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云心想:“這種以守帶攻,確實難破了些,但若是臨敵之時,卻沒有什么大用。”說完身子一轉,人便橫移開去,登時又有了一大片空地騰挪,心中立時放心不少!
單邪又道:“一個人是如此,你好躲,但若是你被人給圍困,人人都用這招步步將你緊逼,你又給我如何破解?”
聽到這里,孤獨云心中一涼,他確實從未想過有這么一種想法,驀地想到:“現在皇族勢大,自己被圍攻的情況往后一定會不少,若真是按照單邪所說的這般,那該如何去抵擋?”想到這里,額頭豆大粒的冷汗登時冒了出來。
此時雷大強又迫上前來,舞動的勁風就若冬寒的冷風,讓獨孤云全身冰寒,只覺全身都要被冰住一般,這些天來所建立的信心登時被這一盆冷水給澆滅,心中頓時有一種絕望籠罩心頭,只覺自己引以為豪的的劍法突然變得不值一提,頓時萬念俱灰,只想棄劍認輸。
忽地又一想:“我連死都不怕,為何碰到這點挫折就心灰意冷,連雷大強這關都過不了,我又何談去對抗皇族?難不成一直都要活在別人的保護不成?”想到諸多好友,還有遠方父母對自己的思念,玉兒獨孤云雙眼死死盯著雷大強舞出的漫天錘影的最強處,當下長劍一指,仿若尋求解脫般。
當的一聲巨響,漫天錘影瞬間消失,倒是雷大強仿佛遭巨力打擊一般,不住朝后踉蹌而去。要不是最后以大錘撐地,人便要摔下去了。雷大強目瞪口呆,又是不解。又是驚疑,隔了許久,才疑惑道:“云老弟,你難不成一直在隱藏實力不成,剛剛這樣為何有這么大的力量了?”
獨孤云此時也是汗流浹背,一身冷汗,哪能回答得出其中的道理?
“是你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單邪走了過來,解釋道:“你先前超長發揮的力量已經突破了自己的極限,而這種力量已經不是你隨心所能駕馭了的。而小云剛剛最后一擊看似乎打在你的最強之處,但實際上卻是破了你的平衡,從而讓你的最強變成最弱,最后反噬到自己身上。所以”單邪目光灼灼得盯著雷大強,道:“你往后一定得記住,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將敵人擊倒,那就切莫使出自己無法駕馭的力量,從而被敵人利用反過來對付你自己!”
“是!”雷大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先前的超長發揮讓他體力也消耗了不少。
單邪看著獨孤云道:“先前我見你之前時而喜。時而悲,情緒起起伏伏,我想你開始是覺得雷大強這招不過如此,而后面又發現了此招的可怕后。信心在那一瞬間被擊潰,然后心灰意冷打出的這一擊是不是?”
獨孤云贏得這一擊,當真是僥幸為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躬身道:“單大叔說得對。我先前確實是信心被動搖了,剛剛那一下也是胡亂碰到了。實在很慚愧!”
單邪點頭道:“你也不錯,雖然心灰意冷,但最后也沒放棄,這一擊也正好印證了對手最強的地方也是最弱處,你若連最強處也能擊敗的話,其余的自然是迎刃而解,”單邪笑了笑,道:“你現在實力不夠,碰到比你強的你自然無法破對方最強,但是你要記住,你若想使人滅亡,首先你就必須讓他癲狂,讓他自信心急劇膨脹,讓他驕傲起來,這樣你只要稍微打破他的平衡,那他就如先前雷大強一般,會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噬!”
獨孤云點頭道:“是不是當日,我們潛入神武城之時,大叔所說的敵人心里安全感越弱的時候,他反而最強,敵人心里安全感強的時候,他反而還要弱些?”
單邪見獨孤云舉一反三,充分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心中登時大喜,道:“很好,很好,與人相斗,切記要攻心為上,斗力為下,任何人實力再強,你若是抓住了對方心中的軟肋,他的實力必然大打折扣,那樣你要拿下他便輕松很多!”
獨孤云和雷大強連連點頭,聽得津津有味。
單邪對著兩人看了看,道:“你們打得這么激烈,身上受傷也夠重了,我們去那邊打坐恢復下再聊罷!”單邪轉身朝前方一片開闊之地走去,雷大強和獨孤云收起武器,緊隨而去。
到得空曠之地,雷大強和獨孤云盤腿而坐,單邪待得兩人坐好,緩緩道:“你們切記,我先前所說的那句話,這其中千難萬險,與其想著如何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倒不如先鞏固自己的心理防線,就像大強之前那般,以守代攻,對方若是心急之人,久攻不下的情況下,心中必然會急躁,只要他一急躁,這便是你們的機會,不過”單邪頓了頓道:“你們切記不可有傲惰之心,若是心中太過驕傲,便會做出如雷大強一般弄出自己不能駕馭的的力量,人一驕傲,便是脆弱的開始,這一點你們一定要記住,為上則損,為下則益,這句話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牢記!”
