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演講結束,那就抓緊時間進行最后一步吧。”方和愜說道。
前兩個環(huán)節(jié)都是虛的,只有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才是真槍實刀的干。
什么?看荊修溥不爽?
可以,你可以直接上去干,申請對決。
且荊修溥不可以拒絕,除非荊修溥放棄本次試煉。
什么?你覺得荊修溥不配擔任教王一職?
可以,你可以出面攪和,只要打敗荊修溥,荊修溥就無法通過本場試煉。
本場試煉,不論實力、不論恩怨、不論地位、不論身份、不論陣營,只要是想上的,都可以上!
“想挑戰(zhàn)荊尊主的抓緊時間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如果半個時辰之內無人挑戰(zhàn)荊尊主,那么本場試煉就默認荊尊主通過了。”于英衛(wèi)朗聲說道。
想為難荊修溥的人,幾乎都會在最后一環(huán)發(fā)力。
而且,不服荊修溥的人有很多。
例如說十六尊,或是其他勢力的仇家。
一些和隆福神教敵對的神教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過來摻和一腳。
無他,純粹就是來惡心人的。
而且,當眾打敗隆福神教的準教王,可是一份很大的功勞。
準教王被當眾打敗,這是多么大的丑聞啊?
能讓隆福神教一次把臉給丟個夠。
所以,今日前來鬧事的人,一定有很多。
這時,荊修溥已經走到了早已準備好的演武臺上,靜待他人上臺挑戰(zhàn)。
神色鎮(zhèn)定,絲毫不慌。
“呵,不愧是咱們隆福神教的準教王,果然夠冷靜。”于英衛(wèi)夸贊道。
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緊張了。
“嗯,沉著冷靜,遇事毫不驚慌,不驚不乍,不急不緩,是個好苗子。”夜柳也是夸贊道。
“我倒要看一看他能冷靜到幾時。”苗陽羽冷笑道。
“嘖,苗教王,你怎么這么不合群呢?”顏明空嘖了聲,眉頭微皺,不大高興的問道。
這家伙。。。。
他們說一句,苗陽羽就反駁一句。
他們提出一個觀點,苗陽羽就提出相反的意見。
有時候顏明空都很想問一句:“你小子是不是跟我們有仇啊,存心和我們過不去是吧?”
“行了行了,別吵了,看試煉吧。”方和愜站出來做和事佬。
…………
另一邊,演武臺上。
表面上,荊修溥泰然自若,淡定如風。
但實際。。。。
“宗主保佑!宗主保佑!接下來就靠您了!屬下相信您,您一定可以的!”
“我背后有宗主保佑,這次的試煉一定穩(wěn)了!”
“宗主英明神武,澤被蒼生,千秋萬代,一統(tǒng)江湖!”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荊修溥便有天!宗主救我!”
荊修溥在心中瘋狂呼喚。
蕭白:……
知道了,知道了。
“放心吧,有我在,穩(wěn)贏!”
而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久聞荊尊主修為高深莫測,今日碰巧相見,不知可否賜教一番?”
“嗯?”蕭白微微一愣。
這么快就來活了?
蕭白大致看了一眼,天極境七段,氣息飄忽不定,應該是剛突破不久。
“還來得及嗎?”泠昕蕓輕聲問道。
都已經發(fā)出挑戰(zhàn)了,這個時候再動手已經晚了吧。
現在出手,肯定會被發(fā)現。
這么大一個活人說消失就消失,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覺到。
“放心吧,不晚,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蕭白咧了咧嘴,笑道。
“嗯?”
泠昕蕓微微歪頭,有些不解。
這時,只見蕭白突然打了個響指。
“啪!”
“嗡!”
“時間開始逆轉!”
這一刻,畫面扭曲,時光倒退,時間倒流!
除了蕭白和泠昕蕓,盡數都在變化。
畫面扭轉,當泠昕蕓再次睜開眼時,時光已經來到了挑戰(zhàn)者出場之前。
全場所有人定格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是?”
“逆轉時光,時間停止流動,基礎操作。”
蕭白輕笑道。
隨后,蕭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挑戰(zhàn)者瞬間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我把他扔家里了,順便消除了這段記憶。”蕭白緩聲說道。
這下就不怕暴露了。
“啪!”
蕭白又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開始流動。
場面寂靜,很是和諧。
除了泠昕蕓,沒有人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就是等待。。。。
過了一會兒。
“我圣影神教。。。。”
“啪!”
時停!時光逆轉!
蕭白再次出手。
“啪!”
時間再次流動。
等待。。。。
又過了一會兒。。。。
“荊尊主,我來會會你!”
“啪!”
又是一個響指。
蕭白再次行動。
如此反復。。。。
半個時辰,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對于蕭白來說,這半個時辰很忙。
短短的半個時辰,蕭白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攔了多少人。
就算沒有成百上千,至少也有八九十個吧。
其中全部都是天極境強者!
就連天極境八段的強者都有好幾位。
不得不說,看荊修溥不爽的人有點多啊。
對于觀眾來說,這是一段枯燥的等待。
因為過了快半個時辰的時間了,全場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上臺挑戰(zhàn)荊修溥的人。
這啥情況?
跟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荊修溥的仇人呢?
與隆福神教敵對的神教呢?
不服荊修溥的人呢?
都跑哪里去了?
難道真的一個都沒?
蕭白:都被我暗中解決了。
打暈、消除記憶、送回家,一條龍服務。
感受著演武臺上的風平浪靜,荊修溥只覺得人生美好,愜意美滿。
啊,真好啊。
宗主果然靠得住!
宗主,永遠滴神!
荊修溥再次誠摯的感嘆頂頭上司的偉大。
跟人跟對了!
“這是怎么回事?都快半個時辰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挑戰(zhàn)荊修溥。”任泰河沉聲問道。
他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沒有就沒有唄,沒有也挺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英衛(wèi)笑道。
“沒有挑戰(zhàn)者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證明大家對荊尊主心服口服,這是好事。”顏明空也是笑道。
“這些尊主們呢?他們也服荊修溥?”苗陽羽語氣不善的問道。
“苗教王,你管他們服不服,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我們無權干涉。”
于英衛(wèi)向苗陽羽發(fā)出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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