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炎昨天就一直在想,為什么自己看著唐韻會有那種異樣的感覺,那像貓撓一樣的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這讓作為感情白癡的紀炎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每見到唐韻自己又會莫名其妙的想起她,很想見到她。
難道這就是情感文明的世界,所帶來的情感?
想到這里紀炎再次來到書店,買了一本言情小說。
他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在書店里看了起來。
這部小說叫做《匆匆那年》,作者叫做九夜茴。該書通過詼諧的文字,以方茴和陳尋的愛情故事為主線,描述了80后的情感與生活歷程。方茴的回憶讓人仿佛再次回到了90年代末的BJ,在時間跨度長達十年的敘述中有美好的青春校園生活,有涉及青少年犯罪的探討警示,迎接新世紀、BJ申奧成功的歷史事件,有大學時代的頹廢迷茫,有工作以后的艱難奮斗,有婚姻生活的現狀等,以獨特的視角真實記錄了80后的成長軌跡和他們富有時代感的印記。
不得不說,這部小說,讓紀炎入迷了,他前世在靈寶大陸上,一心求道飛仙,從來都是獨來獨往,至于愛情是什么,他自然不知道。
紀炎看完這部小說后,在最后一頁看到了兩則語錄。
“如果遇到一個自己特別喜歡的人,那一定要做一些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韓寒”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應該曾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只求在最美的年華里...遇見她。——郭敬明”
看到這里,唐韻那清純靚麗的身影在紀炎的心中一閃而過。
“這...就是愛情么...”
“互相喜歡...在一起...愛情...”
紀炎合上書籍,走出書店,開著車往學校而去。
此時在紀炎的心中,似乎已經有了對愛情的定義,什么是愛情?互相喜歡,在一起,就是愛情。
現在是上午七點多了,雖然還沒上課,不過他并沒有去教室,而是來到了教務處。
此時他看到一個男生也在教務處的門外,紀炎認識他,他就是那個修煉者,和楚夢瑤一起的那個人。
林逸見紀炎走了過來,頓時提高了警惕,面對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修煉者,林逸不敢大意。
只見紀炎走到門前,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表示友好的點了點頭。
紀炎沒有理會他,對著門上敲了兩下。
可是并沒有人來開門,林逸笑道:“你也是來找教務主任的?他可能出去了吧。”
紀炎靠在一邊的墻壁上,靜靜的等待著。
“....啊....”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入了紀炎和林逸的耳朵里。
他們兩人都是修煉者,聽覺遠超普通人,能聽到很多人所聽不到的聲音。
林逸聞聲,頓時皺了皺眉,因為聲音是從教務處里面傳出來的。這里面不是沒人么?不過林逸旋即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
紀炎則一臉疑惑的表情,淡淡的說道:“里面有人生病了嗎!”
聞言,林逸目瞪口呆,心想這人,到底是裝處呢,還是裝處呢,還是在裝處呢?
八點鐘準時,教務處的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風.韻女人小心的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忽然看到了門口的林逸,頓時嚇了一跳:“你……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林逸心中有些好笑,你偷.情就偷.情唄,還表現的這么明顯,不讓人懷疑都怪了。
紀炎干脆的說道:“我來找教務處主任。”
“我也是。”林逸也隨之說道。
“哦,王主任在里面。”女人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一些,然后對二人說道:“你們進去吧。”
紀炎和林逸,走進了教務處的辦公室,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旁,一副威嚴的老學究的樣子,讓林逸覺得有些好笑。
“你……你們有什么事?”王智峰沒想到自己的情人剛出去,就有學生進來找他,頓時嚇了一跳。
“我是林逸,來報到的。”林逸將自己的檔案拿了出來,遞到了王智峰的面前。
“哦,是林逸啊,我知道。”王智峰點了點頭,這個學生是董事會親自安排的,他怎么會不記住呢?王智峰接過了林逸的檔案,開始給林逸辦起了手續。
很快,蓋完了章,王智峰又看著紀炎,心想這個學生自己根本不認識,而且穿得也不怎么樣,想必是哪個窮學生。
敷衍的說道:“你呢,有什么事。”
此時的紀炎,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不由的皺了皺眉,冷聲道:“我要換班級。”
“你哪個班的?”
“高三五班,我要去高三八班。”
聞言,王智峰一臉的不悅:“五班是文科班,八班是理科班,你學文的跑理科班去干嘛,我可沒空,快回班上去。”
說罷,王智峰站起身來對林逸說道:“我送你去班級吧。”
“那就麻煩您了,王主任。”林逸客氣的說道。林逸也知道,教務主任在學校里面的權力很大,自己要想以后過的舒服點兒,就不能得罪了這個人。
紀炎見王智峰沒有應允,臉色一冷,冰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如果不同意我轉班,我就把你和這個女人的事情說出去。”
聞言,在場的另外三人不禁咋舌!
“你,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你!你!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了!”
王智峰頓時漲紅了臉,咬牙喊道。
林逸亦是驚訝無比,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把話說得這么露骨,再怎么你說個za也文明一點嘛,jp這個詞語都說出來了,太奇葩了。
王智峰向林逸使了一個眼神,然后對他問道:“林逸你剛才在外面聽到了什么?”
林逸在心中度量,雖然王智峰和這個女老師是事實,不過眼下還是和王智峰和平共處得好,不然自己接下的日子就難過了。
“王主任,我什么都沒看見,也什么都沒聽見。”林逸腦袋一轉,有些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