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頓了一下，看著小八手里那些東西：“墨景深叫人送來的？”
    “是啊，就是那個叫小胡的助理，說這些都是墨總親自要的早餐，然后讓他送過來，還說墨總交代了，讓你好好的吃過早餐后再走，別為了趕時間而餓著肚子。”
    季暖看了眼那些早餐，淡淡的說：“你想吃哪個？”
    “我都行啊，這些分明都是你最喜歡的幾樣，之前你在英國的時候，有幾次讒這些中式早餐讒的不行，但是也找不到正宗的好吃的，那些老外做出來的中餐是一個比一個難吃，沒想到墨總連你早上最喜歡吃的幾種都知道，還全都買來了。”小八一邊說一邊眼睛晶亮的看著季暖：“其實海城那邊也沒什么急事，你要不要再在京市呆幾天再回去？墨總對你其實還是真的很關……”
    “機票不是都已經訂好了嗎？”
    “……可以退的。”
    “不用退，直接回去吧，我正好有些事急著回去查一查。”
    “那好吧。”小八將早餐遞給她：“我們吃完早餐再走？別白白浪費墨總的心意嘛。”
    季暖又看了那些早餐一眼，轉身直接進了小八房間，打算在她這里一起吃完。
    小八殷切的將裝有小餛飩的蓋子打開，又將餐具給她，然后在旁邊一邊吃著吐司牛奶一邊含糊著說：“老大，昨天晚上墨總從你房間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他了。”
    季暖手中的勺子只是頓了頓，沒說話，低頭咬了一口小餛飩。
    “后來我再去你房里的時候，看你嘴都有一點點腫……”小八邊說邊縮著脖子，像是怕季暖打她似的，但季暖始終只是平平靜靜的吃著東西，沒理她。
    小八又向她看了幾眼，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東西，小聲問：“真不是我話多，但我是真的憋不住想問，你和墨總都一起出差了，然后那么晚了他還在你房間，雖然后來他走了，但很明顯你們兩個的關系已經不再只是離婚后當成陌生人那么簡單，而且墨總對你真的挺好的，雖然我不理解他當初為什么會選擇離婚。”
    頓了頓之后，小八又說：“所以，老大，你現在和墨總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季暖吹著餛飩碗里還有些燙的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或許等回了海城，我把事情查清楚之后，也就知道了。”
    小八聽著一點迷糊，但見季暖完全不想談這些事，也只好繼續乖乖的啃著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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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下午兩點，季暖和小八落地海城。
    回到海城之后，兩人直接趕去了公司，季暖一刻都沒閑的將公司里因為她不在而滯留了的一些其他的事情都解決掉，晚上又連夜加班，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處理的差不多了。
    小八也早就習慣了季暖的這個工作頻率，她每一次出差幾天再回來后都會這樣急著先把手頭著急的事情處理好，都忙完了之后才會想起來休息。
    第二天上午季暖在辦公室里閉著眼睛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小八從昨晚到現在也跟著一起忙。
    下午時，小八推門進來，見季暖還坐在辦公桌后邊的椅子上小憩，也就沒說什么，只將季暖的那個超大的行李箱拿了進來，然后打開，想要幫她整理一下，將里面一些要放在公司的辦公文件拿出來。
    結果打開時翻了翻，看見在旁邊放著的一卷畫軸，不由的詫異了一下，想到能在季暖箱子里的畫，還特意拿回海城來的，估計應該是什么不便宜的名畫，沒敢去碰，只找了些辦公文件就正要起來。
    “幫我把那幅畫拿過來。”忽然，坐在辦公桌后一直閉著眼睛的季暖輕聲說。
    小八轉眼見季暖還是沒有睜開眼，但顯然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行了。
    直到她將畫小心的拿起來，再放到辦公桌上后，季暖睜開眼，看了一眼，淡問：“我這兩天還有其他什么需要趕著去處理的事么？”
    “沒有，最近公司里的各個項目都進行的有條不紊的，沒什么大事，而且你平時出差頻繁，很多事情都有副總幫你做了，只是一些需要你簽字和決策的文件而己，現在都簽過了，也沒別的事。”小八繼續幫她整理著行李箱，同時說：“其實，老大你最近可以趁著現在不太忙，好好休息一個月半個月的，你在京市那邊簽署的新項目都已經由公司之間互相傳達過了，下邊的人就能弄好，不你時時刻刻的親力親為。”
    季暖沒說話。
    她的確已經很久沒有休假過。
    季暖還在考慮什么時候找時間回季家，把這畫重新掛回到季家的書房里，大概是她跟季弘文之間多年的父女關系還是有些心有靈犀和默契，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季弘文的電話就給她打過來，說是知道她從京市回來，讓她晚上回季家去吃個飯，他特地叫琴姨給她做了不少愛吃的菜。
    擇日不如撞日，季暖也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晚上五點多，季暖開車回到季家，這些年她與家里往來的并不多，回國之后也只是偶爾回來陪爸爸吃個飯，對于自己身世的問題她沒有打算去問過，心里也早已經沒什么感覺。
    拿著畫進門的時候，季弘文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畫軸：“什么東西？不過年不過節的，回來陪我吃個飯怎么還帶了畫回來？這是又從哪里淘來的畫？想讓我幫你品鑒品鑒？”
    “在京市的拍賣會上看見的一幅畫，想著您一定會喜歡，就拿回來了。”季暖簡單的說了句，但是沒急著將畫打開：“吃過飯后我把畫掛到書房，您到時候就知道了。”
    季弘文見她這意味深長的樣子，又盯著她手里那幅畫軸看了老半天，想了想，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命人準備晚餐。
    “爸，雖說季家一直以來都不跟什么關系勤加走動，但以前好歹也有我和夢然在家里，現在我太忙了沒時間，夢然也不怎么回來，我看您還是再找個伴兒吧。”季暖給季弘文夾菜的時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