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易去給劉珍珍她們打飯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找到充分證據的陸安康等人,也在布局晚上的抓捕活動。
赫東看著陸安康熬紅了的眼睛,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要抓人,你現在要不要先去吃個飯,休息一會兒?”
“嗯,我會看著辦的。”陸安康答非所問的說完,就又盯著晚上要行動的圖紙看了起來。
赫東看著陸安康那副不抓到人不罷休的模樣,也不在勸阻,他給陸安康已經空了的杯子倒了些茶,就把門帶上朝著外面走去。
在去軍區的食堂準備打些飯菜過來,在去的路上他還正好遇上了同樣去食堂打飯的陸易,他上前跟他打了聲招呼,雙方就一同緘默的排隊了起來。
等到打完飯再走出食堂,來到一個沒有人拐角處時,赫東才朝陸易詢問了下劉珍珍等人的情況,在聽到她們恢復的不錯后,赫東才松了口氣,“那就好,等今天晚上過去了之后,我就去看看她們。”
聽到這話,陸易立馬抬起頭朝他看了過來,“赫叔?已經確定了嗎?”
赫東看著陸易表情,就知道這小家伙猜到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到時候你跟劉叔幾個一定待在房間不要出來。”
“我知道了。”陸易說完,還朝赫東問了下路安康的情況,在聽到陸安康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個安穩覺的時候,他的眉頭就不由的皺了起來。
可一想到今天晚上就是抓捕的時候,陸易也明白陸安康現在這急迫的心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易不由的胸口摸了下,當摸到那清涼的竹瓶時,陸易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就把脖子上的項鏈給取了下來。
“赫叔,你能幫我把這個給我爸帶去嗎?”
赫東看著他手里的項鏈,“這個是什么?”
“平安瓶,能保平安的。”陸易認真的朝赫東說道,“你幫我帶給我爸,讓他一定要戴上。”
赫東原本還想說這些都是封建迷信,可是在看到陸易那認真的神色之后,他也鄭重了起來,“行,我一定交給他。”
在道別之后,陸易就在部隊里走動了起來,只見他來到部隊后面的軍醫院,徑直的朝三樓走去。
而在他上樓的時候,還能聽到邊上的醫生跟護士,同情的聲音。
原來,自從那天之后,陸安康就把劉珍珍跟宋一楠秘密的送到了軍醫院里,因為他已經散布出消息說劉珍珍兩人已經搶救無效。
所以,為了不暴露這一點,劉習文裝作身體不適也被送到了醫院里。
再加上陸安康瘋魔了一樣要部隊派人去把殺害他妻子的人給抓起來,在這樣的幾番鬧騰之后,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陸家的情況。
“真可憐啊……”
“是啊,同一天失去了母親,又失去了姥姥,姥爺也病的起不了身,這些都加起來可怎么辦啊。”
“太可憐了,希望他姥爺能挺過來。”
“誰說不是呢,那幾個殺人犯可真不是人啊。”
在這些同情的聲音中,陸易來到了位于三樓最角落上的病房,只見他一臉冷漠的打開病房,走了進去。
在進去之后,陸易就看著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劉習文,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景,陸易臉上的表情更加冷淡了,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這個表情,在外面觀察的某人,心里更加有底了。
在陸易反手把門關上上鎖了之后,劉習文就更加放飛了,他快速的從病床上起來,就朝著陸易招手,“趕緊的,都餓了。”
說著,他就來到病房前的衣柜前,只見他把衣柜打開,又從衣柜里摸索了幾下,就把衣柜里的門給推開了。
一推開門,劉習文就把陸易手上的飯盒給接了過來,“來來來,我們吃飯。”
陸易:……
這邊,赫東拿著飯盒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里的時候,陸安康還在對那疊資料看著呢,赫東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我可說什么才好啊。”
說著,他把門一關,就朝陸安康走了過去,“先緩緩,把飯吃了在看。”
“你放這,我看完這些就吃。”陸安康眼睛都沒有看一眼的道。
“你行了啊,我剛才在食堂遇見小易,他都擔心你。”說著,赫東就把手里的項鏈給套到了陸安康的脖子上。
陸安康下意識的把赫東的手握住,“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赫東把手抽出來道,“你兒子讓我給你戴的。”
說著,他就拉了把椅子在陸安康的邊上坐下,“還說什么平安瓶,一定要我給你戴上。”
