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昀讀博期間的最后一個暑假, 小情侶面臨再一次隔洋分離。
為期一個月的美暑期科研項目,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們個大忙人,平時忙起來不一定每天見面, 然而這次, 舒昀出不到一周, 某人就卷鋪蓋跟了過來, 美其名曰換個地方工作,換情。
此次出行程共六天,頭尾天在路上, 實際歇腳的時間只有個整天。
舒昀的公寓租在距離學校一公里左右的檔小區, 一個人住五十幾平的房子, 對她而言很寬裕。
帶鄢南到家時,她一邊用指紋解鎖, 一邊低說:
“家里有客人哦?!?br/>
有客人?
鄢南扯了扯唇:“嗯?!?br/>
必是她在美新認識的小姐妹。
表情淡淡的, 頗有些郁結,對這位破壞們二人界的不速之客很不歡迎。
房門打開,鄢南還沒來得及看到室內環境,就聽見低處飄來一軟糯黏糊的貓叫。
“喵嗚~”
一只淺灰金『色』的圓臉肥貓蹲坐在玄關處,圓溜碧綠的眼睛抬起,一瞬不瞬地盯著舒昀身后個陌生的高大生物。
“它叫拿鐵,英短藍金漸層,是住在斜對門的碩士小姐姐的貓。她最近一周去夏威夷度假了, 托我照顧這只小可愛?!?br/>
舒昀從鞋柜里取出一雙嶄新的拖鞋, 擺在鄢南面前,
“你可以叫老鐵,也可以叫鐵子哥?!?br/>
鄢南:......
穿上拖鞋,徑自繞過這坨圓潤可愛的『毛』團子, 問:
“公的?”
舒昀朝挑了挑眉:“我身邊的小公貓不可能有蛋。”
鄢南:......
好慘,原來是個公公。
今天是周末,舒昀不打算出門,自己閉門造車,需要討論的問題再通過遠程會議解決。
把鄢南的行李收拾好之后,她三步蹦到人家懷里,像個八爪魚似的掛在身上不下來。
人黏糊了一陣,嘴巴才剛分開,鄢南沒忍住,閉眼冒了個哈欠出來。
美東時間下午2點,內則處在后半夜,凌晨夜最深的時間。
長途飛行鄢南沒怎合眼,現在到達女朋友溫馨的小家,體內的疲憊不受控制地涌出來,將深邃的眼窩扯寬,整個人透出一股憊懶。
舒昀拿掌搓了搓的眼皮,搓不掉層濃濃的疲憊,終于從身上跳下來,不鬧了,放去沖澡睡覺。
臥室床頭柜上擺了一盒薰衣草香薰石,助眠用的。
鄢南掀開被子躺上舒昀柔軟的小床,沒一會就睡熟了。
不知幾個小時之后,一個深睡眠周期過去,悠悠然半醒過來,處于淺睡眠的夢境活躍周期。
夢里,也躺在這張小床上,臥室門悄悄打開,美麗的女孩穿一身粉白『色』吊帶睡裙,光著雪白的小腳,躡手躡腳朝走來。
她斜坐在床邊,俯下身,柔軟的長發從耳后滑落,羽『毛』一般輕撫在臉上,絲絲縷縷癢入扉。
是夢嗎?
的意識一點一點回歸身體,夢境卻變得更加清晰。
唇上突然傳來濡濕冰涼的觸感。
終于醒過來,眼睛還未睜開,唇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勾起。
小寶貝可狡猾了,趁睡覺偷吃的豆腐。
鄢南全身的細胞都蘇醒過來。
修長有力的手從被窩抽出,一把攬過床邊偷親的小美人,將她壓|在身|下。
這位“小美人”似乎比象小很多,也輕很多。
粉白『色』的『性』|感睡衣變了藍金『色』。
身體的觸感也不像從前般飽滿滑膩,反而變得......『毛』茸茸的?
鄢南倏地睜開眼。
“喵?”
鐵子哥張嘴朝嚷了一,滾圓的綠眼睛驚慌失措,條粗胖小短腿在的壓制下瘋狂扭動。
鄢南眼皮狠狠一跳。
飛快掀開被子坐起來,大手卡著貓咪的前咯吱窩將它抓到面前,深邃的黑眸極其郁悶地恫嚇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寵物。
剛才個冰涼的觸感,應該是紅黑『色』的小鼻頭。
鄢南湊近些,拿指尖碰碰它鼻尖,誰曾這位不守男德的公公竟然好奇地向前撲了過來,朝著鄢南近在咫尺的薄唇就是一『舔』。
......
『操』。
鄢南剛才沒注意,唇微張著,幾乎被這只瘋狂的同志貓咪『舔』到了牙關。
這媽。
臟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如驚弓彈站起來,手的老鐵在空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降落在柔軟床榻上。
步伐匆遽地沖進洗手間,水龍頭開到最大,好一陣洗嘴漱。
高貴的鄢大少爺怎也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只沒了蛋的公公貓咪伸舌強吻。
不行。
覺得光漱不能撫慰受傷的靈。
鄢南快步走出臥室,推開隔壁小書房的門。
原木『色』的長書桌前,舒昀盤腿坐在寬大的旋轉座椅上,右手轉著筆,神情輕松含笑,看起來并不在刻苦鉆研學術。
聽到門扉處的響動,舒昀扭回頭,桃花眼粲然含笑:
“鄢南,你......”