獨孤云、雷大強聽得單邪處處借用當下之事來引喻利弊,讓人一聽便懂,也記得更加深刻,明白了單邪為了教他們著實費了不少苦心,心中不由得甚是感動,眼淚不覺奪眶而出,兩人同時跪倒在地,異口同聲道:“謝謝單大叔的費心指點,這些天實在是辛苦了!”
這一跪,兩人都是發自真心,通長跪是有損尊嚴,但若是為了表達心中無限的感激,下跪真的是無以表達心中的感激和情感!
單邪急忙扶起兩人,柔聲道:“你們年紀輕輕,便陷入如此亂世之中,家破的破,人亡的亡。整日活在腥風血雨中,本來這些事情就是我輩中人該挺身而出的事情。現在卻累在了你們身上,我做的這些根本就是贖罪。你們怪我才是,怎么能如此感激我呢?”
獨孤云道:“單大叔,這些東西關你什么事,這一切都是皇族造成的,您又何必自責?更可況你在山林中隱居十數載也是因為我而擾亂了您的清靜,更是因為我,您還和過去多年的好友反目,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又有何錯之有?”
單邪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沒能遏制事態的動蕩這便是我輩之人最大的責任,你們兩個趕緊恢復下傷勢,現四下危機四伏,你們須得時刻保持最完美的狀態才能隨時迎接危險!”
“恩!”獨孤云應了一聲,這才重新坐下去,盡量放松身心,讓身體的傷勢能夠更快復原,而雷大強則是運起神力,淡淡的熒光若隱若現修復著身體的每一處創傷。
單邪微微一笑道:“我此番叫你們拼命修煉。目的便是讓你們直接抗衡呂默承那一幫人呢,現在他們借助著神秘的寶物實力飛速增長,你們務必要在實力這方面跟上他們,不能夠落下太多。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充分的了解敵人,做到充分的了解,這樣你們最終大戰之時。也能夠從容得多,這樣勝算也是大得多了。”
雷大強由于要專心運起神力。無法答話,而獨孤云卻是靠身體自有的強大修復力。所以仍舊可以像平常人般,道:“單大叔,您不必和我們解釋,你說的話我們一定不會去懷疑的,我們只會全意全意的做到最好!”
單邪搖了搖頭道:“小云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它不足的一面,不能因為相信我就盲從于我,而是要保持住內心清明的思維,我教你入的空靈狀態本意便是如此。我”單邪嘆了口氣,表情忽然有了一絲悲涼之意,良久才道:“有些話我雖然心中及不愿意說出,但到了這種時候我不得不說了。”
獨孤云見單邪如此,心中大事惶恐,連忙道:“單大叔,您怎么突然變得悲哀起來了?”
單邪搖頭道:“記住,若是有一天我因為某種原因背離了你們而隨了皇族那邊,到時候我們兵刃相見,你切不可容情!”
獨孤云急道:“單大叔您怎么可能會被皇族蠱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單邪嘆息道:“我自然也不想,但是從這么多信息了解到,皇族掌握的東西恐非是人力可以逆轉的,若是皇族一心一意要對付我,恐怕就算是我也難以抵抗,我有一句話,小云你一定要記在心里!”
獨孤云道:“單大叔盡管說,我一定牢記于心!”
單邪點點頭道:“空靈狀態自先輩傳于我,說來慚愧,我是花費了十數年才小有成效,雖然現在已登堂入室,但畢竟時日不多,我的內心恐怕還并不夠堅定,”說完單邪凝視獨孤云,半晌后道:“但你不同,自已開始接觸便能融會貫通,若是當世有誰能抵御誘惑,我想自我所了解,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獨孤云連忙惶恐的搖頭道:“單大叔這一切都是您傳授給我的,連您都不行,我怎么可能比您強,我看只有您才有把握對抗黑沖所說的那個東西吧!”
單邪道:“現在你自然修為比我低下,但假以時日,你必將超過我,我只希望你能夠每日勤練不綴,早日步入一個全新的境界,切莫讓人失望!”
獨孤云聽得單邪所言,只覺像是即將臨別的交付之語,一股離別的愁苦當即涌現,眼淚不覺又奪眶而出,當即哽咽道:“任何話我都聽,但這句我我死命不聽,若是沒您的監督,別說練習了,我會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會記得!單大叔您若是想讓我成才,您就必須得一直跟著我,不然說什么我都不聽!”
單邪聽了內心也是一暖,搖了搖頭道:“少年,天下分分離離,乃常事,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們相聚是緣,離別是命,這是不可逆轉的啊!”
獨孤云猛然搖頭,嘴里不斷念叨:“不聽,不聽,我就是不聽!”
單邪溫和一笑,道:“我又沒說我要離開,你激動個什么勁?真是拿你沒得一絲辦法!”
“真的?”獨孤云立時又笑了起來。
“喲,好一個柔情的場面,真叫人淚灑當場啊,哈哈哈!”聲音由遠及近傳來,獨孤云臉色一變,倒是單邪喃喃道:“不必緊張,該來的總要來,記住,攻敵先守御好自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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