“平安瓶?”陸安康楞了下,朝自己的脖子上看去,只見一個翠綠色的竹瓶,正掛在自己的胸前。
陸安康伸手摸了下這個竹瓶,就要把它給取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竹瓶上傳來了一股清涼的氣息。
這股清涼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直接來到了他的眉心,讓他因為好幾天沒有睡好的腦袋為之一輕,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在察覺到這個變化后,陸安康的臉色就變了下。
以為他是想把項鏈給摘下來的赫東,一邊扒了口飯,一邊朝著陸安康說道,“別摘了啊,小易讓我看著你一定讓你戴著的,你要是摘了,我可沒法跟他交代。”
聽到這話,陸安康的手就頓了下,只見他快速的把吊墜朝著衣領處一塞,就從赫東的手邊把另外一個飯盒給取了過來。
赫東看著打開飯盒吃起來的陸安康,不由的點頭,“就該這樣,好好吃個飯,在睡上一覺,我們晚上還有場硬仗要打呢,不好好休息可不行。”
當天晚上,陸安康跟赫東各帶著一隊的人馬,就去抓捕殺害劉珍珍他們的兇手。
而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部隊里一些本該在宿舍里休息了的人,莫名的出現在了軍營后方的后勤倉庫外。
只見他們互相對視了眼,就暗暗的潛伏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到了倉庫外的守衛員換崗的時間。
在這個時候,潛伏在一處矮樹底下的某人,從中站了起來,朝著守衛員走了過去。
“小胡你來了啊。”
“是啊,我來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放心,沒問題。”
在人離開之后,小胡就來到一間倉庫門口,轉了圈,接著他就回到崗位上站起崗來。
就在他站到崗位上不久,那些已經知道具體位置的人們,快速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只見其中一個人跑到小胡的跟前,對著他的后頸就是一下,把暈倒的小胡放倒在地,他們就朝著小胡剛才晃悠過的倉庫跑了過去。
在用鐵絲把門打開了之后,這幫人就沖進了倉庫,在里面翻找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倉庫的燈啪的亮了起來,只見本該出營了的赫東,這會兒正站在倉庫門口,“喲,大半夜出耗子,晚上不睡都在這給我找什么呢!”
“那個赫團……”有人正想解釋,可更多的人則是在看到赫東的那刻,就察覺到了不妙,他們快速的朝著赫東身后的大門跑去。
可這會兒,已經甕中捉鱉的赫東,這么可能讓人給跑了!
在他的一聲令下,已經埋伏在外的人紛紛朝著倉庫沖了進來,不多時,這些人就都被抓了起來。
而在赫東這邊進展順利的時候,陸安康那邊就顯得驚險了很多。
原來,陸安康在調查中發現,在火車站行兇的罪犯躲藏的地方之后,一直就讓人盯著那個地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這個罪犯跟某委會會長的關系,暗中調查的線索又證實了這兩人的關系匪淺。
為了找出他們兩人的犯罪證據,陸安康這幾天更是趁著某委會會長外出的時間,來到他的辦公室跟家中找了一番。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陸安康在他家中的書房下找到了一個地下室。
在哪里,陸安康不但找到了這人通敵的證據,還發現了電報機等能跟外面聯系的工具。
特別是看到被粉碎的紙片上,寫著劉珍珍等人到達的時間后,陸安康的憤怒直接達到了頂峰。
陸安康按捺這心中的憤怒,把粉碎的紙片跟那些通敵的證據用帶來的相機拍下之后,就把地下室里的東西恢復原狀。
在回到營地之后,陸安康一直在等待一個抓捕的時機,終于讓他發現了,這位會長每隔一天,都會下到地下室中跟外面的人匯報點什么。
陸安康看著截出來的電報,才定下來今晚抓捕的行動。
當然,為了迷惑此人,他明面上跟赫東一直打著抓捕火車站殺人犯的名義,但實際上赫東只是在外面晃了一圈,就暗暗的回到了部隊里,等待了起來。
可就算是這樣,赫東在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真的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時,心里的怒氣還是不停的上涌了起來。
“說,你們到底為什么要背叛組織!”
在赫東審問這幫人的時候,那邊的陸安康在抓捕活動也在火熱進行當中,某委會的家中更是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木倉聲。
而就在陸安康把人抓起來,下到地下室把里面的證據都拿出來的時候,他聽到了幾聲有規律的滴答聲。
聽到這個聲音,陸安康的心跳突然加快,只見他快速的朝著身邊的人大喊,“有炸彈都快退出去,都快給我退出去!”
