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見到那人腿瘸著來上課,后面跟著他的爸爸,他和他爸爸從辦公室出來痛苦的對我說,朋友多就是好。然后就回家了,以后再也沒有看到他。那個學期很快過去,期間我認識幾個女同學,見面都不說話,皆以書信往來,上課就是回信,很是忙碌。后來成績下降,期末考試除了化學,其他全部不及格。
寒假里,阿狗家改房子大門方向,原來門朝東改為朝南,我和阿龜去他家,阿龜說,你家怎么換成這樣了?阿狗說,他們說朝東不好。阿龜說,嗯,有道理。我問,你怎么知道?阿龜說,我相信,我小時候下巴掉過一次你們可記得了?從那以后我相信了。我問,你相信什么?那是迷信。阿龜說,迷信我也相信,這是信仰,總比沒有好。我說,那次掉下巴跟這有什么關系?阿龜說,掉下巴是因為我們念小學放學在河沿邊玩不回家,有鬼上我身了。阿狗說,你怎么知道?阿龜說,他們說的。我說,那他們說你就信?我說不是那樣。阿龜說,那我相信你,但我感覺到了。阿狗問,什么感覺?阿龜說,我不知道。我說,不知道就是沒有感覺。阿龜還想說什么,被我打斷,你看,阿狗家改大門方向是因為他爹去世后小店的門問題,大人都迷信,你那也是迷信,以后別信。
那你春節我從所有親戚那得到50塊錢壓歲錢,從阿狗家買零食和槍花完。開學不久后的一段時間,頻頻有同學過生日,我改變了自己一直的認為,就是朋友多了是不好,我從多位同學手中借錢買禮物,而后又感覺朋友多了好,可以借錢,但轉而又想,如果我沒有那么多朋友過生日,我也不會向朋友借錢。
學校里的春天總是有很多故事,蘇神中學也不例外,很多同學如發春的貓一樣發春。初三的同學最多,因為臨近畢業,老師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就增多了我們這群小青年發春的機會,當時我眾多書信往來的女同學中,走出一位和我走的最近。我叫她X。她叫我Y。后來我才知道,這兩個字母都是未知數。這就決定了我和她結局的未知性。X頗有才華,我們懷著一顆對詩歌向往的純真的心走到一起。每天上課傳紙條,放學一起走,上學提前一天約好時間見面。有過一段開心的時光。最后一個月,因為SARS全校放假,最后那天大掃除,我和她在最后走,分別時依依不舍,在我心中,她并不是女朋友之類的人,或許只是比同學關系要好點,我更愿意相信的是因為詩歌我們才會走那么近,或者是那未知數的名字的原因。那年中考后她進入一所高中,我復讀一年,聯系較少,后來我考上一所市重點高中,高一那年書信聯系了幾次,而后失去聯系幾年,我想,我們是因為相同的愛好而在一起的,因為年齡的增長,感覺那些詩歌過于兒戲,所以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是兒戲。所以,在高一時的第5封信后,便不再聯系。我從信中看出分別的原因是,我一直沒有對她說過她認為我應該說的話。這種認為關系讓我很是迷惑,直到數年后看了一篇文章明白一點,文章里有這樣一句話:對你喜歡的人說我愛你。又一段時間過去,我才真正明白,我和她之間就不是愛情,所有這樣的結局是注定了,而她認為我要說的話我沒有說也是正確的。
那年中考,是我第二次去縣城,第一次時爹爹帶我去買學習資料。考試后沒有跟隨學校回家,在縣城里玩了一天,同學一起8人去爬山,剛開始便下大雨,我們只有一把傘,給一對情侶用,我們不停的爬到山頂,衣服全部濕透,然后沒有按原路返回,從另一方向下山,經過一個火葬場,翻過護欄,回到縣城里。到家在床上躺了幾天,等候可有和無的考試成績。我和阿龜阿狗很長時間沒有見面。而后,正在我們苦惱以后該怎么辦時,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3+1成技校補課招生,廣告是這樣說的:為廣大落榜考生園上好高中夢想。我想這很有針對性,在我和阿龜阿狗商量后,決定一起去復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