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明殊松開安德魯，安德魯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安德魯渾身無力，連起身都做不到。
    “父親！”瑞莎眸底涌出縷縷恨意：“你對我父親做了什么！”
    “他自己腳軟，這也怪我？”明殊頓了頓，抿唇輕笑，誠懇的背鍋：“好吧，怪我，都是我的錯。”
    鍋多不壓身，恨到自然多。
    安德魯哪里受過這種屈辱，對方一個人，他這邊這么多血族，都還拿不下她。
    一群廢物！！
    瑞莎咬著唇，一字一頓的道：“你到底想如何？”
    明殊指向柳彎月：“你動她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這一點？”
    朕的小點心是誰都能動的嗎？
    朕不要面子的啊！！
    瑞莎順著看過去，眼底恨意漸濃：“她一個人類，你為什么這么護著她？”
    瑞莎突然有點竭斯底里的怒吼：“你這樣，楚越也這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可口啊。”
    瑞莎：“……”
    可口？可口是什么意思？
    “她活該……”瑞莎聲音低啞，充滿恨意的眸子看向柳彎月：“她活該！！誰讓她勾引楚越，明明……明明楚越都和我在一起了，是她……”
    “等一下。”明殊抬手：“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才是關莎，如果不是你頂替她，告訴楚越當初救他的那個人是你，楚越會和你在一起？”
    瑞莎腦中浮現最初和楚越相遇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沒有告訴楚越那件事，她也不甘心，不想靠著另外一個女人去獲取他的喜歡。
    可是……
    楚越對她冷淡極了，甚至不愿意和她多說一句話，多看她一眼。
    直到他知道她是關莎，情況漸漸好轉……
    她以為他遲早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
    明殊繼續道：“楚越喜歡的是曾經救過他的關莎，不是頂替關莎這個名字的你。”
    “你胡說，楚越喜歡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楚越遲早會喜歡上我的！！”只要她在他身邊，他一定會喜歡自己。
    明殊毫無誠意的道歉：“哦，那很抱歉，我就是為了不讓他喜歡你而存在。”
    “為什么？！”瑞莎眼神像刀子一般朝著明殊飛去，似乎能將她剝皮抽骨。
    明殊攤手：“為了讓你生氣，讓你漂亮。”
    瑞莎：“……”
    這瘋子說的什么？
    她生氣和漂亮有什么關系？
    “瑞莎……”安德魯看向自家女兒：“到底怎么回事？關莎是誰？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越他知道，是路德維希親王。關莎是誰？怎么和他女兒扯上關系了？什么頂替？瑞莎喜歡路德維希？這都什么跟什么？
    面對安德魯的詢問，瑞莎陡然沉默下去。
    這件事她是瞞著安德魯做的。
    -
    瑞莎不知道該怎么和安德魯解釋，這一切都是這個拂羽引的，沒有她，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她會在楚越發現柳彎月之前，將她趕走。
    楚越永遠不會認識柳彎月，她會和楚越一直在一起。
    可是……
    這一切都毀了。
    是拂羽親手毀掉她的一切。
    “我殺了你！”
    瑞莎突然朝著明殊撲過去，充斥著血絲的眸子，寫滿無盡的恨意。
    明殊閃身避開，從瑞莎旁邊出現，握著肩膀，順勢拉住胳膊，隨后便是明氏過肩摔。
    瑞莎不顧身上的疼，躺地的瞬間，屈指成抓，襲想明殊小腿。
    明殊抬腳踢向她手腕，瑞莎身體往后滑行。
    瑞莎被明殊打了好幾下，仿佛打進骨頭里，疼得她有點站立不穩。
    瑞莎掃到柳彎月，目光一狠，突然瞬移到柳彎月后面，從后面挾持住她，鋒利的指甲掐進柳彎月脖子。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柳彎月被瑞莎拽著站起來，脖子上已經開始滲出殷紅的血跡，香甜的味道在空氣里傳播，血族垂涎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瑞莎并不知道柳彎月的血這么好聞，她動了動喉嚨。
    原來可口，是這個意思。
    “你以為她多在乎你嗎？她不過是把你當成血源。”瑞莎神情有些猙獰。
    柳彎月當然知道，她見面就說過。
    所以瑞莎的話，并沒讓柳彎月露出震驚或者絕望的神情。
    “你就是這么勾引楚越的是不是？”瑞莎似乎想通關鍵：“楚越絕對不會喜歡你，肯定是你用血勾引他！”
    “我沒有……”柳彎月弱弱的反駁。
    楚越……
    那個人，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出現在她身邊。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血族。
    “你還狡辯。”瑞莎手中用力，血液滲透得更多更快，空氣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被鮮血刺激的血族們蠢蠢欲動。
    奶奶滴熊。
    明殊挽袖子就沖了過去。
    浪費可恥的知道不知道！！
    “拂羽你站住！！”
    瑞莎尖銳的呵斥聲充斥整個空間。
    “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會殺了她。”
    “你站住！攔住她！”瑞莎沖那些看愣的血族吼：“給我攔住她。”
    瑞莎挾持柳彎月往后面退，她手下沒輕沒重，導致柳彎月血流失得更快。
    明殊越過那些血族，聲音不輕不重的落進瑞莎耳中：“她死了，我就弄死你。”
    “瑞莎，小心——”
    安德魯略帶驚恐的朝著瑞莎喊。
    瑞莎感覺到來自后面的危險，已經來不及閃避。
    柳彎月從她手中摔出去，明殊想接住柳彎月，然而柳彎月被另外一個人接住，瞬移到另一邊。
    明殊瞪眼：“……”
    朕的小點心！！
    瑞莎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空氣里翻轉兩圈，砸在鐵籠上。
    “瑞莎——”
    安德魯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踉蹌著跑到籠子前，將瑞莎扶起來。
    楚越摟著柳彎月，在柳彎月錯愕的視線中，低頭湊近她脖子，冰涼的觸感一掃而過，鮮血止住。
    “楚越！”
    明殊沖過去，將柳彎月從他懷里拽過來：“你個禽獸！”
    楚越怕和明殊拉扯，讓柳彎月再受到傷害，微微松手，柳彎月跌進明殊懷里。
    “我給她止血。”楚越不咸不淡的解釋。
    “要你來嗎？”明殊擠出微笑：“早干嘛去了？”
    馬上就通關了，男主突然跑出來搶BOSS，朕不要面子的啊！！
    “……”
    楚越不想和明殊糾纏這個問題，視線落在柳彎月身上。
    柳彎月縮在明殊懷里，小雞子崽找到媽媽似的。
    楚越突然有點無語：“……”
    剛才她明明抖得厲害，怎么現在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