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森林邊緣,燃起的篝火歡快的跳動著,映射著周圍的臉頰忽明忽暗,照明了幾人陰沉的臉,人是成功逃出來了,但地牢里關押的女人又怎么救呢?殺進去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了。
張正嘆息道:“本來是來援助這邊的,但沒想到雙方還沒開始合作,就已經自相殘殺了!”
徐錦江道:“這也不能怨我們,誰知道神殿居然是兩個勢力,而且那個什么長老會的人心腸如此歹毒,一言不合便想對我們下殺手,要不是張小結探聽了這消息,恐怕我們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雷大強冷哼一聲,道:“他們算個什么東西,要是敢正面對決,我不捏碎他們的骨頭?”
云落天看著默不作聲,情緒低沉的張小結,關切道:“怎么了,剛剛有沒有受傷?”
張小結搖了搖頭,道:“我在想該如何救出地牢里的女子,天寒地凍的,那群禽獸居然不給她們穿衣服,僅僅靠著中央的火焰取暖,我剛又一時沖動把他們全殺了,現在火焰大概也已經熄滅了吧!”說道這里,張小結不由得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云落天默然,可以想象得出那些女子是有多慘,嘆了一口氣,折掉身邊的一截樹枝,撥弄起火焰來。
忽然,云落天眼睛一亮,道:“事已自此,即使是龍潭虎穴我們也得闖闖,我們現在殺回去弄不好還能打得他們一個搓手不及。”
張小結猛然起身,低沉的情緒一下便被一掃而空。
此時楊靈靈不安道:“我們這么貿然過去,那不就是自相殘殺了么?”
凌玄鋒、張軍、王儀三人也微微點頭,對于這種自相殘殺的事情,他們還有些不能接受。
雷大強道:“楊妹子,你看他們都要對你那樣了,你還把他們當自己人?”
文慧清狠狠的點頭,道:“他們那群禽獸,不但強糧食還搶人,為了自己變態的愛好居然如此折磨女人?他們也配得上是我們自己人?”
張正道:“不錯,他們聲稱自己是長老會的人與我們是不同勢力,先暫且不說他們對我下毒手,就光看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就是不殺不足以泄恨!”
徐錦江也十分贊同這觀點。
見大家都這么認為,凌玄鋒三人才狠下心,放下了心中的猶豫。
云落天見大家都定下了決心,起身道:“好,呆會我和仇冰、雷大強三人直接殺過去,張小結、文慧清、張軍你們三人負責清理暗哨,徐錦江、張正你們兩個隱藏在后方,見對面高階別的人就負責攔截,王儀、凌玄鋒、楊靈靈你們三個就攔截人數眾多的低階神使,有沒有問題?”
眾人見他根據個人的實力和特性來安排任務,不由得佩服至極。
云落天沉聲道:“既然沒異議,那們我現在上馬出發,到得離鎮上三公里左右再下馬,各行其事?!?br/>
眾人快馬加鞭,不一會兒便到了目的地,云落天眼神一動,眾人便心領神會,四散而去。
云落天看著雷大強道:“呆會盡最大力氣把動靜給我鬧大,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們這邊來?!?br/>
雷大強笑道:“好嘞,這個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云落天一揮手,道:“出發!”
三人有心鬧大動靜,也不隱藏身形,一路疾奔,不一會便又到了白鶴鎮的牌樓下,鎮中的守御力量早就準備好,幾十人手提刀槍,吼聲連連,瘋一般的殺來,后面的增援隊伍聞訊,亦急忙朝牌樓這邊趕來。
雷大強大喜,腳步不停,借助沖力,舉錘沖天而起,直躍得二十來丈高,嚇得前排沖來的隊伍急忙四散,后面的增援隊伍由于天黑看不大清楚,仍舊朝前沖來,立時和前排的隊伍撞在一起,摔得個人仰馬翻,還沒開始交鋒便亂作一團。
此時雷大強錘子正好落下,只聽的一聲巨響,接著四散的塵土石塊爆射而出,打得擠作一團守備隊伍頭破血流,武器盡失。
待得更多增援部隊到來時,整個街道已灰塵彌漫,已看不見云落天三人的身影,灰塵還未散去,帶隊黃焰使單手一揮,幾十白袍蜂擁而上,企圖找出三人,但人才沖進煙霧區內,便一聲驚叫,消失得無影無蹤。
余人大驚急忙停住腳步,但前排的還是被后面不明情況的人給撞了下去,一時間驚叫聲連連,甚至比先前的還有過之。
守備隊伍盡皆駭然,站住腳步,再不敢輕動,過了半響,塵霧散去,赫然見得地下一老大的坑洞,而掉下去的人已然氣絕,盡皆被擊殺,而那制造這慘禍的三人已不知去向。
一股恐懼感襲來,他們竟不敢再動,只期待其余增援速來解救自己。
突然,周圍摻叫聲想起,正是其余幾路增援那邊傳來,眾人齊齊看去,正是那三人分三路屠殺著增援部隊,只見劍光不斷,錘聲連連,殺得增援人仰馬翻,劍錘到處,無一幸免。
“這還是人么?”一股恐懼的無力感籠罩在守備部隊的心頭。
原來神殿的長老會和殿主的主張不同,十分反對林殿主招募世家子弟來傳授神殿神力法決,所以就對手下封鎖了消息,在這種情況下,手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這批人是身具斗氣和神力融合的頂尖人物,被嚇到也是意料之中。
云落天這邊也是殺得輕松之極,不由得大是不解,為何這幫身居在第一線的人員實力居然差到如此地步,他們究竟是拿什么來對抗魔獸的?
