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報應,她早就體驗到這三個字了,她全身上下遍體鱗傷,腦癌,流產,斷牙這詞兒難道不算報應?
報應我早就遭了,生在孟家是在遭報應,嫁給霍沉舟是在遭報應,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遭報應,可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孟笙諷刺地笑了一聲,眼角處卻沾上了淚,大概上輩子挖了你們的墳,欠你們的吧。
孟笙看著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陌生得很,她真的是她的媽媽,不都說媽媽很愛自己的孩子嗎?為什么她只愛孟嬌不愛她呢?
孟夫人用力抓緊手里的協議,紙張一點點變皺,看得出來她被孟笙氣的不輕正在努力壓抑著怒火:這捐腎協議你是真的不打算簽字嗎?
不簽。
你還想不想讓宋嬸繼續住在醫院里治病了?
不治了。
孟夫人一怔,孟笙有多在意宋嬸她是知道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聽話的爬上霍沉舟的床。
不治了?
對,不治了,反正也治不好,我知道我奶奶腎癌有多嚴重,也知道失去一顆腎的后果,所以我不會移植腎臟的。
孟笙你還有沒有良心?
沒良心,所以你別找我救孟嬌,我是不會救的。
你孟夫人氣不過揚起手就要打孟笙,孟笙偏頭躲過,可終究動作慢了一步,被扯到了頭發。
孟夫人氣的臉色漲紅:你還敢躲?
孟笙忍住頭皮上的刺痛:我是個人,我怕疼,我為什么不能躲?這么久以來,我一直想問你,我和孟嬌都是你的女兒,為什么你只愛她不愛我?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智商有缺陷的傻子嗎?
對,我就是嫌棄你是個傻子,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我當初把你生下來的時候就該把你按在水里溺死。因為情緒過激,孟夫人雙眼腥紅,臉色猙獰,好像是真恨不得能在這里殺了孟笙似的。
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孟笙還是痛了,原來真的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她就是其中最倒霉的孩子。
孟笙顫抖著手指想要握緊卻怎么也握不緊,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你這個媽,既然不愛我,就不要要求我,我不是圣母會為了一個恨不得我去死的人移植腎臟。
孟笙不知道她媽有多恨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想要她移植腎臟救孟嬌,卻連對她一點好都沒有,哪怕是裝她好像都不屑裝。
婚我會和霍沉舟離,腎我也不會捐,你買來的水果我吃不下,可能你忘了,我芒果過敏這件事了。
孟夫人神色一僵,下意識看了眼水果籃,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芒果。
離婚不是你說的算了,我今天來也是勸你不要和霍沉舟作對,下場是你承擔不起的,孟家也不會為你的行為買單,你自己的事我不過問,但不要牽連到孟家,至于腎臟移植,沉舟愛的是嬌嬌,他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等你離婚失敗后,你認為你還保得了你身體里的腎嗎?毣趣閱
孟夫人頓了頓,語氣放柔,看似是在勸孟笙,我也是為你想過的,你主動簽下移植腎臟協議,也好在霍沉舟面前留下點好印象,等你們后面離婚說不定他還會給你分財產,至于宋嬸她繼續在醫院里治病,雖然不能痊愈但起碼能活的就一定,病情發作的時候也沒那么痛。
孟笙神情黯然,吐了一口氣,笑著說道:說來說起好事都讓你們占盡了,我不捐腎倒成了我的問題了?你走吧,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孟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想說什么卻又沒開口,她最后看了一眼孟笙,最后提著包踩著高跟鞋出了病房。
霍明帆一直在門口,沒走太遠,他擔心病房里發生什么事,要是孟笙她媽敢動手,他第一個就沖進去。
孟夫人走后,霍明帆進去就問你媽沒欺負你吧?
沒有。
霍明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孟笙幾眼,眼尖的看到她睫毛有些濕潤眼角泛紅,顯然是哭過。
她是不是罵你了?
孟笙沒吭聲,只是坐在床邊看著那一籃水果。
別難過了。霍明帆過去拆果籃,這水果還挺新鮮的,要不要吃一串葡萄,我拿去洗。他在里面挑挑選選,最后看到里面有兩個芒果。
你不是芒果過敏嗎?你媽腦殘啊,往果籃里面選芒果?也不怕你不小心吃到過敏?
她不怕。她巴不得她死,被親生母親罵沒教養的時候她不難過,說恨不得她死的時候她也不難過,抬起手要打她的時候她還是不難過。
可現在霍明帆提了一句她芒果過敏,她忽然心酸的像是被手抓住了心臟一樣。
霍明帆只聽她提了一次就記得了她芒果過敏,可她的親生母親居然會忘記。
算了不吃她送的水果,晦氣。說完,霍明帆就提著果籃打算拿出去扔掉。
孟笙攔著他:扔了可惜,送到護士臺分給醫護人員吧。
霍明帆很快就回來了,看到孟笙落寞的身影,他忍不住問道:你媽來這里是干什么?
勸我別和霍沉舟離婚,還有給孟嬌捐腎。
你是親生的吧?
不怪霍明帆這么驚訝,她有時候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她父母親生的。
是親生的,只不過他們把愛都給了孟嬌。
霍明帆納了悶:孟嬌有什么好?
她聰明,我笨,對他們而言我是孟家的恥辱,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被檢查出智力低下后就被抱去了鄉下。
在這之前霍明帆一直都相信,不會有誰的媽媽不愛孩子的,可是孟笙的媽媽確確實實不愛她。
兩個女兒都在住院,她能每天去第一醫院看孟嬌煲復雜的湯送過去哄著人喝,卻不愿意主動來看一眼孟笙。
即使來了,也是因為霍沉舟提了一句,她帶來的水果籃里還放著讓孟笙過敏的芒果,來的第一句不是掛心孟笙的病情,而是拿出腎臟移植協議想要逼迫孟笙簽字。
她甚至都不曾想過孟笙為什么會在醫院里,她不知道她一向不喜歡的傻女兒被霍沉舟拔掉了牙齒差點死在冰冷的雜物間咯,更不知道她得了腦癌。
她一直詛咒孟笙,說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在她出生的時候淹死在水里。
她不知道,孟笙真的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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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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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