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絕對不會相信顧寒煙在等文墨深。
像顧寒煙這樣的女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不是林暖...她絕對不會為一個幾乎確認死亡的男人保留自己。
顧寒煙在林暖面前的獻身行為,不過是操縱她對溫墨深的愛!
白小年知道,就算林暖看穿了,她也不會做任何事。
文墨深一直是林暖的弱點。
...
當傅懷安的車到達林家宅邸的大門口時。林暖突然讓助手把車停在馬路邊。
林暖轉(zhuǎn)身對傅懷安說道:“如果我不提前對林家說什么,只是爆出我們要結(jié)婚的消息,我媽就接受不了。我先進去打好基礎(chǔ),然后你再進來怎么樣?我只需要二十分鐘...”
林暖和傅懷安商量了一下。畢竟,作為律師界一個忙碌而有影響力的人物,他的時間是寶貴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傅懷安點了點頭。
林暖道了謝,接過錢包下了車。
深吸一口氣,她看著林府巍峨巍峨的黑色大門。
那是她長大的地方。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熟悉,卻又那么遙遠。
林暖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走到門口按門鈴,一輛車就從側(cè)面向她駛來。
“暖暖...”
駕駛座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林辰的臉。
在真相大白——林暖與林家不是親人之后——林暖不愿意見到除了母親之外的林家其他人。她最后一次見到林辰,其實還是四年前的事了。
林辰從車上下來。他還是像四年前一樣英俊優(yōu)雅,但多了一絲成熟。
林辰穿著一件寬領(lǐng)的白襯衫,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看起來頗為格外。或許那段時間林家太忙了,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睡意。看到林楠的那一刻,他仿佛進入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他感到心底某處有一陣輕微的疼痛。
他還記得林暖提著行李離開豪宅的那一幕。她站在樓梯的底部——他站在樓梯的頂部——當她說:“哥哥,如果你仍然把我當成你的妹妹,那就永遠不要再來看我了。林家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感覺就像我的心被刀刺傷了一樣。
因為那句話,林辰去過她家那么多次,他卻只是坐在車里,期待著能看到她下班趕回家的那一刻。
林辰不知道四年能如何改變一個人。他只覺得林辰越來越瘦,她精致的臉蒼白如床單。
“哥哥...”林暖不自覺地叫了一聲,眼睛水汪汪的,鼻子都紅了。
林辰站在她面前,修長雙腿,一股煙香縈繞在他身上......
“所以你現(xiàn)在愿意回來?”林辰強忍著喉嚨里的腫塊,沉聲問道。
林暖緊了緊抓錢包的手,苦澀在心中涌動。她抬頭看著他,表情痛苦,試圖壓抑自己的情緒。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眼底的霧氣打濕了她長長的睫毛。林暖低頭道:“我?guī)椿榉蚧丶医榻B給媽媽......”
林辰在褲兜里握緊了拳頭。他修長而骨瘦如柴的手指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了破裂的聲音。他立刻松開了拳頭,保持著神秘眼中的平靜鎮(zhèn)定。他順利地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從口袋里掏出那盒香煙。
“你的未婚夫?顧紹庭?林辰掏出一根煙,咬了一口,在身上尋找打火機。
林暖搖了搖頭。
想到車里還在等她的男人,林暖知道自己只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了。見林辰還沒有找到打火機,她道:“哥,我們進去之后再說吧。我們不要站在外面...”
林辰沉默的盯著林暖,將煙從嘴里移開。他只是想多陪一會兒和林暖獨處。可是,當他聽到林暖把她帶回家的時候,他就失去了鎮(zhèn)定......未婚夫。
“進來...”
林辰按了喇叭,林家府邸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辰沿著他們的車道一路開進去,打了個電話回家。管家接了起來。
林辰爆料林暖回來了。
這個消息在林家引起了軒然。尤其是林然,她正在為下個月的祖母生日慶典挑選正裝。
林然不可能對她體面。不是那個搶了她身份這么多年的女人。
“她來這里干什么?”林然皺著眉頭說道,感覺內(nèi)心的怒火如蒸汽般升騰。
梁木蘭看了林然一眼,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她的眼睛開始流淚。
她要徹底說服林然接受林暖。在內(nèi)心深處,梁木蘭還是希望林暖回家,即使這意味著用另一個身份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
梁慕嵐懇求道:“冉冉,請忍耐......給我的。你要知道,你和暖暖對我來說都是孩子,我真的——”
“母親,你只有一個女兒。要么是我...還是她!如果你想讓林暖回來當你女兒,那我就走了!好好想想!
林然猛地將雜志砸在桌子上,沖上樓。
“冉冉...”梁木蘭站起來喊道。林然沒有回頭。
林然強忍著眼淚。她是林家的私生女,不是林暖!離家流浪這么多年,大家應(yīng)該在她回來的那一刻,像珍惜寶石一樣珍惜和愛她!
但兄弟倆對她總是持冷漠的態(tài)度,仿佛她的到來破壞了他們家庭的和諧。
每天,老太太唯一談起的就是她是如何提起林暖的。林暖還在林家的時候,所有的社交名流都想效仿她。林然如果不想破壞林家在家族之外的形象,應(yīng)該多向她學(xué)習(xí)一點。
林然仿佛沒有聽到仆人在背后八卦她,說她出身卑微。雖然是林家血緣關(guān)系的女兒,但在禮儀和優(yōu)雅上都無法與林暖抗衡——她是那個從小在林家長大的女孩。
這么多年,光是提到林暖的名字,就如同一把尖刀,刺在她的心上。當有人按在它上面的那一刻,血液就會不停地滴落——它像地獄一樣疼痛。
林然恨林暖和她的親生父母......如此之多,以至于她希望她能把它們撕成碎片。
...
林辰將車停在原地。林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暖暖,你考慮過母親來看你的時候提到的那件事嗎?”林辰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側(cè)身的美麗曲線。他故意壓低語氣,以免她察覺到他聲音中的顫抖。
林暖抓住車門把手,回頭看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