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肯定離不了的,就在所有人以為孟笙是要在法庭上做最后掙扎,與霍沉舟抗爭到底的時候,她背著錢拿著車票就跑了。
笑話,現在不跑難道真要留下來等著霍沉舟打斷她兩條腿嗎?
孟笙知道這婚被霍沉舟攪合的離不了,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上離婚法庭,先讓律師去和他們周旋,轉移霍沉舟的注意力,她在趁這個時候選擇逃跑。
律師會把她生病住院的消息帶出去,霍沉舟以為她身體不好住院了,哪能想到這個時候她已經偷摸著上了車離開了海城。
霍沉舟這個人太過驕傲自負,以為孟笙還是那只被他圈養在籠子里飛不出去的鳥,以為她懦弱愚笨,以她的智商怎么可能飛的出他的手掌心。
人啊果然要擺脫無謂的自信和自負,才能看清事情的本質,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就越有可能發生。
孟笙從另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每換一個地方就會折斷手機卡再重新辦一張,因為轉季流行感冒,車里,路上,一眼望過去很多人都帶著口罩。
孟笙帶著個黑框眼鏡,頭發散著,穿著最不起眼的黑色外套,背著個牛仔包,這樣的打扮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
她不會多嘴說話也不會去結交,每次選座公交車都靠著后面的窗,只有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極致才不會被霍沉舟抓到。
孟笙不夠聰明,想這一次逃跑就花了她一周的時間,拿著張地圖各種分析查網,手里的地圖全被她畫了各種圈,眼看著目的地越來越近,孟笙疲憊的臉上終于露出來了笑。
馬上就要見到奶奶了。
折騰一周后,孟笙總算在一座偏遠的小城市里接到了奶奶。
既然出來了,凡事都要小心,這里離霍沉舟不夠遠,休息了兩天后孟笙繼續帶著奶奶走。
阿笙,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宋嬸以為出院后就是回萬壽鎮沒想到卻是相反的方向,一路上被人帶著走,宋嬸心里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在這里停下見到了孟笙又要走,她身體不好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孟笙買了土雞蛋,還有家養的老母雞,天天給宋嬸熬湯喝,就算是在趕路的時候湯也放在保溫壺里。
宋嬸身體吃不消,每天喝湯都喝惡心了,不過也的確有效,身體沒那么虛了,眼睛都亮了一點。毣趣閱
奶奶,我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人。孟笙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但只要身邊有奶奶就好,有奶奶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阿笙,你宋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憋在心里一個月的話問了出來,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大的難事?
她們這種坐車方式,花大量的時間轉車繞路,明顯是為了躲什么人。
從出院那天起,她就發現了孟笙有事瞞著她,孩子長大了,她不親口說宋嬸也不好多問。
可現在看孟笙越來越消瘦的身體,明明她和自己一起喝補湯,可臉色還是那么白。
孟笙搖頭:我沒事,奶奶,馬上我們就能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還是選擇了不說,宋嬸嘆了口氣。
走走停停一個月,宋嬸發現孟笙變聰明,做事有條理,很少遲鈍。
甚至有些時候很厲害,只要她想什么都能做好,洗衣做飯,規劃路線,不用身份證就能買車票。
十一月,天氣降溫,孟笙帶著宋嬸來到了一處小鎮,租了塊地,并不算大,孟笙買了點蔬菜種子撒在土里,宋嬸看到后也出來幫忙。
這些農活,她們以前在萬壽村的時候經常做,宋嬸身體不好不能常蹲,就坐在小板凳上幫忙。
奶奶,你別做了,在一旁休息,這些我來做就好孟笙一臉擔憂,看不得宋嬸做一點活,稍稍動一下手,她就開始念叨。
宋嬸說:我的身體沒事,再說我又沒做什么,我就出來透透氣。
外面風大,你只能呆一會兒,不然會感冒的。孟笙故意板著一張臉,牽著宋嬸往屋子里推。
我在一旁看著你都不行嗎?
屋子里面也看得到,我澆點水就回來。
宋嬸無話可說,變聰明的孟笙現在已經成一家之主了,開始管奶奶了。
宋嬸站在門口看著外面一直忙碌的孟笙,又是心疼又是安慰。
人不是忽然長大的,但一夜之間發生變化是有的,能改變這么大的孟笙一定是經歷了很大的事才會變得這么徹底。
以前的孟笙在她眼里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現在忽然長大了,宋嬸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但總歸是好的,起碼,她離開后孟笙也能一個人好好生活嗎。
孟笙在外面種菜,宋嬸就在家里把飯菜做好,倆人吃不了多少,一道小菜再熬個湯。
孟笙在外面忙完等回來后飯已經做好了。
她聞到飯香味,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奶奶,不是說了讓我做的嗎?你去床上躺著休息。
外面你不讓我做,這里面你還不讓我做,整天讓我躺床上睡我身子都要睡僵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阿笙,奶奶也想為你分擔,我不是廢人。她出院就是為了想要幫孟笙分擔,可這出了醫院還躺在床上那跟醫院里有什么區別?
去洗手吃飯。
哦。孟笙乖乖收拾好手里的東西進廚房洗手拿碗筷。
宋嬸的廚藝很好,以前就是在孟家專門做飯的。
孟笙現在會做飯也是她一手給教出來的,做飯也看天賦,有的人學幾天就會了,而有的人學了一年做飯也難吃。
孟笙就是做飯天賦很差的那種,加上腦子笨,怎么學都學不會,后來宋嬸看她做的實在是太差了就沒讓她再學,能簡單把飯煮好就行。
直到她嫁給霍沉舟,為了討好他,努力去學做飯,竟還真被她學會了幾分手藝。
孟笙剛在土里撒的是小白菜的種子,大概50天就能長出來摘掉吃。
孟笙住的地方離買菜的地方有一點距離,走路去買菜的話要半個小時,家里沒冰箱,種點新鮮蔬菜現摘現吃,不打農藥,營養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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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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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