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霍沉舟拿出鑰匙把門打開,面對的是一屋寂靜,并沒有看到孟笙的身影。
霍沉舟斂著眉讓人看不懂他的情緒,他掃了一眼鞋架,孟笙的拖鞋還在上面放著,那就證明她還沒回來。
心里頭無端生起一股燥氣,他抬手看了眼手腕這都幾點了,居然還沒回來!
霍沉舟打開燈走了進去,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餐桌,平日里要是孟笙知道他要回來的話,就會提前準備好一桌飯菜,也不吃,開著一盞燈安靜等他回來。
他從來沒吃一口,甚至嫌棄她笨手笨腳,估計做的飯也難吃,指不定還有毒。
被他打擊了無數次,孟笙也不氣餒,依舊我行我素的準備好飯菜。
其實單看這些年她做出來的飯菜成品菜色以及氣味,也知道她的廚藝大有進步。
霍沉舟坐在沙發上,明明從來不將孟笙看在眼里,可她做的一切,點點滴滴都滲入了他的記憶中,想忘都忘不掉。
明明是厭惡她的,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煩躁,可沒看到了心里又不舒服,霍沉舟拿出手機給孟笙打了個電話過去,無人接聽。
霍沉舟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跟著他一起進來的王嬸都不敢抬頭看他,只敢躲的遠遠的,唯恐危及到自己。
霍沉舟深吸了一口氣,這還是頭一次孟笙不接他的電話,他站起身,扯了扯略有些緊的領帶往樓上走去,他去了孟笙那間小破屋,幾平米的地方一覽無余。
霍沉舟進去就看到了床上的毛線,他過去拿起來一看,粉色的毛線,看樣式應該是用來織毛衣的,大夏天的織毛衣也是沒誰了。
霍沉舟忽然想起,好像去年孟笙也給他織過圍巾,線都不齊,丑的要死,最后圍巾扔到哪里去了來著?應該是垃圾桶里了吧,畢竟那么丑的圍巾誰要戴。
又等了半小時,馬上就要七點了,外面的天逐漸暗了下去,孟笙還沒回來。
霍沉舟兩眼陰鷙的看著窗外,這一次氣息都燥起來了,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出來點上,看著那一團被點燃的橙紅色星火心里惡狠狠的想,他倒要看看孟笙要在外面玩到幾點才回來。
此時的孟笙還在學校里和楚譽練習合奏,現在已經非常合拍了,都不需要看曲譜就能完整地彈下來。
孟笙很能吃苦,她總覺得這樣還不夠,應該再久點,再練習久一點,這樣才不會辜負楚譽的良苦用心。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楚譽站起身:今天就練到這里吧。
不彈了嗎?
楚譽看到孟笙一臉還想再多練的樣子,他不禁一笑,勤奮是好事,但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明天就是校宴演出的日子,現在天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好好休息,記住明天下午五點前到學校。
孟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彈琴彈到太入神都沒有注意到時間,被楚譽一提醒她也覺得該回去了。
楚譽本想開口送孟笙回去的,但臨時接到一位老師打來的電話。
孟笙收拾好琵琶,放到琴盒里乖乖對楚譽說:校長,那我回去了。
要不你等會兒我送你?
不用了。孟笙趕緊搖頭,楚譽已經幫她排練這么久了,她怎么還敢麻煩他耽誤他時間送她,欠了人情要還,她怕還不起楚譽的人情,我坐地鐵就回去,很方便的。
楚譽也不強求:那好,你回家注意安全。
看到孟笙背著琵琶,琵琶加上琴盒還是有些重量,楚譽叫住她:孟笙,琵琶你就放到這里吧,你上下學來回背著也重。
不重,我已經習慣了。
聽我的,就放到這里吧,你要是放心不下等會兒我放到辦公室,明天我給你帶去。
孟笙想了想,點點頭,她拒絕不了別人賜予她的好意,點點頭答應了,把琴盒小心放在桌子上。
楚譽回著短信,余光瞥了眼孟笙看他的小動作,乖的就像他家里養的布偶貓一樣。
不拿琵琶后,果然輕松了不少,孟笙也能空出手來翻手機,點開一看她就愣住了。
上面居然有一條未接電話,電話還是霍沉舟打來的。
這都過去一小時了,孟笙頓時急出了一身汗,急急忙忙跑出學校去坐地鐵,進站后她才給霍沉舟回了電話。
通話一響對方就接了起來,顯然一直在等她打過去。
阿...阿舟,對不起,我在練琴沒聽到你打過來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
孟笙老師答道:地鐵。
霍沉舟冷笑一聲:你最好快點給我滾回來!
孟笙張了張嘴,手機里已經沒聲了,聽霍沉舟的語氣,顯然是氣的不輕。
也是,平日里都是孟笙在家里等他,什么時候讓他等過了。
高高在上的霍沉舟有天屈尊等一個傻子,等了一小時長,這簡直是折損了他的驕傲。
孟笙害怕地握緊手里的手機,手心里的冷汗不斷浸出來,濕了手機,一到站下地鐵孟笙就跑了出去,因為太急差點撞到了人,還被人罵。
跑這么快你是趕著去投胎嗎!
孟笙一路跑回去,跑了八分鐘,氣喘吁吁的回到了北苑,門沒有關,孟笙進去先是看到了屋子里忽然多出來一個人,孟笙一時間覺得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王嬸主動打招呼:孟小姐,霍總在樓上等你。
嗯。孟笙又爬上樓,站在走廊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自己的房間門大打開著,心里頓時一驚。
她臥室里放著太多東西,有懷孕吃的藥,也有抗癌藥,止痛藥,也不知道霍沉舟會不會發現,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思,孟笙來到了房間。
里面沒開燈,因為房間小,窗戶不透光,讓本就昏暗的房間顯得更暗了,唯一的光源是靠著窗戶的那一抹橙光。毣趣閱
孟笙抬起手找到墻上燈的開關,只聽啪的一聲,燈亮的一瞬間孟笙看到了靠著窗站著的霍沉舟,剛才看到的那一抹橙紅色的光,是他手里夾著的香煙。
窄小的房間里忽然出現霍沉舟,讓整個空間變得極其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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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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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