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惡氣實在是憋在姬如水心里好久了！
    從記事開始，她就是姬如馨的狗腿子，對姬如馨從來都只有巴結奉承的余地。
    她心情好了，就能賞她一點首飾什么的，她心情要是不好，自己都會被當成出氣筒。
    她又不是她的下人，憑什么這么對待她？
    好比知道她娘有意促成她跟李牧，她就沒少過來踐踏她，譏諷她，辱罵她。
    她實在是恨惱得不行，但始終都憋在心里，可她知道這么憋下去遲早是要憋不住。
    好在如今不用憋了，姬如馨已經被定北候府放棄，她還用得著跟她客氣什么？
    “不過是定北候府的一個庶女，一個姨娘生的，還真把自己當根蔥！”姬如水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姨娘是怎么生下你的嗎？你姨娘就是因為常年給侯夫人端洗腳水，這才被侯夫人送到侯爺身邊去，也才僥幸有你而已！”
    “一個洗腳婢生的，你憑什么在我面前猖獗，我怎么說也是正統的嫡出，你算什么？”
    “……”
    姬如水也不忍著，一口氣把多年的積怨全部發泄出去，叫姬如馨聽得是直接撲上來要打她，“你這個賤人終于不裝了是不是！”
    只是姬如水也不怕她，兩人直接就扭打起來，但姬如水有蜻蜓幫忙，顯然是占上風。
    “你們都是死的嗎，竟然看著我被這個賤人打！”姬如馨被推開后，怒目而視掃向那些觀戰的丫鬟。
    丫鬟們都只能上前。
    姬如水拂了拂衣服上的褶子，才嗤笑道：“我看你們還是識相點，自己找出路吧，跟著五小姐可真不會有什么前途了，大伯連一份嫁妝都不給她，這出嫁得寒磣成什么樣子？”
    說完拿帕子甩了甩，哈哈笑著離開了。
    “賤人，賤人！”姬如馨氣得是暴躁如雷。
    可不管她怎么罵，第二天的晚上，還是被章家的轎子給從后門抬走。
    這得是多見不得人才會讓她晚上出嫁，并且還這樣的寒酸。
    消息當然也傳到慕容妤這里。
    徐媽媽還有阿蠻阿梅她們都很解氣，“這可老鼠屎可算是嫁出去了！”
    慕容妤臉上也帶著一抹輕松，對于姬如馨她全然是冷漠的，因為對方踩到了她的底線，她自然手起刀落不會留情。
    哪怕這么做是有損陰德的，可她也不在乎。
    這等蛇蝎怎能讓她繼續留在府上！
    姬承玄從外邊進來，擺手讓徐媽媽她們下去，這才說道：“箱子已經請大師妥當處理，不會有后患，你別擔心。”
    “好。”慕容妤頷首。
    姬如馨這么久嫁了的事在府上沒人提及，因為誰都知道，這位五小姐算是被除名了，當然沒必要再提。
    第二天，慕容妤抱了夜哥兒還有姮姐兒過來竹林小院。
    墨老接過姮姐兒，又接過夜哥兒，姮姐兒是很乖巧的，但夜哥兒可真一點不安分，小胖爪子一伸，就精準地抓住了墨老的胡子用力一扯！
    “哎喲喲。”墨老連連驚呼。
    “夜哥兒，不得對墨祖父無禮！”慕容妤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