正想到此處,遠處一聲怒喝,李兆仁率領大量人馬沖殺過來,云落天凝神看去,只見他身后人員的袖袍上盡是紫焰、青焰和藍焰這高階別的神使,臉色頓時大變,急忙對遠處的雷大強和仇冰喝道:“這里交給我,你們速去和徐錦江他們抵擋李兆仁?!?br/>
雷大強一輪大錘,打倒周圍一圈人之后,往前沖刺了一下,又沖天而起,揮動大錘朝李兆仁轟擊而去,但李兆仁卻看也不看,依舊策馬狂奔,他身后的幾個紫焰使雙腳一瞪,便一齊飛出,刀劍立時朝雷大強砍去,兵刃相交,平時使出凌空下擊這招無往不利的雷大強居然被震退,身子不受控制的跌下,下發的十幾名青焰使飛身而起,各種兵器泛著寒光朝雷大強砍去,眼看就要傷到雷大強時,異變突起,一藍一紅的斗氣發出,轟到十來人身上,將飛身而來的青焰盡皆打落在地。
徐錦江扶著雷大強安然落地,關切道:“小心些,不要大意輕敵。”
雷大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嘿嘿笑道:“前面打那些廢物打的順手了,實在沒想到他們的主力李兆仁那王八蛋都帶在身邊,不然哪會吃這虧?!?br/>
徐錦江微微一笑道:“好了,現在知道了,全力以赴吧!”
李兆仁正起馬疾奔,突然眉頭一皺,急忙抽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便架住了刺來的一劍,仇冰一擊不中,當即抽身飛退,但李兆仁坐下的馬卻受到了驚嚇,前蹄揚起,若是一般人鐵定會摔下去,但李兆仁畢竟身為黒焰,雙腿微一用力,依舊穩穩坐于馬上。
此刻,李兆仁身后四名紫焰使又飛身而出,寒芒連閃,將仇冰砍得四分五裂,然后漸漸消失在黑夜中,紫焰幾人先是一愣,后大驚,急使兵器朝以后一架,但速度仍舊慢了一線,一名紫焰緩緩倒下,兩名紫焰胸口重創,最后一名運氣稍好架住了仇冰神乎其神的一劍,但悴不及防沒使出力道也被其霸道的劍勢擊得倒飛而去,直飛得六七米才跌落在地還滑行了數米。
仇冰正待出手了結兩名重傷倒地的紫焰,但身后又有五名紫焰飛出,身形一閃,人便已和雷大強他們聚集。
這一擊已退,一氣呵成,充分展示了仇冰在這一年實力驚人的變化。
李兆仁坐于馬上看得是又驚又怒,而此刻云落天那邊又是慘叫連連,只見云落天劍鋒所到之處,人員不是重傷倒地就是立斃當場,劍法一會瀟灑之極,一會又渾然沒個章法,但不管是哪種,威力都是絕倫,無一人可擋。
李兆仁怒喝:“暗哨還愣住干嘛,全部給我上啊”
但等了半天,黑暗中卻飛出了張小結、文慧清、張軍三人和云落天匯合在一起,守備隊伍更是無法抵擋,被四人砍菜切瓜般殺得連連后退,最后直退到李兆仁身邊,整個場面呈現出了云落天這八人將幾百人包圍的局勢。
云落天等人看著滿地的尸體和滿地的傷員,彼此間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如果不是下定決心突襲和李兆仁這人貪生怕死將精銳部隊留在自己身邊,由精銳帶著部隊的話,被動的就一定是自己這方。
一時間地上傷員哀鳴聲一片,云落天朝張小結和文慧兩人打了個臉色示意他們先去救人,張小結心領神會,拉著文慧清飛身而去。
于是乎場面又變成了六人包圍數百人,李兆仁怒極,道:“你們幾人身為神殿人員居然殘殺自己人,你們可知你們犯了多大的罪?”
徐錦江輕蔑道:“不知道大人打造地牢將普通女子囚禁以供淫樂,這又是什么罪名?”
李兆仁怒道:“我們乃神之使者,賤民獻身于我們有何不可?”
張正大怒,罵道:“一派胡言,我們怎么沒聽說過神殿有這規矩?”
李兆仁輕蔑道:“我們長老會作為神的狂信徒的信條就是神使高于一切!”
雷大強盯著李兆仁身后的藍焰使石偉道:“這兩個姑娘那么水靈自然是留下來,等李大人爽過之后,我們人人有份,這句話又是哪位說的,有種站出來么?”他將張小結告知的話大概復述一遍,立時弄得石偉臉色大變。
云落天一臉慶幸的看著雷大強,暗想:“幸好要文慧清去救人了,不然他們兩個肯定打起來!”
李兆仁更是大怒,怒視著石偉,要不他說漏了嘴,情況就根本不可能被動成如此地步。但他也不承認,知道:“你們不但殘殺自己人,還編謊言污蔑,實在是該殺!”
云落天輕蔑道:“殺你何須污蔑,就光你殘害普通民眾這一條,便已經沒了活下去的理由?!彼麑χ钫兹收f話就仿若是對自己養的豬一般的表情,仿佛生死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李兆仁怒的雙目充血,單刀連揮,上百名精銳如飛蝗四散而出,藍焰、青焰、紫焰盡涵蓋在內,一時間白光大盛,此時雷大強全身肌肉暴漲,身形大了數倍,全身光芒也是大盛,云落天等人立時凝神戒備,不敢大意,轉瞬間局勢不再是一邊倒的形式,立時變得嚴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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