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飽嗝的張凡，聽著對方的奉承。歐陽老太太也是奇葩，奉承張凡，好似也在奉承她一樣，嘴角都翹歪了。沒一點下屬的自覺，一點都不謙虛。
    人老成精，歐陽太清楚這個事情，能讓對方這么重視，肯定不是小事。
    只要是關于技術方面的事情，歐陽對張凡一百個放心。
    張凡上班以來，也只有在管理業務上才會摸魚，可是關于臨床方面，他比誰都認真，從無懈怠。
    就這一個態度，就這個認真的態度，歐陽對張凡都很放心，何況張凡的技術更是讓歐陽放心了。
    所以，張凡是誰，張凡是我歐陽培養起來的。嗯，張凡十個牛，難道我就不能有一個牛？
    幾個人還沒寒暄幾句，兩人還想再交代一點事情，可是窗外已經聽到了直升飛機的螺旋槳聲。
    “張院，不管如何，這一去，家里的事情，請不要有任何的擔心，我們是你最大的后盾！
    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
    “呃！”張凡都還不知道什么事情呢。
    “張凡，上級現在需要你，飛機已經來了。一切小心一點。”說著話，歐陽輕輕的走了過來了。
    抬著頭，望著這個當年的黑小子，望著當年這著收紅包，收煙，一步一步被她調教起來的小子。
    “一切小心，不要逞強。拿不準，就不要……”歐陽借著給張凡整理衣服的空隙，偷偷的說了兩句話。
    這話，只有她和張凡聽的到。
    張凡楞了！
    “去吧！120的停機坪上，飛機估計已經到了。”歐陽也沒有再多說話，誰沒個私心。
    人畢竟是感情動物，不管對方是何方神圣，張凡對于歐陽來說，已經有種自己孩子的感覺了。
    “要去哪里？”
    張凡終于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找他無非就一個事情，做手術，總不會是借錢的！
    所以，他也沒什么可糾結的，但是，去哪里，總要有個說法吧。
    “你去了就知道了！”歐陽輕輕的推了一把張凡，然后再張凡的胳膊上捏了捏。
    當真正看到直武的時候。起初的驕傲，全成了擔心。
    這個飛機太大了，這比平時見到陸航的飛機大多了。螺旋槳都有好幾個。這個飛機比起陸航的飛機，陸航的就是小雀兒。
    而且下來的人員都是持槍的，飛機上下來的人全部是持槍的，裝備一看就是感覺非常高端的感覺。
    “請問，誰是張凡醫生。”領頭的一位軍人，沒有寒暄，沒有交接，直接就開始詢問。
    “我是！”張凡上前走了一步。
    敬禮！
    “您好！我是某某部XX。現在請跟隨我進入飛機，五分鐘飛機馬上起飛。”
    名字都不說，就說個軍銜。
    張凡回頭看了看歐陽，風中吹亂了頭發的歐陽，輕輕的擺著手，眼神告訴張凡。
    去吧！安心的去吧，家里有我。
    登機，張凡登機以后，持槍的士兵都不搭理歐陽他們。直接就關閉了艙門，噠！噠！噠！
    飛機起飛。張凡原本想寒暄一下，可是再看看飛機上的士兵，哪里有望他的，一個個如同木頭人一樣，雙手握槍，直視前方。
    張凡也打消了問話的念頭，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索性，他也就坦然起來了。
    說實話，坐這種飛機，真的不是什么享受。隔音，那叫一個爛，飛機的馬達聲一點都不拉的傳到了張凡的耳邊不說。
    難道就不能放點隔音棉嗎，太省了吧！
    開飛機的估計也是個飆車黨或許原本是開戰斗機的，結果被踢到開直升飛機去了。
    習慣沒變，說起就起，直接把直升飛機開出了戰斗機的架勢，猛的沖天，張凡差點把面條從鼻子了嗎噴出來。
    硬的咯屁股的鐵板椅子，窄窄的一點點。張凡都沒心思，考慮其他，他必須雙手緊緊的抓著扶手。
    華國機場最多的省份是哪里，或許有人會說是首都，或許有人會說是魔都，要是算上……
    其實，是邊疆機場最多。邊疆某花基地，對就是某花基地，名字好似很是乖巧可愛的這個基地，乖乖，華國牛逼的所在。
    四十多分鐘的飛行，飛機落在了基地里面。“首長，請您關閉一切通訊器械，請不要拍照。”
    飛機剛一下落，張凡雖然第一次被人稱呼為首長，但是這個稱呼，他真的不想要……
    這是哪里啊！外面全是軍人，全是一些鋼鐵建起來的鐵架子，這是哪啊！
    下了飛機，隨眼一望，一望無際的隔壁攤上，無一絲綠色的地方，有一片基地。
    “首長，請跟我來！”說完話，士兵帶著張凡上了一輛勇士。
    部隊的東西，哪里有什么舒適感可談，勇士車的座椅就如同拖拉機座椅一樣，或許還沒價格高一點的拖拉機的座椅舒服。
