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他:“你真的不回去休息一下嗎?我感覺你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jīng)是在休息了……”楚譽安撫她,“你放心我真的沒事,白天要是睡了我玩手機(jī)就睡不好了,我答應(yīng)你,晚上我一定好好休息。”
說到這里了,孟笙也沒有立即答應(yīng),而是問楚譽去什么地方。
“江城有一座古城,那里一整條的小吃街,新年快到了,那邊年味十足,掛上了紅燈籠,還有劃船的,你有興趣嗎?”
孟笙很少出去玩,那座古城孟笙是聽過的,也不遠(yuǎn),可她卻從來沒有去過。
“好。”孟笙應(yīng)下了。
楚譽露出好看的笑,兩人出了電影院,開著車就往古城方向去。
楚譽就是在江城長大的,古城是出了名的旅游景點,他自然也是經(jīng)常去,尤其是在過年的時候。
但他離開江城六年,也就是說六年沒去過那里了,一路開車過去,沒有用導(dǎo)航,周圍的景色熟悉又陌生。
古城變化很大,近年里面做成了一個燈會,張燈結(jié)彩,和楚譽說的一樣,年味十足。
進(jìn)去的時候,楚譽買了一個彩虹棉花糖遞給孟笙。
“我不要……”
“拿著吧,跟你很搭。”
孟笙拒絕不了楚譽的好意,伸手把棉花糖接過,棉花糖是個小小的雪人,胖嘟嘟的很可愛,看著都舍不得吃了。
里面還有做糖人,冰糖葫蘆,一路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吃,作為旅游景點,這里的小吃要比外面貴很多,就拿手里的棉花糖來說,外面十元,這里要30,味道肯定都是一樣的,不過多了些花樣。
兩人邊走邊聊,接近過年,路上的人很多,不少外地人前來旅游。
一路上鬧哄哄的,楚譽說話的時候都要靠近孟笙,附在她耳邊說話,起初孟笙還有些不習(xí)慣,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習(xí)慣了楚譽的靠近。
這一下午,孟笙玩了很多,和楚譽一起劃船,一起夾娃娃,一起打氣球,套圈,楚譽一看就是經(jīng)常玩這些,一套一個準(zhǔn)。
到了下午六點,有些冷,楚譽帶著孟笙去了一間漢服店,買來的一件紅色斗篷給她,搭在她肩膀上。
內(nèi)里是兔絨穿在身上暖和極了,店里還有買暖手寶,楚譽買了兩個讓孟笙拿著這樣就不冷了。
“你也拿一個吧,別感冒了。”
“我不冷。”怕孟笙不信,楚譽還伸手握了一下孟笙的手,“看吧,是不是不冷,我的手可比你拿暖手寶的手暖和多了,江城的溫度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再冷也冷不到零下去,你不知道,我支教的那個山村才冷,這個時候只怕那里已經(jīng)下雪結(jié)冰了。”
“你舍得那些孩子嗎?”
楚譽沒想到孟笙會問這樣的話,他笑了笑“有什么舍不得的,終有一別,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在那里我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努力,能改變的已經(jīng)改變了,等不忙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孟笙點頭,說了句“好”
穿斗篷的時候,店家老板娘看著孟笙越看越眼熟,最后湊近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再對上她的眼睛,終于把人給認(rèn)了出來。
“你是孟笙吧?”
