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知道最近的孟笙有些不安分,先是提離婚,又偷偷摸摸的在學校練曲,這么晚回家。
他以前不過問她,是認為孟笙膽小怕事,一個窩囊廢能翻出什么花樣,再者孟笙一向很聽他的話。??Qúbu.net
但今天,孟笙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霍沉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霍總,你要安排人去追嗎?孟小姐應該是在半小時前跑的,應該跑的不遠能追上。
不用了,等她跑,我看她能跑到哪里去。說完霍沉舟就掛斷了電話,心情全寫在臉上,剛還如沐春風的臉色頓時陰惻惻的一片,猶如暴風雨來襲前的蟄伏,那些本想過來向他示好的人,如今見他陰沉著一張臉瞬間止步退去。
孟嬌也是頭一次見到霍沉舟這幅令人害怕的模樣,她有些驚訝,猶豫了許久后才上前:是誰給你打來的電話,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霍沉舟咧開嘴,冷測測的笑著:沒什么,就家里的鳥飛了。
郁院里可沒見到養(yǎng)鳥,霍沉舟說的應該是北苑那邊,王嬸忽然打電話來難道就是為了告訴霍沉舟一句鳥飛了?
孟嬌不以為意:跑了再買一只就行,你家里養(yǎng)的是什么鳥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就一只很普通的傻鳥,翅膀硬了就想著往外飛,等我把她抓回來就擰斷她的翅膀,打斷她的腳,看她還有沒有力氣飛出去。這么陰狠的話,霍沉舟卻是笑著說出來的。
孟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還沒從霍沉舟的神色中回過神來,猛地反應過來霍沉舟剛才說的那句話里出現(xiàn)的傻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從霍沉舟嘴里說出來的傻字,她腦子里第一個反應就是孟笙。
孟嬌看到這會兒霍沉舟從侍者托盤上端起一杯紅酒,她過去和他說了一聲:沉舟,我去趟洗手間。
嗯,去吧。
孟嬌提著裙擺往洗手間走去,她進了一個單獨的隔間從包里拿出手機給王嬸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的很快,孟嬌直接問:你剛給沉舟打電話說了什么?
王嬸回答說:霍總讓我看著孟笙不準她出房間,誰知道她膽子居然這么大,在二樓翻窗跑了,小姐,您可要在霍總面前替我多說兩句好話,我也是分心沒注意,誰知道這個傻子
之后王嬸說的什么話孟嬌一句都聽不進去,原來真的是因為孟笙霍沉舟才情緒失控的。
孟笙現(xiàn)在對霍沉舟的影響已經(jīng)這么大了嗎?
想到剛才發(fā)生一系列的事,孟嬌越想心里越不安,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整個人處在患得患失當中。
看來行動得加快,孟嬌對著手機:王嬸你現(xiàn)在就去看看孟笙的房間,看她還有沒有藏什么東西,一切關于孕檢的檢查你都給我換掉!等會兒我會讓我媽聯(lián)系你。
好
孟嬌眼神里跟沾了毒:孟笙這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在霍沉舟心目中站住了地位,趁著霍沉舟還沒覺察到他對孟笙的感情,她只能下死手了。
掛完王嬸的電話后孟嬌又給孟夫人發(fā)了條短信,得到回復后她才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出了洗手間。
孟嬌出去徑直來到霍沉舟跟前關心問道:怎么樣?鳥找到了嗎?
霍沉舟把酒杯里剩余的酒喝完,沉著聲音說:放心,她會自己飛回來的。
孟笙翻窗跑無非是想?yún)⒓覣校今晚的宴會大賽,就是不知道,等會兒她上臺演出見到臺下坐著的人是他,會有怎樣的感想,事情忽然有趣起來了。
不聽話的鳥是該給一個教訓,以前不關著她是因為她足夠聽話,既然現(xiàn)在她想飛,那就找個籠子,用鏈子鎖住她才行。
這飛出去的鳥啊,還以為能上天,卻不知道的是,她無論怎么飛都在人布置的網(wǎng)里面。
這個時間,孟笙已經(jīng)坐上地鐵去學校路上了。
四點半上地鐵,五點前應該能到,打車或許更方便些,但這個點是下班高峰期容易碰上堵車。
考慮到各個方面,還是地鐵更好,孟笙一整天沒吃飯沒喝水,她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會兒有些低血糖,上了地鐵后就開始不舒服,頭昏昏沉沉的,小腹下墜,胃里翻騰,呼吸供應不上好似有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鼻,她只能張嘴大口呼吸。
地鐵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她想要休息只能找個角落蹲下。
離她近的人看她臉色不好,小姑娘你沒事吧?
孟笙抬頭,看著眼前跟她奶奶歲數(shù)差不多大的老太太,搖搖頭,這個世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
老太太起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到這里來坐吧。
孟笙搖頭:不用了,我只有幾站就到了,謝謝您,我蹲一會兒就好了。
老太太見她不肯坐也就不多勸了,不過一路上都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孟笙。
孟笙蹲了一會兒,地鐵上有冷氣不會覺得熱,冷風吹在身上甚至還覺得涼颼颼的,孟笙身上卻出了一身汗,由于緊張過度,手腳發(fā)軟,拿手機都拿不太穩(wěn)。
手機一震動,她手一哆嗦直接落在了地上,本就薄弱的呼吸越發(fā)急促起來,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獸,幾乎不敢去看是誰給她打來的電話。
孟笙雙手顫抖地撿起手機,看到是楚譽給她打來的電話后,她頓時松了口氣。
電話接起來,聲音虛弱的叫了聲:校長。
孟笙,你聲音怎么了?生病了?
沒有,我很好,我現(xiàn)在正在去學校的路上。
她明顯聽到對方松了口氣,隨后楚譽道,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今天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還以為你不來參加宴會放棄比賽了。
我沒有,我只是孟笙著急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半晌后,她低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還有多久到?
還有三個站下地鐵。
那應該能趕上,路上注意安全,不著急,能來就好。
嗯孟笙心里升起一股暖意,那股緊張燥亂的心跳終于壓下去了。
她要去學校,無論是為了奶奶還是為了今后的人生又或者是為了那幾萬塊錢,她今天都必須去學校。
如果奶奶知道她有希望進入民樂團,她一定很高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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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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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