽然把劍刺了出來,說:“這是一樣的嗎?”
少女拿起劍作為框架,“當”,劍搖晃著同時打開。
小姑娘說:“有點不同,原來你這只小山兔還長著一只爪子的,給爪子也上快的了。”
翠翠劍很快,想用劍制服這個女賊,讓她身后十多個大漢不敢輕舉輕舉,沒想到這個彝族少女動作更快了,不僅溶解了她的劍勢,也搖開了她的劍。
單這一內在的力量,已經讓翠翠暗驚,不敢輕視對手,心想:我想不到一個蠡家姑娘,也有這么好的本領和內在的力量。
她正要再玩一次,這時那個天真的少女大聲喊道:“別打,別打!姐姐,我有話要說。”
蠡家姑娘和翠翠跳開,停了下來。
翠翠問:“你有什么要說的?”
小少女茫然地看著她:“我告訴了我妹妹,但沒有告訴你!你是我妹妹嗎?”
小姑娘問:“妹妹,你有什么說的!”
天真的小少女指著豹兒說:“姐姐,你看到他了嗎,就像我們以前見過的那個?”
少女側身看了看豹兒,點點頭:“是啊,有點像。”
“姐姐,一定是他!”
豹兒心想:“你見過我嗎?”
青青和翠翠也疑惑起來,難道他們看到的,是我們真正的少爺嗎?
這個是假的?
翠翠忍不住問:“你是什么時候看到他的?”
“兩個月前,”天真的少女說。
她又問豹兒:“你為什么一句話也不說就跑掉了?我姐姐到處找你。”
豹兒說:“你別認錯人了!我以前從沒見過你。”
“你什么時候又偷偷溜走的?”
“姐姐,你聽聽他是怎樣裝模作樣的。”
“哦!”姑娘說:“這次可別再讓他跑了!”
她問豹兒:“這次你會乖乖跟我回去,還是我要抓你?”
小少女從腰間抽出笛子,說:“孩子們,走吧!不要叫那三只小兔子跑掉!”
她的言行舉止,與她的年齡和面容天真不匹配,她竟然叫她身后十幾位勇敢的男人為“孩子”。
這些人都可以成為她的父親了。
翠翠聽了想笑,但當她看的時候,卻笑不出來。
這十幾個人中,有一個竟然是武術高手,身手不凡,走過森林的圍墻,像只兔子。
轉眼間,他們三個就跳到后面,圍成一個圈,還像張網一樣,真像捉兔子一樣!
豹兒急著說:“你別胡鬧了,你真是認錯人了!”
少女問:“我們錯了嗎?”
“是啊!我沒見過你,也沒來過這里。”
小少女問:“你不是藏點派的少掌門嗎?”
豹兒說:“我,我……”
少女挑了挑露出眉毛:“這下你不敢說了吧?”
“我,我不是。”
“真的?”
“我不會騙你的。”
“姐姐,”小少女說,“不要聽他的話,他是一個騙子。”
“哦!他真的能用他的嘴來欺騙人。”
豹兒急著說:“你要我怎么說才相信?”
“你說的話,我們一個字也不信。跟我們一起回來吧,寶貝。”
“跟你一起回去怎么樣?”
小少女說:“娶我妹妹吧!”
豹兒愣住了:“結婚!什么結婚?”
小少女說:“姐姐,你聽他說,他又在愚弄我們了!你對他太好了。”
少女馬上生氣了,對青青和翠翠說:“你們倆給我讓開!如果你們想走,你們可以走。”
她用劍指著那豹兒:“我只想抓住他。”
翠翠說:“那不行,你抓住他了,我銀子不泡湯了么?”
“不,我們也抓你。”
“你能抓到我們嗎?”
小少女說:“我先來接你。”
“小妹,我手里的這把劍不是瞎眼的。小心它會傷著你的。”
小少女揮舞著手中的竹笛:“當心,它沒有眼睛,會弄斷你的手和腿的。”
翠翠見這個彝族小少女比自己小,不愿搶先說:“好啊!妹妹,你先走。”
小少女吹笛子。
雖然她只有十歲左右,但她卻在吹長笛。
道路很堅固,但風在咆哮。
翠翠拿著一把劍,想砍斷她手中的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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