孟笙一愣,沒想到她裹成粽子了都能有人把她給認(rèn)出來了,她臉上帶著口罩。
“是我。”
老板娘得到答案,直接高興的跳了起來,手舞足蹈,語無倫次:“我……我很喜歡你,孟笙,我喜歡你作的曲你彈的琵琶,還有你制作的綜藝,偶像活動和誰是歌王我都有在追,你……你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她看得出來老板娘是真的喜歡她,而且她進(jìn)店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店里面放的歌全是她作的曲,其中還有她演奏的。
見她已經(jīng)把自己給認(rèn)出來了,孟笙索性就拿掉了口罩。
看到孟笙的臉,老板娘再度發(fā)出一聲驚嘆:“你也太好看了吧,現(xiàn)實的你比網(wǎng)上照片視頻還要漂亮。”近距離看孟笙那張臉,是直女都能被掰彎的那種。
“謝謝。”
“我能和你合張照嗎?我真的很喜歡你。”
“當(dāng)然可以。”孟笙欣然答應(yīng),店里面也沒有其他人。
楚譽主動去接手機(jī):“我來給你們拍吧。”
連拍了三張,楚譽本身就很會攝影學(xué)過這方面,三張照片都拍的很好。
收到照片,孟笙還給老板娘留下了合照。
付款的時候,老板娘直接說把斗篷送給孟笙。
這件斗篷算下來要兩千,貴在兔絨和刺繡上,都是辛苦錢,孟笙肯定要付的,不過她還沒來得及付款的時候,一旁的楚譽早就掃碼把錢付出去了。
孟笙:“等會兒我把錢轉(zhuǎn)給你。”
“我們倆說這些做什么,這件紅色斗篷是我選的,自然是我送給你,本身就是小禮物,你不要推辭,再推辭我就不高興了。”楚譽故意板著臉說。
楚譽也帶著口罩,一旁的老板娘看著孟笙身旁的男人,見兩人氣質(zhì)很搭,又想起今天上午她看到的熱搜。
一猜就知道這男人是楚譽,也就是孟笙的未婚夫。
“這是你的未婚夫吧?”
孟笙“嗯。”了一聲。
“哇……”老板娘一直對楚譽的印象很好,如今見了面后,印象就更好了,有禮貌,紳士風(fēng)度,對孟笙又好。
看兩人相處起來十分和諧,周圍好似都有粉紅泡泡。
“祝你們幸福。”
孟笙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搭話來回應(yīng)這位熱情的粉絲老板娘。
楚譽直接笑出了聲:“謝謝你的祝福。”
出了店,孟笙長長呼吸一口氣,頓時覺得輕松不少。“我們還要逛嗎?”
“這里有個月老廟,從那兒上去,經(jīng)過月老橋,姻緣樹,聽說可以許愿。”
“月老廟不是許愿姻緣遇良人的嗎?這個我也不需要。”???.??Qúbu.net
楚譽聽到這話后,眸光微微暗了一下,他不懂深色的看了一個角落,笑著說:“來了這里不去月老廟就白逛了,那里的景色很好,許愿的話也不一定非要許有關(guān)愛情的,比如祝家里人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后面兩個關(guān)鍵詞孟笙一下子就想到了孟老爺子,反正都逛了這么多了,這最后也不差這一個,干脆一下子逛完,給今天一個完美的句號。
晚上七八點,江城一月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路邊上的燈全部點亮,各種顏色都有,還有賣紙燈的。
楚譽在路邊上買了一盞兔子燈,這是最經(jīng)典的款式,圓嘟嘟的小兔子特別的可愛,還有兩個大眼睛。
楚譽買完燈就轉(zhuǎn)手遞給了孟笙。
孟笙接過去說了一聲謝謝,一直讓楚譽花錢給她買小禮物,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看一旁有賣飾品面具的,就給楚譽買了一個。
“給我的?”
“嗯。”孟笙買的是狐貍面具,她在動畫里見到過,這款面具也是賣的最好的。
“那你給我戴上。”
孟笙手里還提著個兔子燈,一手拿著面具不是很好戴,楚譽見狀俯身低下頭,這樣方便了孟笙伸手。
他故意靠孟笙很近,在孟笙伸手把那個面具小心戴在他臉上的時候,他感覺到心跳跟平時不太一樣。
兔子燈里的燭火印在了孟笙臉頰上,顯得整個人特別的柔軟。
買完兔子燈和面具,兩人并肩走著,往月老廟走去,來到這里,孟笙莫名有種跨越了時空的感覺,周圍不少年輕人穿著漢服,要不是他們手里拿著相機(jī),孟笙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這里實在是太多人了,這個點簡直是人流量高峰期,有的人拍照,有的人聚集在路邊的攤子上,買吃的買玩的,還有的人懷著虔誠的心買香燭紅帶,人聲混著周圍的鐘聲,熱鬧非凡。
孟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來到這樣的地方,給孟笙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和感受,還是覺得自己出來的太少了沒怎么好好玩。
等最近忙完后,她要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的去玩一下,希望有朝一日能把祖國大好河山都給看完,看如今繁榮昌盛。
經(jīng)過了月老橋,橋邊上就有專門賣許愿牌,就是一塊木牌系著紅飄帶,木牌上寫愿望,去了姻緣樹那邊就扔上去或者系上去。
這里是月老廟,來這里許愿的,大多數(shù)都是情侶,他們會把彼此的名字寫在木牌上,背后寫祝詞。
“這里的人可真多啊。”孟笙已經(jīng)被人群擠到了楚譽身邊,手臂緊挨著他,孟笙小心護(hù)著手上的兔子燈,怕被擠壞。
“據(jù)說這里的月老廟很靈,加上最近學(xué)生也放假了,就不少人來這里。”
孟笙皺著眉頭,不是很明白,不會真的有人覺得,感情好是因為在這里許過愿吧?