他一邊喊,一邊快速的把手邊的資料用外套胡亂的包裹了起來,可就在他朝外退去的時候,后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滴答聲。
接著,就聽到一陣巨響,整個宅院就陷入了一片火光當中。
“團長!”
“老大!”
“團長!團長出來了沒,團長出來了沒!”
“快救團長,快去救團長啊!”
“哈哈……臨死還能拉個墊背的,不虧……咳咳……不虧啊。”只見這位會長,一邊咳血一邊笑著喊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安康的身影從火光沖逆行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情況,原本快死了的會長,一下子回光返照似的反彈了起來,“這么會……咳咳……你這么可能還活著,你不該活著……咳咳……不該……”
“該不該,你不會自己看啊!”鄭陽懟了一句,就把手里的人交給了迅速趕來的醫生,“看看,還有沒有救,你跟我來。”
“哦哦”懵逼的醫生接過滿臉血的會長,就開始了一輪急救,剩下的醫生則被鄭陽帶著朝陸安康跑了過去。
“醫生,快給我們團長看看……”鄭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安康打斷道,“行了,我沒事,那個人怎么樣?”
他說著還朝那位會長所在的方向看了眼,當看到這人吐著血倒在地上正在被醫生搶救的時候,陸安康的眼睛都不沒眨一下,“服毒了?”
鄭陽,“嗯,正讓搶救能,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這幫人就會來這一套。”陸安康說著,就提著一直抓在手里的外套,朝著鄭陽道,“看著他,死了回來告訴我一聲。”
“好,我知道了。”說完,鄭陽就朝準備離開的陸安康道,“團長,你讓醫生看看啊。”
“不用看,我沒事。”陸安康說著就朝外面巷子里停著的車走去。
鄭陽看著陸安康矯健的身影,不由的也放下心來,“看團長,這副模樣,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可不是,這可是爆炸啊!團長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我剛才看到那個情景,還以為團長要出事了呢,沒想到居然什么事都沒有。”
“我剛才可是看到了,團長的衣服都沒破,真不知道團長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咋就這么牛呢!”
“要不然陸團咋是我們的團長呢!”
“行了,都別廢話,趕緊整理整理,把能搶救的東西都救出來。”
這邊,坐在車上的陸安康,正一臉木然的看著手心里的竹瓶。
只見這個翠綠色的竹瓶上,細細密密出現了不少的裂痕,“真沒想到,這個平安瓶還真是能保平安啊。”
陸安康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幕,也不由有些后怕,原來,在剛才爆炸發生的時候,陸安康并沒有僥幸躲過一劫,而是直接就被爆炸的沖擊給擊中。
可就在陸安康覺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的時候,被他放在衣領下的竹瓶,突然亮了下。
接著,他就看到一道翠綠色的光圈從自己的胸前亮了起來,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住,而那些爆炸產生的沖擊,則都被這道光圈給擋在了外面。
陸安康在看到這個情況后,整個人的世界觀都不對了。
他看著光圈外的場景,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情況,在看到光圈越來越小了之后,陸安康才突然清醒過來,快速的朝外沖了過去。
回想起剛才的情況,陸安康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是看著竹瓶上那些裂痕時,他還是清楚明白這個竹瓶剛才確確實實救了他一命。
想到這,陸安康的眼睛就瞇了下,只見他快速的把竹瓶朝領口里放好,就朝著巷子外開去,“等我把事情辦完,我非得好好問問那個臭小子不可!”
說完,陸安康就把車子開往警局,準備連夜去審,那個在火車站傷害了劉珍珍跟宋一楠的罪犯。
這幫,李寶素還不知道自己的竹瓶,還意外的救了陸安康一命,她這會兒還在發愁要這么處理空間里的水果來著。
原來,在從市里回來之后,李寶素的靈力大增,直接就把空間擴展了一半不止不說,空間里的果實更是直接掉落在地上,并且快速的生根發芽,長成了果樹不說,還各個都掛上了果子。
看到這個情況,一開始李寶素是高興的,可是時間一久李寶素就不樂意了,畢竟,空間里的果實只能她一個人吃,但是李寶素又是一個愛分享的姑娘。
她一想到只有自己能吃上空間里的果實,就不由的想到外面的李林他們,這種吃獨食的感覺可并不是很好。
想到這,李寶素就更加想要把這些果子給利用起來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借口,把這些果子給拿出來,給家里的人分享。
李寶素看了眼空間里果樹,“明天就去找老猴王學釀酒去!”
打定好主意之后,李寶素就回房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