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走失這么久,沒事吧?好在琰哥哥終于找到你了,他總算放心了?!标懥柩┑搅颂K禾面前,主動來拉她的手。
蘇禾挺佩服她的,自己馬上就要嫁的男人,當著她的面在親別的姑娘,怎么還能做到如此賢惠豁達的?
“琰哥哥,你的腿傷還沒好,趕緊坐著吧。等下我和蘇姑娘都該心疼了?!标懥柩┎淮K禾開口,又松開她的手,轉身看向了裴琰。
裴琰拉起蘇禾的手,把她拉到身后,看向了陸昭霖:“你二人來可有事?”
“讓她們在這兒坐會,裴兄你過來一下?!标懻蚜攸c頭,神情嚴肅。
裴琰轉頭看看陸凌雪,又看向蘇禾,聲道:“就在這兒等我。”
“你去吧。”蘇禾點頭。
裴琰很快就和陸昭霖走到了安靜的地方,遠遠看過去,二人神情都很冷肅,也不知朝中到底出了何事,裴琰的眉間都難得有了幾分愁緒。
“陛下龍體抱恙,太子殿下儲君之位不穩,朝中局勢復雜,琰哥哥有的忙了。”陸凌雪走到她面前,看著遠處的裴琰,語氣溫柔關牽
“陸姐不累嗎?”蘇禾轉頭看向她,一臉真誠地道:“陸姐不必對我溫柔,你也放心,我不會進公主府的?!?br/>
“蘇姐誤會了。我喜歡琰哥哥,也知道身為主母,夫君納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我只想與蘇姑娘和睦相處,并不想與蘇姐對立。”陸凌雪轉過身來,神情落慕:“蘇姐雖是庶出,在蘇家吃了不少苦頭,但也應該知道身為嫡女,婚姻并不由自己做主。琰哥哥再不喜歡我,我也只能嫁。以后就盼著蘇姑娘……能容我。”
她眼眶紅了,泫然若泣。
“凌雪,怎么哭了?”陸昭霖大步上來了,扶住陸凌雪,不滿地看向蘇禾:“蘇姑娘,你了什么,讓凌雪哭了?”
“我我不進公主府,可能陸姐太開心了吧?!碧K禾聳聳肩,脆聲道。
陸凌雪的哭腔噎了噎,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禾。
蘇禾依然是一臉無辜,一臉真誠的模樣。她在蘇府看過不知道多少離譜的嘴臉,她的心是菜市場里浸泡了一千年的魚,陸凌雪就算在她面前淚流成河,她也不會有感覺啊。
再了,陸凌雪又不是個男人,女人哭,她可不會心疼。
就算是個男人哭,她也不會心疼啊,她只會覺得這男人腦子有病……
“你不回就不回,四處干什么?!迸徵洗?,皺著眉,盯著蘇禾看。
“我不想破壞你們大婚的喜慶氣氛,所以坦誠告之。陸姐開心哭了,大人也該開心才是?!碧K禾嘴角彎彎,眉眼染著漸暗的暮色,帶了幾分壞壞的味道。
“我們先告辭?!标懻蚜貐拹旱乜戳艘谎厶K禾,扶著陸凌雪下了船。
蘇禾看著兄妹二饒背影,幽幽嘆氣:“真好,有哥哥疼愛?!?br/>
“想要哥哥?”裴琰的手落在她的頭頂上,扣著她的腦袋,讓她轉過來看自己。
“想啊,想要一個對我好的哥哥。”
“沒有,你沒哥哥?!迸徵?。
蘇禾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他的心才是菜市場浸泡了一萬年的死魚!
“人家姓陸,做不了你的哥哥?!迸徵值馈?br/>
“嗯嗯,我去給自己找個姓蘇的哥哥,大人可滿意否?”蘇禾又白他一眼,回到之前躺的地方,重新躺了下去。
她今晚想留在這里看星星。
裴琰走過來,仰頭看看,又低眸看她,問道:“真不愿跟我回去?”
“你都要成親了。”蘇禾瞇了瞇眼睛,輕聲道。
“因為我要成親,所以才不想回去?”裴琰撩了一下袍子,在她身邊躺下,抓住她的手放到胸膛上,低低地問道:“你想我成親嗎?”
“想啊?!碧K禾點頭。管他成不成親呢,總之她不回去。
“真想?”裴琰手掌用力,握得蘇禾骨節生痛。
“你弄疼我了?!碧K禾疼得直吸氣,連聲道:“大人放手?!?br/>
“不放?!迸徵昧α耍骸斑@爪子,是我的?!?br/>
“那你把這爪子剁了,拿回去吧?!碧K禾悶悶地道。
“只剁爪子還不夠,這里也是我的……”裴琰翻身覆來,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嘴皮子可不能割,那樣也太丑了。
“這里也得給我……”長指捏著她的盤扣,利落地拽開。
一聲輕響,精致的盤扣飛了。
“我的新衣裳?!碧K禾眸子睜了睜,下意識地想要抓飛遠的扣子。
“再給你買,更好看的?!迸徵氖滞锩嫣?,指尖挑起鴛鴦上面的細帶子,手掌霸道地鉆了進去。
用力摁住心口!
“現在告訴我,這里給不給我?”裴琰盯著她的眼睛,掌心滾燙。
她的心不能給啊!給了她就完了!從古至今,每個美麗的女人最后都死于把真心亂給!她就想悄悄地喜歡,就這么相處,以后的事她不愿意多想。
蘇禾心里嘆氣嘆出了花,可嘴上卻不敢直接。
平常雖然敢在他面前亂叭叭,可是有些不該講的話,她還是知道閉嘴的。
“話,給不給?”裴琰更用力了。
蘇禾被他弄得很疼,眼尾慢慢染上了紅意,摟住他的脖子道:“給又怎么樣,不給又怎么樣?反正我不去你那兒?!?br/>
“我那是哪兒?嗯~”裴琰拉開她摟在脖子上的手,繼續逼問她:“回答我?!?br/>
“***府,裴大饒家?!碧K禾想了想,心措辭。
“你若愿意,那也是你的家。除了上的太陽月亮星星,這世間能有的,我都給你弄來?,F在回答我,這里給不給我?!迸徵讣夥潘闪悖p輕地撓著,就是不肯從她的衣裳里撤出來。
蘇禾什么謊言都可以編,可這話實在編不出口。
她靜靜地看了裴琰一會兒,突然眉心緊鎖,痛苦地道:“大人,我頭疼,我好像中毒了?!?br/>
裴琰氣笑了,真是蹩腳的借口。
“中毒了?那我給你解毒?!彼蜃饋?,輕巧地把她的新衣裙整個撕開。
“這衣裳七兩銀子!”蘇禾心疼得快哭了。
不管她現在有多少錢,都不想浪費每一個銅板!
“賠你。”裴琰指尖在她的唇上撫挲幾下,視線低向她的身上。
她穿這件肚兜,真是美極了。她就適合這世間一切火熱的顏色,如朝霞,如驕陽,如夏月,如燦星……她就是最嬌俏的那個。
“叫一聲大人,聽聽。”裴琰喉結滑動,抓住了鴛鴦的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