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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fā)布會現(xiàn)場離開,花惜語便坐在談煜祺的車內(nèi)。車子開到一個廣場外停下,花惜語側(cè)過頭望著身邊的男人:“你是怎么找到那一個跟我那么相像的人。”
談煜祺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交給她。花惜語疑惑地接過,瞧著資料里是一個陌生女孩的資料。見狀,花惜語不解地問道:“這跟那個女孩有什么關(guān)系?”
談煜祺放下方向盤,平靜地回答:“這就是剛剛那個女孩。”
錯愕地看著他,花惜語的眼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怎么可能……明明是兩張不一樣的臉,怎么可能是同個人。這個女孩,和我長得并不一樣。”正說著的時候,花惜語瞧見,女孩的資料上寫著:高級化妝師。
“她是一名很厲害的化妝師,能用化妝技巧,幾乎達到整容的地步。在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就讓人去聯(lián)系了她。用了兩天的時間,她成功把自己易容成你。”談煜祺解釋地說道。
聽著他的話,花惜語的眼里滿是吃驚。如果不是真切地知道這件事情,花惜語還以為是天方夜譚。她沒料到,化妝技術(shù)能達到這樣的水平。“今天真的很謝謝你,要不然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將會怎么解決。”花惜語由衷地說道。
側(cè)過身,手掌落在他的后腦勺上,談煜祺低沉地回答:“嗯,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
聽著他的理由,花惜語的心里一陣溫暖。心臟漏跳一拍,花惜語的唇邊揚起很淺的笑意:“謝謝你。”
“我更喜歡直接的表達。”談煜祺沙啞地說道,話音未落,忽然低頭,嘴唇準確地覆蓋在她的唇瓣上。花惜語驚愕地睜開眼睛,本能地想要閃躲。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用力,完全沒有給她拒絕的空間。
唇上的熱度真切地傳入感官,花惜語緩緩地閉上眼睛,慢慢地順著自己的心意,回應(yīng)著她的吻。許久沒有親密接觸,她卻依然記得他的味道。那種熟悉,不停地牽動著她的心。
一個漫長的熱吻終于結(jié)束,談煜祺不舍地放開她。看著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談煜祺的眼里噙著笑容。手掌輕撫著她的頭,談煜祺輕聲地說道:“我們還彼此相愛。”
聽著那肯定的句式,花惜語沒有反駁,低沉地回答:“我從不否認。”她不否認,只是需要時間去接受。
捏了下她的臉頰,談煜祺眉頭說話,只是抵著她的額頭。花惜語閉上眼睛,談煜祺同樣閉上眼睛。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兩人誰都沒有做聲,享受眼前的寧靜。
那天過后,談煜祺和花惜語的關(guān)系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兩人依舊不會主動見面,但在談煜祺發(fā)信息給花惜語的時候,能夠得到簡短的回應(yīng)。哪怕只是一個字,對談煜祺而言,都是個良好的鼓舞。
而今天是劉雪莉的生日,忙好公司的事情,花惜語便直接前往劉雪莉的生日Party。劉雪莉向來喜歡熱鬧,只是以前她生日的時候,身邊總會有男友和最好的閨蜜陪伴。而今年,卻只剩下閨蜜。
來到醉迷會所里,來到包廂里,花惜語看到劉雪莉,直接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親愛的,生日快樂。”
劉雪莉同樣擁抱著她,開心地說道:“嗯嗯,謝謝惜語。”
彼此放開,花惜語將手中的購物袋拿給她。劉雪莉接過禮物,打開一瞧,立即驚喜地說道:“這是愛馬仕限量版的包包耶,我想買很久了,一直都買不到呢。惜語你真好,愛死你了。”說著,劉雪莉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花惜語瞧著她開心的樣子,微笑地說道:“你喜歡就好,這款我可是預(yù)定了一個月呢。”
摟著她的肩膀,劉雪莉笑靨如花地說道:“就知道你是最懂我,對我最好的。”
聽著她的話,花惜語笑著拍她的肩頭。因為包廂里還有劉雪莉其他的朋友,花惜語便在沙發(fā)上坐下。不一會兒,客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到齊。當看見談煜祺和嚴諾一塊出現(xiàn)時,花惜語的眼里滿是驚詫。
明白她的疑惑,劉雪莉解釋地說道:“嚴諾現(xiàn)在也是我的朋友哦,其實他也沒有我想象中可惡,就是偶爾嘴毒了點。”
聽著她的話,嚴諾調(diào)侃地說道:“你還能好好地活著,是不是證明嘴毒的程度還不夠,需要我再磨練下不?”
話音未落,劉雪莉直接拍了他一掌:“想練習(xí)找別人,要是惹了本小姐,可別怪本小姐的拳頭不聽話。”
嚴諾挑眉,輕笑地說道:“沒事,我身體癢,你正好幫我撓撓。”
話音未落,劉雪莉揚起手,快要落在嚴諾的身上,只見他輕巧地躲開,調(diào)笑地說道:“生日打人,聽說會嫁不出去。”
聞言,劉雪莉問道:“誰說的。”
“我說的。”嚴諾笑瞇瞇地說道。尾音還未落下,劉雪莉再次揚起手,嚴諾立即撒腿就跑。
聽著他們倆在那斗嘴打鬧,花惜語忽然笑了。“其實,看到他們倆斗嘴還挺有意思的。”花惜語輕笑地說道。
談煜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她的身邊,贊同地回應(yīng):“確實不錯。”
瞧著他,花惜語好奇地問道:“嚴諾來可以理解,那你呢?”
“蹭飯。”談煜祺鎮(zhèn)定自若地回應(yīng)。
聽到這強悍的回答,花惜語的嘴角抽搐了下,決定忽略掉這句話。
緊接著,派對便正式開始。劉雪莉是很活潑的個性,物以類聚,今天來參加生日派對的,也都是能放得開玩的人。不一會兒,派對演變成歡樂的海洋。
花惜語由于是孕婦,便沒有陪著大家玩鬧。而談煜祺是個喜歡安靜的男人,也沒有跟著大家玩,只是靜靜地陪在花惜語的身邊。兩人安靜地坐在那,仿佛與另一個世界隔絕,沉浸在彼此的生活里。
談煜祺的余光一直落在花惜語的身上,未曾移開,卻也沒有直勾勾地看著,免得引起他的不適。對他而言,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挺好。有條不紊地前進,這是最佳狀態(tài)。