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萬花筒還會下降視力？”
    赤羽佯裝不清楚，指著冊子上某一條詢問。
    宇智波元海沉默片刻，隨后點點頭說：“沒錯，使用它的代價，就是漸漸走向黑暗。”
    “原來如此，但我記得斑的眼睛使用了很久，也沒聽說有什么副作用，是不是用某種方法解決了？”
    赤羽漫不經心地猜測。
    “不知道。”
    宇智波元海神態不變，真正清不清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畢竟……
    宇智波的家史，有部分肯定流傳下來，從蛛絲馬跡之中，他應該能猜出部分真相。
    赤羽沒揭破，反正只是隨口一問，沒答復也在預料之中。
    二人又走一段，赤羽掂了掂手頭的冊子，準備將它還給宇智波元海，結果對方沒接回去，而是淡笑道：“最近訓練場這邊有點忙碌，你代我轉交給火影大人吧。”
    “嗯~也好。”
    赤羽琢磨片刻，將冊子收起來。
    畢竟是萬花筒寫輪眼，傳說中的力量……
    自曝其短，讓村子最大程度上了解這雙眼睛，也好過村子這邊整天猜忌，最后走上先前的老路。
    赤羽收起這一小冊，他們現在已經到訓練場邊緣，于是從這兒折返，沿著另一處走。
    訓練場很大。
    除了離村子有點遠，其他沒什么毛病，作為警衛隊總部和訓練使用絕對是相當好的地方，不過居住的話就很磕磣了。
    離得太遠，諸事不便不說，還會跟周圍的人越來越疏離。
    哪像現在，雖說宇智波名聲依舊不太好，但走接上已經有不少村民會熱情地主動打招呼。
    這就是融入進去了。
    再將警衛隊從宇智波族地分割出來，村子這邊也不用忌憚它被打上宇智波的標簽。
    宇智波元海為家族也是操碎了心。
    都不容易啊！
    兩人要說的其實就這些，關于訓練具體怎么做宇智波元海自己心里有數，畢竟他管理宇智波的警衛隊也有些年頭，雖說之前沒實權，但也不至于一竅不通。
    找赤羽，僅僅是在幻境訓練上有些疑問。
    再者。
    夕日真紅雖說能創建自由操控的幻術，但畢竟沒有真實五感的能力，兩者間的差別還需進一步探究。
    赤羽跟著宇智波元海走了一段路，宇智波元海走了一段，忽地停住腳步。
    他看了看周圍，然后低聲問道：“赤羽，無慘系列什么時候再更新一波？”
    “哈？”
    赤羽怔了片刻，然后審視著這位一族之長。
    感情您也是老司機？
    他震驚了幾秒鐘，然后摸了摸下巴。
    為什么自己改了筆名，這些狗比還是一個個能認出來？
    只怪自己太優秀……
    赤羽暗嘆一聲，考慮了一下，無力地揮手說：“看靈感吧，您也看到了，我只是個孩子，又沒有自來也那么不要臉嗎，而且最近很忙。”
    “對一個創作者來說，沒有靈感確實很致命。”
    宇智波元海感嘆道。
    當然。
    “只是孩子”、“沒那么不要臉”的逼話，在他耳中自動被過濾掉了。
    畫出比自來也還高超的作品的人，能是什么好鳥？
    只能說相對自來也，沒做得那么明顯而已，至于自來也……那家伙可能習慣了，并且享受被人發現的過程。
    宇智波元海心中惡意揣測著。
    被催更了一波，赤羽找了個借口，迅速從這邊逃離。
    催更黨太恐怖了！
    離開訓練場，赤羽看了眼懷里的冊子。
    這么重要的資料，揣自己身上總覺得不保險，萬一丟了那可就百口莫辯。
    想了想，還是先去火影辦公室那邊，正好當年匯報一番細節。
    有了決定后，赤羽起身，往火影辦公室而去。
    以他的腳程，從警衛隊到火影辦公室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川之國那邊的事情之前已經打過報告，因此具體情況已經不用再贅述，只有一些沒提及的細節要仔細說明一下。
    三代看到赤羽，指了指座位讓他坐下。
    這邊其實沒多少要談的，許多事情已經在報告和回信中交代清楚，要聊的頂多也就一些工作內容上的事情。
    三代的注意力，更多還在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上。
    火影這邊確實有二代留下的資料，上邊記載了一些萬花筒寫輪眼的奧秘，但更多是猜測性的東西，像冊子上如此詳盡的資料對比根本沒有。
    它只能從宇智波手里得到。
    仔仔細細看完后，他將冊子放下，陷入沉思之中。
    雖說有這些多種多樣的缺憾，但萬花筒寫輪眼具備控制尾獸的能力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現在漩渦水戶還活著，以她老人家的能力，全忍界還沒人能從她身上硬生生奪走九尾——前提是她的身體、查克拉沒有迎來徹頭徹尾的衰弱期。
