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看著，我抱我自己老婆，不是天經地義？”
    她咬著下唇：“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不去。陪你。”
    這一刻的溫存對盛寒野來說，等了太久太久，終于在這一刻如愿了。
    他把姜念笙平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她旁邊，掌心貼著她凸起的肚子，上下不停的輕撫著。
    “今天媽說了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什么話？”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盛寒野說，“都五個月了……”
    姜念笙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的慢慢的往下拉。
    直到兩個人的鼻尖觸碰到一起，唇瓣之間只隔著一厘米的距離，她才停下來。
    盛寒野望著近在咫尺的嫣紅唇色，頭一低就想要吻上去。
    他已經快憋炸了。
    “等等。”姜念笙卻點住了他的薄唇，“這么著急做什么。”
    “嗯？”他一挑眉，望著她，“難道不是你先主動？”
    她一笑：“我只是有話想跟你說。”
    “什么？”
    姜念笙對上他的眼：“盛寒野，你很在意孩子的性別嗎？”
    “嗯？在意？”他低嘆，“怎么可能。”
    “那你剛剛說，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你是想知道性別嗎？”
    “當然想知道。”盛寒野說，“這樣的話，就可以著手準備了，也不用什么東西都買兩份。”
    頓了幾秒，他又說道：“買兩份也沒什么。說不定二胎的時候還可以用。”
    姜念笙：“……”
    這一胎還在肚子里，他就想著二胎了。
    真是夠長遠的。
    “那，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啊？”姜念笙撇撇嘴，“你……又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他低頭，啄了啄她的唇瓣，偷了個香，才回答道：“都可以。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
    “不行！必須要選一個！”
    盛寒野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無奈又寵溺：“為什么？”
    “讓你選你就選嘛。”姜念笙推了推他的肩膀，“快點。”
    他偏頭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希望你這一胎懷的……是男孩。”
    得，還什么這一胎……看來，他腦海里依然想著二胎的事情呢。
    “男孩？”姜念笙眨眨眼，“哇，盛寒野，我算是看清楚你的本質了。”
    “嗯？”他不解，“什么本質。”
    “你重男輕女！”姜念笙說，“你喜歡男孩，不喜歡女孩。”
    盛寒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就不能是女孩啊？我就喜歡女孩。”姜念笙哼道，“這樣的話，我可以給她買漂亮的小裙子，給她扎頭發，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男孩子……多淘氣啊。”
    “原來你是這么想打。那，”盛寒野說，“女孩也可以。”
    “聽聽，什么叫女孩也可以，這話說得多么敷衍啊。”
    盛寒野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是在跟我挑刺了？”
    姜念笙看著他：“你最好有一個，可以完全說服我，你為什么會希望是男孩的理由。不然，我就跟你鬧！”
    他挑了挑眉：“真的想聽？”
    “當然了。還是說，你就是重男輕女？”
    “什么年代的舊觀念了。”盛寒野嘆氣，“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我當然會一視同仁。”
    “我沒看出來你一視同仁哎。”
    “其實，我也喜歡女孩。”他聲音放緩了不少，“這樣的話，她會長得像你，可愛又漂亮，聰明又靈動，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面對他的突然夸獎，姜念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別油嘴滑舌的，說正事呢。”她嬌嗔道。
    “我是在說正事啊，”他淡笑，“是女孩的話，跟你一樣美好。也不知道二十年后，會便宜了哪個臭小子。”
    這么一想，盛寒野突然很心塞。
    他的寶貝女兒，那得要什么人才能配得上啊。
    男人的套路那么多，女兒一定要被他保護得很好，不被那些男人騙了才是。
    姜念笙已經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了。
    “你笑什么？”
    “你這會兒知道，男人都是臭小子了？”姜念笙說，“你這種人，要是有了女兒，估計會是女兒控吧。”
    “所以，還是兒子好啊，阿笙。男孩子嘛，摔一下磕一下又沒什么事，這是在鍛煉他。女孩子就不一樣了。”
    “哦……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想要男孩的啊。”
    盛寒野搖搖頭：“不止。阿笙，你也知道，盛家……不是普通的家族。”
    姜念笙的笑容微微一僵，也聯想到了什么。
    “盛家的宏圖偉業，需要一個繼承人。如果你這一胎生下的是男孩，就會被當做繼承接班人來培養。他的童年，會跟我過得差不多，終日都是學習，自律。”
    “盛寒野，你需要的不是一個兒子，而是一個繼承人嗎？”
    “阿笙，盛家家業必須要有人繼承。”
    “可是他……”
    盛寒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兒子，生下來就是盛家小少爺，享受無數的榮華富貴。但與此同時，他也需要承擔應有的責任。他擁有很多人夢寐以求的物質，就要承受很多人無法想象的責任。”
    “那，”姜念笙問道，“女兒也可以是繼承人。誰說女子不如男？”
    他輕笑道：“女兒當然也可以。只是我更希望，女兒能夠像妙妙那樣，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負責開開心心，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就可以。其余的，從不用她操心。”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看來，我剛剛說錯了。你不是重男輕女，你是重女輕男。”
    “傻瓜。男孩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
    姜念笙微微嘟著嘴：“我突然發現，你想得好多啊。”
    單純的一個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問題，盛寒野就能夠想得如此深遠。
    豪門，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里面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辛酸。
    “這些交給我來考慮就好。”盛寒野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負責貌美如花。”
    “被你說的……我也希望這一胎是兒子了。”
    他挑眉：“阿笙，我們還可以有二胎，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