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房間,我就把房門緊鎖,躺在床上琢磨著余洋,有幾次馬芳和蘇艷來敲門,我沒出聲兒,房間里沒人。</br>
她們是來鉆張荷雨的空子的,我沒心情現在。</br>
想著余洋,我意識到自己總這么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的也不是辦法,必須有一個了結,余洋不同于別人,她不會放棄的。</br>
如果不盡快解決余洋這件事情,張荷雨帶著公主煙雨回來就更麻煩了。</br>
我從床上站了起來,給余洋打去電話。</br>
她一直不接。</br>
余洋讓我感受到了她無形的強大。</br>
我坐在了沙發上,給余洋發短信,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想了想,我說:“余洋,對不起,這段時間我工作太忙了,沒照顧到你的心情,現在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吧,我做得到的一定盡力?!?lt;/br>
窗外大風呼呼呼的吹,這樣的鬼天氣已經持續好幾天了,那場大雨一直沒下來,來了,一定就小不了。</br>
我的短信發出去,余洋一直沒回。</br>
又有人敲門了,我還是房間里沒人的狀態。王明不在。</br>
許西西在門口喊道:“王哥,你在里邊嗎?”</br>
我一愣,然后慢慢的從沙發站了起來,走過去把門打開。</br>
許西西微笑著看著我說:“怎么把自己關在房間里?”</br>
我苦笑了一下說:“我有點不舒服?!?lt;/br>
看到了許西西,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美麗的女孩總像清晨里的一縷陽光。</br>
她的皮膚沒有那么白,是很性感的有點淡淡的發黑,頭發很亮很直,眼皮最可愛好看,一笑兩個小酒窩,嘴唇很濕潤,很柔軟……</br>
許西西走進來,坐在沙發說:“出去吃飯嗎?一起?!?lt;/br>
我說:“不去了。”</br>
許西西看著我誘惑的笑著說:“那你想干什么?”</br>
我也笑笑說:“難道你不知道嗎?”</br>
跟許西西交往的這些日子里,她很配合我的瘋狂,從來不拒絕,甚至有些主動,跟她在一起,我總想起,一部島國電影,男女主角在一個房間里親熱,一直到死為止。</br>
如果可以,我愿意跟許西西也這樣,趴在她的身上結束自己的生命,讓時間永遠停在跟她一起幸福的瞬間。</br>
許西西看著我笑著說:“那你還不去洗澡?對了,剛才在來的路上,有個奇怪的孩子跟我問你在哪?”</br>
奇怪的孩子?我心里一愣想到了余洋。</br>
許西西接著說:“是一個女孩,她把我嚇一跳,仔細看看才知道,她發育不好,是一個大人了?!?lt;/br>
我一直不想用那個形容余洋這種發育不良,先天疾病的專業用詞,我覺得說出來,余洋變的更可怕,許西西也沒說。只說,她發育不良。</br>
許西西接著說:“小孩的名字也很奇怪,她說她叫王家鬼。”</br>
我撓撓鼻子,問:“王家鬼?這是什么意思?”</br>
許西西狡猾的笑了笑,看向一邊說:“可能是哪個仰慕你的人吧,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lt;/br>
我岔開話題說道:“我們還是出去吃一口吧,要不晚上可能會餓?!?lt;/br>
許西西從沙發站起來,聳聳肩膀,說:“算了吧,我時間不多了,對不起,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lt;/br>
我有些失落,說:“那就……算了吧?!?lt;/br>
許西西走過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笑笑說:“有時間我在陪你,不要不開心。”</br>
我只好干巴巴的笑了笑。</br>
許西西走了以后,我突然出現了一種感覺,我離許西西越來越遠了,可能從來就沒有接近過,只是我剛剛才看的清楚。</br>
晚上,天黑以后,我一個人在餐廳里吃了一口,就回到了房間。</br>
在回來的時候,外邊已經開始下大雨了,這場大雨終于下來了,就像我預料的那樣,下了,就小不了。</br>
我走在樓梯間里,都可以清晰的聽見大廈外邊的下雨聲。</br>
我希望這場大雨變成了一場災難,然后是世界末日,我就了無牽掛了,安全了。</br>
可是,樓梯間里的聲控燈就像故意跟我作對,比平時照的更亮,讓我看不出來一點世界末日的樣子,給我一個假象幻覺,都不給。</br>
突然,樓梯間里傳來了悠長的小提琴聲。</br>
誰在拉琴?</br>
我站下,靜靜的聽著,拉琴的人很業余,就像小孩子剛學,在練習。</br>
我慢慢的爬到宿舍樓層,鉆了出去,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br>
房間的高安全性能的防盜門給了我安全感,我就像躲進媽媽懷里的孩子。</br>
脫下衣服,走進衛生間,洗個熱水澡。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br>
我楞了楞,還是從衛生間里走出來,把電話接了起來。</br>
是張荷雨,她打電話從來都是大嗓門,張嘴的就放炮:“王明,余洋是誰?”</br>
余洋,我草。</br>
我一驚,心跳加速,這個問題太突然了,我說:“你……怎么認識的余洋?”</br>
張荷雨生氣的說:“她發短信給我,說有事跟你說,神經病,有事情說,為什么不直接找你?找到我這來干什么?我打回去她不接電話,我發短信問她,是誰?她說她叫余洋?!?lt;/br>
聽了以后,我故作鎮定的笑笑說:“一個參加選美比賽落選的選手,不用理她?!?lt;/br>
張荷雨質疑的問道:“真的?就只有這么簡單?”</br>
我說:“你想多復雜就有多復雜,但是都是你想出來的?!?lt;/br>
張荷雨說:“你給我聽好了,王明,偷吃最好不要讓我知道,眼不見心不煩,可我一旦知道了,我不在乎手里多一條人命?!?lt;/br>
我草,說的夠狠的,一點感情沒有,不過,她這是真愛的表現,愛的越深恨的越深,真發生了事情,還有什么感情?</br>
我說:“這不用你告訴,我有賊心也沒賊膽?!?lt;/br>
我強顏歡笑的又跟張荷雨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洗澡的都沒心情洗了,隨便沖了一下,我不知道,這個草他媽的余洋是怎么知道張荷雨電話的?她讓我恨死了。</br>
左思右想,只有一個可能,那次第一夜,完事以后,這個奸滑的“孩子”拿走了張荷雨的名片。</br>
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空空的房間,好像無數個聲音在對我說著:“我有事跟你說,王老師。”</br>
我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有你媽的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