孟笙被楚譽帶著進(jìn)去,買了木牌,等前面的人寫完了,楚譽握著毛筆。
兩人手里都拿著木牌子,孟笙想法很簡單,她來的時候就是想著給爺爺求平安來的,求的是個心理安慰。
她把孟老爺子的名字寫在上面,握著毛筆認(rèn)認(rèn)真真的寫:愿爺爺身體健康,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孟笙遠(yuǎn)遠(yuǎn)看著那棵掛滿木牌子的姻緣樹,這么多人求福,要是天上真有月老,他能看完嗎?
所以愿望也不要許太多,愿望許多了就顯得太貪心了,多了也不一定能被看到,而她只要爺爺身體健康就好。
楚譽那邊也寫完了:“我去掛吧,你身上穿的厚,加上手里拿著兔子燈也不方便。”
孟笙嘗試伸了伸手,確實是很笨拙,她把手里的木牌遞給楚譽道了聲謝。
臉上戴著面具,視線多少受了點影響,楚譽把臉上的狐貍面具摘下來:“你先幫我拿著,我去掛牌子。”
“嗯。”孟笙站在原地看著楚譽一路小跑去了姻緣樹那里,忽然視線里瞟過一抹熟悉的身影,孟笙看過去,人太多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楚譽看著手里的兩塊牌子,將孟笙那塊牌子偷偷放到了自己的兜里,而他那枚則掛在了樹枝上。
許愿詞寫了,姻緣樹也看了,月老廟也逛完了。
這下是真的沒什么可看了,兩人找了附近一家餐館吃飯,等吃完飯后已經(jīng)快九點了,開車回去多半要十點,等洗漱完上床那就十一點了。
“有點晚了。”孟笙看著時間。
“那我們不看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我自己搭車回去就行。”
“我開了車來怎么能讓你打車回去,再說了,這么晚你一個人打車我也不放心,就讓我送你吧,我們兩家隔的也不遠(yuǎn)。”
孟笙點了點頭。
孟笙今天玩的很開心,她是壓根沒注意,今天霍沉舟一直在后面悄悄跟著她,看著她。
霍沉舟的氣質(zhì)也很強(qiáng),就算把臉遮住扔在人群里也是拔尖那種,能被人一眼給認(rèn)出來。
而今天的霍沉舟,故意佝僂著身子,弓著身子低著頭,將自己隱藏在了人群中。
霍沉舟心里生出一股嫉妒,任何一個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他能忍著不上前,已經(jīng)是做到最大的極限了。
活受罪,沒事給自己找罪受,說的就是他,他明知道孟笙和楚譽在一起的畫面會很刺眼可他還是忍不住去看,他明知道自己的心接受不了會很痛,但他還是忍不住跟上孟笙。
他看著孟笙穿著紅色斗篷,看著她手里提著兔子燈,看著她對著楚譽淺笑安然,看著她買下狐貍面具親手給楚譽戴上,兩人挨的那么近,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兩人湊在一起好似在人群里接吻,喉嚨里忽然躥起一股腥甜,她用力將那口升上來的血沫給咽下去,卻因為太急而被嗆到。
他捂住嘴,一聲聲咳嗽著,咳的眼淚都掉了出來,手心里一陣濕熱,他悄悄看了一眼,手心里一灘血跡。
他以前也和孟笙看過電影,一起買過東西,走在步行街上邊走邊看,但他沒有和她一起許過愿,更沒有來這是求姻緣的地方。
他也想啊……
可好像沒機(jī)會了。
今天他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看著孟笙和楚譽共度一天,眼前這一幕幕的畫面,對他來說太過殘忍,霍沉舟只感覺自己的心已經(jīng)被撕碎,血淋淋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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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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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