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大陸精英魂師學院比賽已經結束了,觀賽的魂師們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比賽場。
此時,空曠無垠的比賽場地上只剩下正在突破魂力的李白和在他身旁守候的菊斗羅月關兩個人。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李白身上的魂力波動愈加強烈,一股肉眼可見的青色能量突然從他額頭上的青蓮印記中溢出,然后緩緩包裹著李白的身體。
見到如此場景,在李白身旁的菊斗羅不禁眼瞳一縮,他能清楚的感應到那青色能量中蘊含的強大力量。這股能量雖然數量不多,但它的精純程度絕對要超過自己這一身凝練了八十多年的魂力。
任憑菊斗羅心態再好此時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沒想到圣子的青蓮印記還有這種能力,有這股能量的洗髓,圣子的肉身絕對可以比肩同級獸武魂了……”
在菊斗羅目光的注視下,李白的青蓮印記溢出的純凈能量正飛快的融入李白的體內,李白的身體強度也在這股能量的作用下不斷提升。
很快這股青色能量便被李白吸收殆盡,當李白完全吸收這股能量后他的身材明顯的拔高了幾分。
隨著青色能量的融合消失,李白自身的魂力也凝聚到了魂王頂點,整個戰斗臺的空氣都被強大的魂力壓制的不在流動,這股壓抑的氣氛在持續了一柱香的時辰后,強大的魂力回歸到李白體內這才消散一空。
李白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睛仿佛帶著無窮的魅力,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菊斗羅僅僅是看了一眼便無法在挪開視線,那仿佛看透世間一切之后只剩下一片孤寂的眼神讓他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李白的那種狀態只是短短一霎那便消失不見。
當那雙奇異的眼神消失不見后,菊斗羅的精神仿佛消耗過度一樣,身體不住的晃動了下。
穩住身形,菊斗羅的身上此時早已濕透,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一樣,陰柔的臉上蒼白一片,眼神也是十分潰散。精神狀態明顯不佳。
半響過后,菊斗羅眼神漸漸清明,神情也有所好轉,他深深吐了一口氣,輕輕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昂簦秒U,要是圣子再晚一點清醒過來,那我可就死定了…”
雖然不知道李白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月關知道如果不是李白的眼神恢復清明,那么他自己絕對會深陷在那眼神之中。
而且自己的精神也會慢慢消逝。到最后自己恐怕只會留下一個軀殼,而自己也會成為史上死的最離奇的封號斗羅了。
“菊長老,你怎么了?”看到菊斗羅大汗淋漓的樣子,李白不禁有些疑惑。
“……”
菊斗羅陰柔的聲音傳來,“呵呵,沒什么事情,就是有些疲倦罷了。圣子無須擔心……”
菊斗羅心里無奈道:“我難道會告訴你我堂堂一個封號斗羅差點被你這個魂帝小子一個眼神給弄死嗎?開玩笑……”
雖然李白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但菊斗羅卻不敢再直視李白的目光。畢竟剛才那離奇的事情他可不想在經歷一次…
“嗯?”
李白環繞了周圍一下,不知在找什么,但結果肯定是沒有找到。
菊斗羅陰柔一笑,道:“圣子不用擔心,圣女已經被教皇陛下送回圣女殿了?!?br/>
隨后又想到什么,月關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來,“不過她的情況不太樂觀,過分的透支身體與魂力這已經傷到了本源…”
聞言李白的臉色一沉,道:“這種傷勢很難恢復嗎?”
雖然大概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李白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是的,這種傷勢基本上是治愈不好的?!?br/>
頓了下,菊斗羅又安慰道:“不過我們武魂殿底蘊深厚,就算不能痊愈也可以保證圣女不會留下病痛,最多就是體質變得有些虛弱罷了。”
聞言李白不禁緊握住雙手。
……
圣女殿中。
此時的圣女殿可謂是非常熱鬧,武魂殿所有的治療魂師和醫師都已聚集到這里。
看到這個情況李白不禁眉頭一皺,來的人越多那么就代表著胡列娜的傷越嚴重。一想到這李白的內心不禁心急如焚。
青光一閃,李白的身影瞬間便來到胡列娜的寢宮。
此時寢宮內有著數十位治療魂師,每一位魂師都是魂帝級別以上的,此時他們正輪流向躺在床上依舊昏迷的胡列娜進行治療。
比比東正一臉憂色的倚靠在床邊看著胡列娜。
而李白也站在原地靜靜的望向床上的胡列娜。
細細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她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眉頭微蹙,凌亂的呼吸表明了她此時身體上的痛苦。
在一個接一個的魂師治療下,胡列娜蒼白的面龐有了些紅潤,但是只要一停止治療她的臉色便會變回到蒼白。
比比東這時才感應到李白的存在,輕輕來到他的身邊示意他跟著自己。
二人的身影在花園停了下來,清涼的空氣讓二人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看著面前不僅魂力提升一截而且又明顯長高一些的李白,比比東微笑道:“不用擔心,老師已經把武魂殿的所有治療魂師集中起來了,相信很快娜娜便可以醒過來。”
李白低聲道:“老師,需要我做什么嗎?”
“嗯~這些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本來老師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訓練,但現在也只能等娜娜醒來了。”
“對了,你不是突破六十級了嗎,不然你就和菊長老去獲取魂環吧,這樣等娜娜醒來你們就可以直接去那個地方了?!?br/>
聞言李白思索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老師。我現在不打算獲取魂環,我想要等到魂力積攢到一定程度再去獵殺魂獸,這樣我的等級便會連跳幾級?!?br/>
比比東微微點頭,道:“這樣也好,那就等你從那個地方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