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什么都沒有。
    他眼底的不耐煩蔓延出來，隨即往后一靠，語氣差到極點(diǎn)：“滾出去。”
    商渺走的毫不猶豫，她路過宋音音工位旁的時候，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防備目光。
    回到樓下的時候，小葉一臉崇拜的看著商渺：“商渺姐，你剛剛也太霸氣了。”
    商渺不太在意，“上午給你的文件送了嗎？”
    她剛說完，門外就有同事喊商渺：“商渺姐，有人找你。”
    商渺沒想到周雋淮去而復(fù)返又過來找自己。
    周雋淮家的公司這次也在會議受邀名單里面，商渺剛剛就看見了他。
    只是他們之間并不算熟悉。
    周雋淮很緊張，他撓著耳朵和商渺打招呼：“聽說你最近在找藝術(shù)展的事？”
    “我有個叔叔就是做這行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們介紹一下。”
    說實(shí)話，商渺對周雋淮的印象不深，只記得他常常跟在齊頌身邊。
    她禮貌的點(diǎn)點(diǎn)頭：“謝謝，但是暫時不用。”
    周雋淮有些失望，“是你沒空嗎？”
    他是真的挺欣賞商渺這個人，也一直記得在酒店那天，他對商渺說話不太好聽的事情，所以一直想彌補(bǔ)。
    商渺不愿意接受他的幫助，周雋淮只能遺憾離開。
    只是商渺把他送走后回到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盛聿下來了。
    他很高，舉手投足之間又都是上位者的氣勢，不笑的時候顯得格外倨傲。
    商渺腳步停住，繼而過去。
    盛聿看著她，眼里嘲諷翻涌著，“商渺，上班時間約男人，你可真有本事？”
    這話說的不客氣，也是真難聽。
    商渺手指不受控的蜷縮起來，“周雋淮，你認(rèn)識。”
    “周家小門小戶，你現(xiàn)在連這樣的都看得上？”盛聿語氣輕嘲。
    商渺握著水杯的手慢慢收緊，她看了盛聿好一會，強(qiáng)忍著鎮(zhèn)定問他：“你下來找我還有什么事？”
    盛聿扔給她一份文件，“林洋產(chǎn)業(yè)的策劃案你來做。”
    林洋產(chǎn)業(yè)是津南金融圈里的新貴，商渺翻了下文件，剛想問什么時候要，就聽盛聿又補(bǔ)充了一句，“帶著宋音音一起。”
    商渺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
    盛聿這是在記著她說宋音音沒有實(shí)績在手里，算不上優(yōu)秀實(shí)習(xí)生的事。
    所以想找她做掛名的活兒。
    商渺和宋音音一起做的策劃案，哪怕是宋音音就在旁邊端茶遞水了，但她的名字也得出現(xiàn)在上面。
    商渺拿文件的手有些抖，她咬了下唇角，抬眼看向盛聿，“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盛聿冰冷的視線掃過她的眉眼，隨后冷嗤了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商渺：“你有選擇權(quán)？”
    確實(shí)。
    商渺沒有選擇權(quán)，只要她還一天是凌華的員工，就得聽盛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