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拽著林暖，“媽媽......”
    “是嗎？林暖低頭看著柔軟柔軟的團團。
    “媽媽也應該穿上它...”
    “這個小孩子太可愛了！他想和媽媽一起穿配套的衣服！
    助理并沒有奉承他們。從林暖牽著團團的手走進商場的那一刻起，站在門口的助理姑娘就走到外面叫同事出來，看看無比可愛的團團。
    無法拒絕團團充滿期待的眼神，林暖讓助理把女方的配套打扮拿了過來。
    林暖和團團站在鏡子前，一模一樣的衣服。團團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夫人...如果你和你的孩子要一起穿這個，我會幫你包好你的衣服。
    助理非常熱心地幫忙，已經為他們倆帶來了新衣服。
    林暖被“夫人”這個稱呼嚇了一跳，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她尷尬地點了點頭，把卡片遞給了助理。
    團團拽了拽她的衣角，用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男的衣服，“爸爸......”
    "...."林暖無言以對。
    她可以接受穿和團團一樣的衣服，但和傅懷安......
    當她想象他穿著同樣的衣服時，她的喉嚨突然變得干燥。
    “爸爸喜歡西裝。”
    林暖有些羞怯的說道，因為她以前從來沒見過他的衣柜。
    “媽媽...”團團輕聲說道，語氣中隱藏著一絲失望。
    林暖很想拒絕他，但面對他期待的眼神，她終于皺著眉頭對助理說：“把男裝也包起來。
    團團眼中光芒一亮，林暖的臉卻是火辣辣的。
    ...
    超市里，林暖抱著團團，對著自己的胳膊把他放進了推車里。如果他向上看，他可以看到她下頜線的美麗曲線——他高興得耳朵都紅了。
    “團團，你想要什么口味的牙膏？”
    林暖推著推車，在貨架上為團團挑選牙刷、毛巾等日常用品。她仔細比較了一下。
    “草莓！”
    團團聽到遠處傳來一個孩子的哭聲。他轉過身，看向那個方向。
    在收銀臺，一個小男孩抱著一個玩具，他哭著懇求擁有它。他的母親粗暴地抓住他的胳膊，踢他的屁股。
    團團回頭凝視著林暖那張依舊震驚的平靜的臉龐，意識到自己的母親是世界上最好的，也是最柔軟的。
    搭配他們的服裝，團團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林暖正要問團團是喜歡美國隊長牙刷還是鋼鐵俠牙刷，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這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
    當她回答它時...
    “你好...”林暖客氣的說道。
    “我是陸錦南，傅師兄讓我把團團的日常用品和衣服送到你家。我把弟弟送過來，他在樓下——下去接他們！
    陸錦南語氣急促的說道。林暖隱約能感覺到，他的隊伍那頭相當忙。
    林暖放回手中的牙刷，禮貌地回答：“我讓朋友先下樓去拿東西。
    掛斷電話的時候，白小年巧合地打來了電話。林暖告訴她，陸錦南的哥哥在樓下等著，讓她去收東西。
    ...
    林暖帶著團團帶著許多袋雜貨回家。進屋時，白小年幫她拿了袋子。她臉上表情不好，沒有多說什么。
    “宋瑤在哪兒？”
    “宋瑤還在睡著...”白小年回答道。
    把團團安頓好在客廳看動畫片吃酸奶后，白小年和林暖走進廚房，把東西放進冰箱里。白小年壓低了聲音，道：“你知道陸錦南的哥哥是誰嗎？那個混蛋，陸金北！
    林暖驚訝于世界如此之小。
    “你還記得那次我跟你說過陸錦北說他哥哥為了一個女人殺了人，進了監獄嗎？”
    白小年一邊說，一邊回憶起自己和坐在旁邊的一個殺人犯吃飯的樣子。她突然對這種經歷感到恐懼。
    雖然林暖并不是真的喜歡陸錦南這個人，但客觀地說，他是女人特別崇拜的類型。他的皮膚比大多數女人都柔軟白皙，他那雙又黑又細的桃色眼睛似乎一直在神秘地微笑，他無法掩飾內心的狂野。他有薄薄的嘴唇和拱起的鼻子，看起來自然迷人，但同時又冷酷。
    林暖猜測，陸錦南以愛情的名義殺人的可能性不大，從他對女人的輕蔑態度來看。更有可能的是，他因為一個女人而丟了面子或嫉妒。
    林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傅懷安——她想到他能夠殺人，穿著西裝騎著高馬出獄，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在介紹傅懷安的《男士品味》雜志上，用了一句話來形容他：律師界的人都知道，傅懷安想破什么案子都能破。
    林暖可以肯定，陸津南之所以能不顧殺人罪，還是因為傅懷安。
    她回憶起五年級時寫論文的時候;其他孩子都想成為科學家、醫生或教師，但林暖卻發自內心地表示，她長大后想成為一名杰出的律師——維護社會正義。她的老師和同學都稱贊她如此雄心勃勃和高尚，以至于她覺得自己在漂浮。
    然而，林暖甚至沒有勇氣實踐她所宣揚的。
    以傅懷安為例，他絕對是這個行業最杰出的律師，優秀到人們一提到他的名字就被嚇倒了。但他所有的案件都不是用來維護國家的正義和法律，而只是用來捍衛那些負擔得起他的客戶——捍衛他們的權利。
    用一個人的錢來消滅他;這是對律師職業的現場總結。
    林暖長大后才意識到，正義、公平這樣的詞，在律師界是不存在的。即使是法官也可以向社會隱藏他的陰暗面。
    ...
    宋瑤下床后，看到林暖的客廳里坐著一個粉白相間的肉丸子，雙腿交叉在桌子前，一邊吃著酸奶，一邊看動畫片。他的嘴上含著奶瓶，眼睛又黑又圓，睫毛閃閃發光的樣子讓她的心融化了。
    白小年和林暖整理完冰箱出來的時候，只見宋瑤坐在沙發上和團團聊天。
    “阿姨臉上的傷口是打架的，所以不要跟我學，跟別人打架，好孩子！”
    團團點了點頭。“團團是個好孩子，不會打架！”
    然后他把酸奶放在桌子上，站起來，在褲子口袋里翻找。他找到了白小年那天早上送給他的那顆白兔糖，用胖乎乎的白皙手掌塞給宋瑤。
    “爸爸說吃了一塊糖就不疼了！”
    宋瑤看著那塊巧克力，眼睛頓時水汪汪的。她突然有種沖動，想把孩子抱進懷里。
    她揉了揉眼睛，笑了笑，從他手心里接過糖果。她打開包裝紙，把它扔進嘴里。它很快就融化了。她點了點頭，眼眶越來越紅。“是啊，真的不疼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