    上車，勇士咆哮著進入了一個小型機場，也就兩條跑道，還很短的哪種跑道。短到張凡都覺得飛機到底能不能飛起來的跑道。
    飛機，帶有五星標志的飛機，不大，比張凡坐著來的直升飛機也就大那么一點。
    上了飛機，乖！乖，沒幾個座位，而且也沒其他人。
    “旅客同志，我部XX號飛機，將于十分鐘內起飛，請您準備好安全帶。”
    空姐？想多了。飛機起飛后，連個人都沒有，只有播音通知，還是個男聲！就這么著，張凡被飛機帶著飛翔上了九空之上。
    心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具備的條件，今天要是個……沒頭沒腦的被這樣拉著飛，絕對恐慌到大小便失禁。
    但是，對于這種技術狗，一點都不但心，去哪都行。大不了我不會，我干不下來罷了！你總不能槍斃了我吧。
    張凡算是也明白了，有些時候，這個螺旋槳越大未必就越舒服。
    這個飛機總算沒有那種顛簸了。
    小咪一會！心大的張凡，就這樣咪了過去。
    張凡走了，歐陽就去給張凡家里人解釋。先是找到了邵華，歐陽做過張凡的提親人，所以，她也知道邵華的情況。
    “叔叔，阿姨，張凡去外地做手術了。”回到家，邵華就把張凡的事情告訴了張凡的父母。
    “哦，走的這么急啊，也不打個招呼。”張凡媽媽有點擔心的問道。
    “給你打什么招呼，張凡是去救命，又不是去玩，這是工作！”張凡爸爸安裝著新式的窗紗對自己老伴說道。
    “呵呵，阿姨，張凡去外地做手術，有時候也很著急，估計是沒顧上和家里打招呼。我也是他們醫院領導告訴我的，就是上次……”
    張凡走了，緊接著上級的關懷也來了。有些時候，不得不說，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
    不聲不響的關懷來了，邵華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銀行的第三把手，主管銀行婦女、后勤、行政口。
    這個任命，直接讓銀行的同事們驚掉了下巴。
    然后，張凡直接被鳥市衛生部門納入了省級專家庫。一個住院醫進入省級專家庫，也沒誰了。
    相應的待遇也就上來了，就省級專家的工資待遇，按照工齡工資來說，張凡是茶素醫院第一把交椅了。
    這個專家庫，很是厲害，很是牛逼。簡單的說，鳥市的一些醫療行政，在立案的時候首先要通過這些人，這里面說道就太多太多了。
    就算是趙京津被選為江河學者后才進入的專家庫，可想而知，這個要求一點都不低。
    京城，偏北的一個軍用機場，李存厚教授親自接站。雖然皮膚異體移植，是他提出來的，但是在手術方面，他對張凡還是徹底拜服的。
    張凡下了飛機，見到李存厚后，就笑了。“弄了半天，原來是這個老小子！”
    “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弄的興師動眾的！”
    “嗨，你還別不領情，這待遇我都沒享受過，軍機接送，這都能吹半輩子了。”
    因為有外人，兩人也沒多說，而是說著俏皮話。
    結果，俏皮話還沒說完，一邊的軍人就說話了，“首長，這是保密機構，不能說的！”
    “呃！”
    汗都下來了！
    上了車，張凡才問了起來。
    “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這么一會事情，……”李教授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發病灶沒有解決，就算移植了皮膚，成活幾率也不大啊。”
    “原發的咱先不管，咱先把這臺手術做成功了再說。
    我可是給你打了包票的。”李教授難道不知道必須要先處理原發病灶，但是，有些時候，就應了一句話，人在江湖……
    鳥市重視，在這里未必就被重視。鑼鼓喧天，彩旗飄飄，做夢。
    也就李存厚教授來接張凡，至于其他人，都不知道有張凡這號人。
    專家組，還在討論。初步的討論已經形成，不過還需要論證。
    這些都無需張凡來管，張凡也管不到，他就是來處理褥瘡的。
    李存厚教授帶著張凡拿到授權后，進入了病房。
    “看看，你看看，昨天都才三四公分的深度，現在都快十公分了，再不移植估計都沒辦法了。”
    李存厚教授皺著眉頭，他也詫異于病情的變化。
    “我必須詳細檢查病號，還需要查看患者的檢查結果。”
    “行，沒問題！”
    張凡開始檢查，一點一點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