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酒館門口,是親眼目睹盛寒野把爛醉如泥的姜念笙帶走的,吃了一嘴的狗糧,甚至還差點萌生出“有個喜歡的人也挺好的”思想。
盛寒野和姜念笙在鬧離婚,要是姜念笙知道,昨天晚上,帶她到酒店又照顧她的人是盛寒野,肯定會不高興吧。
估計,盛寒野也是這么想的,所以趁著姜念笙的酒還沒醒,早早的就離開了,于是姜念笙才會一個人出現在酒店大堂。
這樣一來的話,司滄可千萬不能把盛寒野給抖出去。
要為兄弟保守秘密。
“咳咳,一個人是正常的,兩個人才不正常。”司滄眼睛一轉,把話給圓了回去,“畢竟你快離婚了嘛,歡迎你回歸單身人士的行列。呵呵呵呵……”
姜念笙也跟著笑:“呵呵呵呵呵……”
兩個人再次有默契的一起傻笑,化解尷尬。
司滄這話,嚇得姜念笙半死,是啊,兩個人才不正常!!
要是,她醒來看見身邊躺著一個男人,會成為她這輩子的陰影。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就當沒發生過,她……以后再也不會這么放肆的喝酒了。
姜念笙是后悔的,這事要是曝光了,她的名聲,還有姜家的臉面,要往哪里放,更別提盛寒野的暴怒了。
她陷入深深的自責里,暗暗發誓,以后絕對不買醉了。
“我先走了啊。”姜念笙伸手攔下出租車,“拜。”
司滄點點頭,禮貌的揮了揮手。
坐在出租車上,姜念笙長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酒店,心想,以后她絕對不會再來這家酒店了,拉入黑名單,
胃里忽然咕咕的叫了兩聲。
她還沒吃早餐的,喝了太多酒,又吐過,這會兒很難受。
姜念笙有些尷尬,抬手摸了摸胃部,又無意的往下一滑,落在肚子上。
肚子……
她腦海里忽然炸起一個驚天大雷。
既然在昨晚上,她和陌生男人發生關系了,那么,有沒有做好保護措施?
做沒做,她哪里還記得啊,她連是誰、長什么樣、多高都不清楚,哪里還會在意這些細節。
要是沒有做好安全保護措施的話,萬一一次就中,她懷孕了的話,這可怎么辦啊!
姜念笙徹底的慌了。
她總不能折返酒店去翻垃圾桶,看看有沒有套吧。
真是喝酒誤事,太誤事了,姜念笙在心里一百遍的告訴自己,以后、絕對、必須、不能再喝醉了!
“師傅,”姜念笙說,“麻煩您,等會兒在路邊停靠一下,我……去藥店買個東西,很快。”
“行,沒問題,前面拐個彎就有藥店了。”
“謝謝。”
出租車在路邊停下,姜念笙下車,一眼就看見了藥店。
她快步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眼角余光忽然又瞥見了司滄的身影。
怎么又是司滄!
陰魂不散了這是!
雖然這離酒店沒多遠,但是,這再次撞上的概率,也太低了吧!
司滄沒發現她,在隔壁的零售店買煙。
姜念笙拉低帽檐,拉上口罩,默默的又坐回了出租車,生怕被司滄再次發現。
“師傅,走吧。”她說,“還是去原來的地兒。”
“你不是買藥嗎?買了嗎?”
“額……我回家再買。”
師傅還挺熱情:“你要買什么啊?是不是感冒?我這有感冒靈沖劑,你要不要?”
“不了。”姜念笙擺擺手,“我不是感冒。”
這一路上,姜念笙又緊張又害怕,一手捂著胃一手捂著小腹,戰戰兢兢地回到了姜家。
姜陽辰去公司了,并不在家。
傭人看見她回來了,馬上迎上前去,看著她的動作,關切問道:“小姐,您……是肚子不舒服嗎?”
“沒,沒,不用管我。”姜念笙搖搖頭,飛快的往樓上臥室走去。
“小姐,您需要用早餐嗎?”
“不要!”
“您要不要請醫生來看看呀?”
姜念笙已經蹬蹬的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這會兒,她才有了一點安全感。
緊急避7孕藥肯定是要吃的,不然真中了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姜家在別墅區,附近沒有藥店,點跑腿外送的話,傭人會幫她簽收,看見是這方面的藥,那事情就藏不住了。
姜念笙哀嚎一聲,往床上一倒,整個人呈大字形。
“到底,我昨晚上找了誰啊……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完全斷片了啊。我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記得,更別說那個男人的長相了。不然,我得去找他。”
“去問以楚?去查開房人的名字?可是這都有風險,一不小心就全都暴露了。”
姜念笙嘆了口氣,抱著被子來回翻滾,不留神直接摔床底了。
“哎喲——”
她揉揉摔疼的屁股,胃又一次的發出了抗爭:“咕嚕咕嚕。”
姜念笙喝了酒,又吐了,睡了一碗,還和男人發生關系,一早上又是洗澡又是趕回家,這會兒都餓得頭暈眼花,手都使不上勁兒了。
“管家,”她打開房門喊道,“送點吃的過來吧。”
傭人立馬端來了豐盛的早餐,擺滿了桌子。
姜念笙埋頭一頓狂吃,化無能和悲憤為食量,吃飽之后,宿醉的難受還在,她又上床睡覺去了。
…………
盛世集團。
會議室。
坐在主位上的人,是盛寒野。
但是……他看起來,似乎沒在狀態上,漫不經心的,盯著桌子,卻是在神游天外,
不管底下的人在說什么,他好像沒聽,注意力都不集中。
也沒人敢提醒他。
威廉咳嗽幾聲,試圖讓盛總注意注意,但是……嗓子都快要咳啞了,也不見起到什么效果。
盛寒野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還在回味,昨晚的春風一夜。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可惜,機會只有一次,以后不會再有這么好的事情,砸在自己頭上了。
“盛總,盛總?”威廉走過來,彎腰在他旁邊說道,“會議結束了,您……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盛寒野這才回過神來。
他抬眼,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皺,坐直身體:“散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