面『色』沉郁的男人三步并作步走到她面前,彎腰,低頭,捧臉,強吻,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將舒昀后半句話毫不留情地堵回。
吻得很深,舌尖直搗深宮,瞬間激起津|『液』涌動,唇齒交融。
用上人的水洗嘴,才是消除理陰影的對癥良『藥』。
舒昀呆了一剎,手的『性』筆“啪嗒”落地。
不一會,她忽然用力掙扎起來,雙手推拒不,又伸到后面一邊撲騰一邊猛拍的背,盤在座椅上的條腿不知何時被的右腿膝蓋壓住,幾乎動彈不得。
鄢南以為她是坐不穩,一只手往下摟住她的腰,洗嘴洗得正舒服,不停。
舒昀仍在持續不斷地掙扎,唇間溢出可憐巴巴的“唔唔”,說話。
倏爾,只聽身后的電腦音響傳出一陣詭異又清脆的物體墜地,緊接著......
“臥槽我激動了手機掉床縫里了。”
刻意壓低的音,在安靜的書房依然分外清晰。
鄢南脊背一僵,倏地松開身下不斷扭動的女孩。
回過頭,目光落到身后的電腦顯示屏上,整個人瞬間石化。
“學長好久不見......斯哈斯哈......”
“學長早上好!不對,學長下午好!”
“你們快繼續,把我們當空氣就行!”
說著遮住眼睛,手指『露』出好大一條縫。
......
舒昀雙手捂臉,用鄢南的身體擋住自己,不讓攝像頭拍到,擱在椅子上的腳趾用力蜷起,恨不得當場摳進地摳出五室一廳從此住在地底再也不要面對這個尷尬的人間。
鄢南扯了扯t恤領,故作淡定地清嗓:
“咳咳,下午好?!?br/>
視頻畫面,三位鼴鼠夫『婦』骨灰級大粉的表情遲遲無法恢復鎮定。
范詩詩咽了唾沫,直接用手背揩了揩唇角的哈喇子。
難得她們個今天都有空,天南海北視頻來相會,竟然看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鄢南的理建設已光速復原,垂下深邃的眼眸,淡問:
“是你們自己關,還是我來關?”
秒后。
三位被驅逐的cp粉沒有絲毫難過,相反,她們眼閃過一絲虎狼之光,緊接著,三個視頻窗同時消失,書房陷入徹底的沉寂。
身后縮一團的小姑娘總算擠出一句話:
“哪有你這樣的......”
舒昀整張臉都紅透了,脖頸也漫出一片粉,即使視頻通話已結束,她還是羞得不行,一雙水霧繚繞的桃花眸羞憤地仰盯著始作俑者。
狗男人的臉皮厚到什程度,她今天又一次刷新了認知。
給她的姐妹們當場直播強吻之后,這廝竟然轉瞬就跟沒事人一樣,幽深的眼神落回她臉上,意猶未盡的吻也跟著落了下來。
一覺醒來,的精氣神恢復得很好,些尷尬的小『插』曲完全影響不了情。
現在,干點一見面就該干的事。
......
沒過多久,鄢南將手抽出來,滿含情|欲的吻變得輕柔,雨點般落在她唇角:
“還沒結束?”
其實快完了。
舒昀被撩得全身發顫,底仍有些憤憤,小幅度點頭:“嗯呢?!?br/>
鄢南扯平她的t恤,大手隔著衣物在她肚子上『揉』了會,順帶消自己的火。
『揉』得很耐,舒昀的跳卻愈發加快。
她雙手握住的手腕:“沒事啦,一般只有第一天難受?!?br/>
鄢南點了點頭,眼尾余光瞥一眼她桌角的涼水:
“還是要注意。我去給你燒點熱的糖水。”
男人走后,舒昀緩了緩神,立刻撿起桌角的手機查看“鼴鼠之家”宿舍聊天群的消息。
......
(以上省略一萬字的【啊啊啊】尖叫)
范詩詩:【寶貝們!我錄屏了,你們呢?】
向悅:【我也錄了,要不是激動把手機給抓丟了,說不定還能看到更刺激的嗚嗚嗚】
應臻:【你們反應好快啊】
范詩詩:【媽耶,我又看了一遍,等會我要是沒回消息記得給我打120,病因是失血過多血槽已空】
向悅:【此等絕殺狗素材,不搞個gif掛在床頭供奉,都對不起鄢南學長今日的神勇表現】
......
舒昀:【你們夠了?。。。 ?br/>
她發完這句話,微信群驀地安靜下來。
十幾秒后。
范詩詩:【52減46等于幾???6分鐘???我手機時間壞了???】
向悅:【個男人???才6分鐘???!??!】
單純且秒懂的應臻:【啊,這.......】
舒昀:【?】
范詩詩:【不!你怎回來了大昀子?你是不是醬醬釀釀的時候不認真,怎能一邊[捂臉][捂臉]一邊玩手機?】
舒昀:【你在說什?】
范詩詩同學還在自我洗腦自我安慰,向悅同學已悲痛地認清了現實。
向悅:【完了】
向悅:【我幻滅了姐妹們】
向悅:【我要刪除昀昀的聊天記錄,讓鄢南學長在我的百萬長篇幻著作持久下去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