    短期內，倒也不必擔心這些問題。
    畢竟宇智波元海的能力和遠見都讓三代很欣賞，他相信元海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需要顧慮的是，日后宇智波內要出現其余萬花筒寫輪眼，那些人的態度會如何。
    力量會使人膨脹、迷失本心，特別宇智波的眼睛，本身就是不詳的力量，意志如果不堅定的就會跟佐助一樣，活在憎恨之中，繼而漸漸變了本來的心志。
    三代沉吟良久說：“你應該還要去水戶大人那邊？順帶把這一冊帶過去，給她老人家過目。”
    “額……好。”
    赤羽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暗部現在團藏不在，送到那邊的信件哪能沒經過三代的手。
    想來三代本想將它給小清月，但仔細想想，又有些慫了——水戶雖說跟了千手柱間的姓，但本質上還是漩渦的族人。
    渦之國覆滅，他實在不知道以什么態度面對。
    三代抽了口煙，沉重、疲憊地嘆了口氣，然后忍不住笑了笑說：“不過這次半藏拿了好處趟渾水，現在也要承受應有的代價了。”
    前些天得到赤羽的訊息，三代第一反應跟赤羽一樣。
    砂隱村不打川之國那肯定要打鳥之國，這絕佳的機會他們不會錯過，雨之國能力有限，即便接了訂單才派出暗殺部隊，但殘存力量跟砂隱村是沒法比的。
    “砂隱村會這么決策，感覺二代風影很可能沒有死。”
    赤羽隨口說道。
    以漫畫劇情看，三代風影的個性偏于強硬，而中忍考試在砂隱村的那段時間，他感覺砂介確實不如沙門沉著老練。
    現在的決策，顯然不是他的手筆。
    “是啊，活人傀儡術……那是跟穢土轉生一樣屬于禁忌級別的術，就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改造進行到哪個地步了。”
    團藏曾給三代描述過戰斗經過，憑借推測出的情況，他多少能猜到沙門現在的狀態。
    除非將身體改造，否則根本不可能再當忍者。
    然而改造再多，終究是傀儡，無法與本來的身體相提并論，沙門的實力注定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現在頂多也就是個上忍水準，不再值得畏懼。
    重點還是這人的腦子。
    看似魁梧粗獷，實則粗中有細，砂隱村現在的傀儡術半數是他開發、延伸出來的。
    這方面跟赤羽關系不大，三代只是隨口提及。
    又聊了幾句，他就離開辦公室，去往千手一族的族地。
    到門外，赤羽的心情萬分忐忑。
    雖說心里清楚，小清月恐怕早就猜到事情的真相，但親手將信教給她，這種心情還是難以言語。
    有點像送死亡的通知單一樣。
    徘徊、忐忑。
    過良久，院子二樓，小女孩探出頭來望著這邊。
    差點忘了，她還有高超的感知能力……
    赤羽苦笑一陣，踏進院子。
    漩渦水戶躺在搖晃椅上，一搖一晃，罕見地沒有嘮叨赤羽什么。
    以她的智慧，發現赤羽在外邊躊躇就早已心如明鏡。
    一場悲劇，但遲早要面對。
    “清月，哥哥這邊有一封你爸爸給你的信。”
    赤羽取出來，在底下晃了晃信封。
    小清月沉默片刻，然后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操控著貓傀儡從樓上跳下來。
    隨后，貓傀儡張開嘴巴，叼住了薄薄的信封。
    下一秒，一躍而起，跳回樓上。
    赤羽搬過凳子，在邊上坐下來。
    他不知道說什么，剛才甚至不敢上樓、不敢抬頭，生怕看到對方的眼神。
    良久，他只是低聲感嘆：“清月的查克拉操控能力，感覺比我都要強一些了。”
    赤羽一邊感慨，一邊取出那個小冊子，遞給漩渦水戶。
    她接過去。
    “離你還有一段距離，和綱手可能差不多了。”
    漩渦水戶翻開冊子，嘴上跟赤羽閑聊，注意力大半在這一冊上。
    翻了一遍，她將冊子放邊上，此時椅子也不再搖晃，過許久她才說道：“元海的瞳力不夠強。”
    “瞳力？”
    赤羽佯裝出驚訝之色。
    “寫輪眼的力量跟瞳力有關，斑的瞳力，非常強能使用一種叫須佐能乎的強大力量，假如這一冊上的數據是真的，那么宇智波元海并不具備操控九尾的能力。”
    漩渦水戶簡單說了一句，然后將冊子扔在一旁。
    這些情報，顯然不是出自她之手。
    赤羽揣測片刻，心頭頓時了然——能這么清楚的知道這些，看來是當事人九喇嘛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