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孟笙大毛病治不好,小毛病不斷,感冒發燒是家常便飯,每個月身體都會難受一陣。
霍沉舟經常嘲諷她,沒公主命卻一身公主病,不過賤命就是一條賤命,怎么折騰也死不了。
孟笙也信了霍沉舟這句話,賤命一條死不了可一下子,她就被檢查出來得了腦癌。
孟笙起身換上干凈衣服,她舍不得打車花那三十塊錢,最終忍著絞痛慢慢去乘坐地鐵。
等到醫院已經要下午五點了,趕著醫生下班的時間給掛了號去檢查。
孟笙和醫生說了一下身體癥狀,因為人傻,她幾乎沒什么朋友可以交流,性子木訥不懂說話,慢慢的人越來越內向。
好在今天給她做檢查的是個女醫生,脾氣溫柔,她問一句,沈清答一句。
女醫生摸著她小腹那一塊:是這里痛嗎?
孟笙點頭。
你有多久沒來生理期了?
生理期?孟笙記性不好,她生理期不穩,所以她從來不會去詳記。
很久沒來了。
女醫生拿著筆快速填寫單子:你可能懷孕了,為了確定,需要抽管血做個檢查。
懷孕?我的肚子里面有小寶寶了?孟笙呆呆地問。
醫生撕下單子遞過去: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要等抽完血才能看到,很快的。
孟笙拿著單子去抽血,她怕打針,對針尖天生就帶著恐懼,哪怕有段陣子每天打針習慣了疼痛,可她還是怕針刺入皮肉的一瞬。
孟笙想看又不敢看,干脆把頭扭到后邊,手臂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在血抽不了多少,很快就完成了。
在旁邊等一會兒,結果很快出來。
嗯。孟笙坐在一旁,肚子還在一抽一抽的痛,不過好在是沒流血了。
她把手放在腹部上,她真的懷孕了嗎?孟笙不敢想,她跟霍沉舟能有孩子。
孟笙從小身體就不好,吃的藥太雜,她不敢吃避孕藥,而霍沉舟在這方面也從來不會做措施。
用霍沉舟的話來說,用她是覺得干凈,再加上早期體檢拿到的報告顯示是宮寒不易懷孕,霍沉舟就更是沒有顧慮。
可萬萬沒想到,這具身子會在兩年后懷孕,在她被診斷出腦癌,在孟嬌回國,在她準備和霍沉舟離婚的時候到來。
孟笙憂心忡忡完全沒有那種當母親的驚喜感,她是個傻子,她怕生出來的寶寶也是小傻子,更怕自己生下寶寶就死了。
奶奶年齡大了還生著病躺在醫院里沒力氣再看孩子,她的父母連她都不想養著就別說養她的寶寶了,至于霍沉舟同樣厭惡她。
她看似有親人有父母有丈夫,實際上什么都沒有,她的寶寶生出來只會成為一個孤兒。
孟笙只能在心里祈禱,祈禱自己沒有懷孕,出血不過是生理期來了。
可越期待的事往往事與愿違,沈清拿著結果單,她看不懂單子又回到了剛才的診斷室讓女醫生幫忙看。
女醫生拿著結果單,面色嚴肅:你這懷孕都四周了怎么一點都不懂?你這都出現流產跡象了,要再晚點來孩子都沒了。biqubu.net
看著醫生板著一張臉,孟笙指了一下頭支支吾吾說道:醫生我腦子從小就不好不懂這些。
你面前的女醫生仔細的看了她一眼,從開始她就感覺這人不太對,行為上有些傻氣,她轉了一下語氣,耐心問道,結婚了吧?
結婚了,有兩年,醫生,我昨天剛檢查出來有腦癌,我這樣的人能懷孕嗎?
醫生心里一堵,看著孟笙的眼神多了幾分可惜,長得這么漂亮,沒想到這么短命,已經確診了嗎?如果是早期腫瘤是可以做手術的。
孟笙搖頭:我不知道。但無論是早期還是中期晚期,她都沒錢治,早期腦瘤在她這里也會被拖成中晚期。
你如果化療做手術,這個孩子留不得,現在周期還小,可以藥流。
孟笙低著頭,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后,她手下意識的就放在腹部上,感受里面那個小小的生命。
她想要寶寶,想要親人,她是個傻子但如果她有自己的寶寶她一定會好好把她照顧大的,可她偏偏在這個時候生了病。
眼淚在眼眶里轉了一圈后滾了出來,她難受的醒了醒鼻子。
醫生安慰她:你別哭啊,你要想留下這個孩子就先住院仔細檢查,看你的身體能不能懷孕,順便通知一下你的家人。
嗯。孟笙點頭。
好了,我也要收拾下班了,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想通了就來醫院。醫生撕下單子,知道孟笙的難處后還親自把她送下電梯讓她去拿藥。
孟笙排隊買藥的時候腦子都是暈的,醫生讓她慢慢想通,可她想不通。
一邊理性告訴她不能留下寶寶,感性又讓她留下,萬一她的病能好呢?萬一寶寶是健康的呢?
她不夠聰明,很多事都想不通,這二十多年全憑著自己的感覺活下去,要么痛苦的活著,要么開心的活著。
她把單子遞到窗口,拿上藥后還在想,要是霍沉舟知道她懷孕了會怎么樣?
他那么的討厭她,知道她懷孕了會更討厭吧?
他以前就說她下賤不配懷上他的孩子,能給他生孩子的只有孟嬌,現在孟嬌就回來了。
霍沉舟不愛她,卻又不肯放過她,他要她痛苦的活著,知道她懷孕無非兩種結果,打掉孩子她留下,留下孩子她離開。
孟笙不想告訴霍沉舟,就像她被診斷出腦癌同樣的沒告訴他。
在意你的人,看你輕皺一下眉就知道你難受,而不在意你的,你就算像條狗一樣聽話他都嫌你掉毛嫌你臟。
她嘴里喊著疼。
霍沉舟說活該。
她說她快死了,能不能對她好一點。
霍沉舟嘲諷說,你也配?
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再說多一點只會是自取其辱,惹人煩。
何況,無論過程怎樣,她和霍沉舟的結果都是離婚,她就更沒必要費盡心思去和他解釋,倒不如安安靜靜的離開,走的干凈。
醫生給開了幾副中藥,要回家自己煮著吃,這藥又花了幾大百,還好刷的是霍沉舟的卡,她自己的錢能攢就攢。
奶奶的營養品,生活費,以及她自己的看病錢,零零總總算下來每天都有不少的開銷。
今后她該怎么賺錢養家?孟笙提著藥轉身正要走出醫院,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孟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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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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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